肉眼可見,原來的奔馬拳和崩山拳消失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部新的武道技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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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無疑問,新的武道技法,便是奔馬拳和崩山拳融合後形成的。
並且,這部新的武道技法,品質居然也是提升了一個層次。
從白品低級提升到了白品中級。
目睹著屬性面板的變化,顧新瞳孔收縮,忍不住心情躁動。
果然!
穿越者的金手指,從來不會讓宿主吃虧。
自己的金手指居然可以提升武道技法的品質。
豈不是意味著,只要這樣的融合可以源源不斷,那自己以後甚至可以掌握傳說中的金品技法?
金品技法啊,據傳天下十三州都庫存不多。
那是可以直證神藏境的神技。
妙啊!
顧新緊攥雙拳,身心都是倍感暢快。
只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。
所幸,他早有預料,很快就忍了下來,轉而將注意力投入到新的武道技法上面。
仔細體會了,顧新便是發現,這部新的武道技法,融合了奔馬拳和崩山拳的優勢。
將奔馬拳的靈動、速度和衝擊力,結合崩山拳的沉重、剛猛和破壞性糅雜在了一起。
讓得這部『奔雷崩山勁』剛柔並濟,奇正相生。
「唰!」
顧新當即出拳,嘗試了下。
奔雷崩山勁勢如奔馬,落如崩山。
即便只是初窺門徑的階段,爆發的聲勢,都不輸登峰造極階段的奔馬拳或崩山拳。
「果然,品質更高的武道技法,爆發性就越強。」
顧新收拳,感慨萬分,我這也算自創武學了吧?
「推演,奔雷崩山勁。」
顧新再次推演起來,打算將這部新的武道技法也推演到登峰造極階段。
屆時,他的力量爆發強度,絕對會再上一步台階。
【你掌握了新的技法奔雷崩山勁,初次學習,便感受到了這部技法的玄妙】
【你見獵心喜,要將這部技法習練圓滿,於是沉浸其中,難以自拔】
【最終,皇天不負有心人,耗時三年,你對奔雷崩山勁有了明確的感悟】
【奔雷崩山勁:略有所成】
【修煉經驗:18年】
隨著推演結束,屬性面板變化,顧新頓時感受到自己的氣血更加渾厚了幾分。
體內血液流動時,自己都是可以聽到汩汩的聲響。
技法的熟練度得到提升,氣血也會得到相應的增幅。
且增幅的效果,更加明顯。
「梭哈!繼續推演!」
顧新迫不及待的繼續。
【你對奔雷崩山勁有了明確的感悟,卻發現依舊有所欠缺,於是你繼續研磨】
【你聞雞起舞,夜以繼日,不辭辛勞】
【歷時十年,你對奔雷崩山勁的感悟,更進一步】
【奔雷崩山勁:爐火純青】
【修煉經驗:8年】
…
【你對奔雷崩山勁已經具備極深的感悟,卻仍舊覺得不夠滿意】
【你再次閉關,嘗試更進一步】
【奈何你的悟性有限,歷時八年,一無所獲……】
【修煉經驗:0年】
推演結束,所有修煉經驗消耗一空。
奔雷崩山勁的熟練度,維持在爐火純青的階段。
顧新目睹這一幕,不禁有些遺憾。
武道技法的品質越高,對力量增幅的強度也越大。
但隨著武道技法的品質提高,推演所需要消耗的修煉經驗也是相對的增加。
呈倍數的遞增。
以後感悟金品技法,豈不是得需要幾百上千年的經驗?
「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啊……」
顧新並沒有因此氣餒,反倒鬥志愈發高昂。
修煉經驗的獲取難度,並不算高。
自己可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現階段的我,應該有機會壓制三師兄了吧?
吐了口濁氣,顧新心情愉悅,整個人都是只覺神清氣爽。
這一趟的收穫,他很滿意。
顧新不再逗留,將這群看護的十幾兩家底搜刮一空,便是退出了大通鋪。
「這些看護只是最底層的打手,應該還有曹苞那種層次的高手。既然來了,當然要一起解決。」
顧新環顧四周,準備繼續尋找,一網打盡。
勾欄這種地方,逼良為娼的事情可沒少干。
負責看守勾欄,這些人必然也沒少作孽。
若能端掉,未嘗不是一樁善事。
……
青林幫,青衣堂堂口。
匆急的腳步聲,從院外飛快而來。
「堂主,查清楚了!」
一名管事闖入前廳,看向坐在上座閉目養神的雷同招呼。
「講!」
雷同睜開眼,看向管事示意。
前廳角落一張椅子上面,孫陽如坐針氈,也是小心翼翼地看向管事。
「堂主,這些名單上面的人,都跟咱們青林幫有過節。」
管事苦笑了聲,臉色有些無奈:「振威武館這些學徒,都是農家子出身。咱們青林幫乾的那些勾當,就是專門欺負農家的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話到最後,管事聳了聳肩,神情略感羞慚。
雷同聞言,神色平靜,並沒有什麼波動。
「跟曹苞有恩怨的呢?查清楚了沒?」
雷同摩挲著座椅扶手,淡然詢問。
「查清楚了!」
管事頷首回道:「曹苞在咱們堂口,一直以來主要都是負責收香火錢。所以跟這些農家打交道的時候,或多或少都有過節。」
「不過,一般情況下,恩怨都不算深,到不了對曹苞痛下殺手的地步。其中恩怨較深的,我標記了下,堂主可以過目。」
說完,管事將名單遞給了雷同。
雷同翻看了下,隨即眉頭緊鎖起來。
「不對!殺曹苞的人,一定跟曹苞有深仇大恨。而且,曹苞活著,一定是會對他造成致命威脅的。」
雷同臉色冷酷,森然道:「否則,他不會冒著風險去伏殺曹苞。」
這……
管事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去!安排人,將這份名單上面所有樁功有成階段的人,全部帶回來問話。」
雷同將名單扔了回去。
「只抓樁功有成的嗎?」
管事狐疑:「殺吳江,毀賭檔的呢?」
「暫時不管!」
雷同冷哼道:「他們既然一脈相承,出自一家。那麼互相之間,肯定認識。只要揪出殺曹苞的人,剩下的,就不足為慮。」
找出來一個,還怕牽不出來一窩?
「若他們都不認呢?」
「不認?」
雷霆陰惻惻的獰笑了起來:「那就都送去祭祀山神。」
唰!
角落如坐針氈的孫陽,頓時臉色慘白,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