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南宮雲把手上的茶碗一放,哐當一聲響,驚起了冷紫溪的思緒,猛地一抬頭,看著面前這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南宮雲挑起嘴角邪魅一笑問:「如何,可有想好與我合作,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位置,我也能得到這個天下,咱們兩全其美,這不好嗎?」
此時此刻的冷紫溪,腦海里浮現的全部都是自己幻想著以後和南宮軒生活的畫面,南宮雲接著說:「到時候軒王妃就是你,你可以與南宮軒白頭偕老,共同進退。」
冷紫溪的手握在衣袖裡緊緊的拽著帕子,不停地攪著,緊張著,仿佛又在期待著什麼,冷紫溪低頭再次抬眸看著南宮雲說:「我可以答應和你合作,但是你得向我保證能讓我嫁入軒王府。」
看著冷紫溪終於鬆了口,南宮雲站起來抖了抖肩膀,輕鬆了一下身體說:「這是自然,南宮軒和蘇府合作對我來講可是百害無一例,我又為什麼不把他給分散開?」冷紫溪問:「明明是你與南宮軒的爭分,可你非要扯到蘇府。」
聽到這南宮雲哈哈大笑說:「大小姐,你是真的天真呢,還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?你可知他倆合併起來對我的威脅有多大。」冷紫溪卻問:「難道你就不怕我嫁入軒王府之後,支持南宮軒嗎?」
燭光中冷紫溪的眼睛忽暗忽亮。但他怎麼都看不透南宮雲的表情,南宮雲面無表情的走到冷紫溪面前,摸著自己下巴說:「有意思,你此時此刻在我這兒求,著我放過南宮軒,我還會怕你和南宮軒合作,再說了。你猜猜現在你的父親此時此刻在哪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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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自己父親有難,冷紫溪站起來走到南宮雲面前問:「你幹什麼了?你要把我父親怎麼樣?」南宮雲按住冷紫溪的肩膀安慰說:「你不要激動嘛,只不過我的外公邀請你的父親去皇宮裡做客,現在應該在父皇面前說話聊天吧,裡面都是我父親的侍衛,很安全的,大可放心。」
這明顯就是拿父親去要挾自己,冷紫溪咬牙切齒的說:「南宮雲,你卑鄙!」南宮雲把冷紫溪重新按在凳子上說:「我這哪叫卑鄙呢,我又沒有傷害你父親,一切還是看你自己的決定。」事到如今,到底能不能合作也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,倘若冷紫溪想要保護自己的父親不受傷害,就必須得答應南宮雲的條件。
於是冷紫溪冷哼一聲對南宮雲說:「你說吧,我答應與你合作,你想讓我做什麼?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,我都能夠答應你,但是你要向我保證,就是不能夠傷害我父親。」
看著終於有效果,南宮雲非常從容答應說:「這是自然,讓你做的事情也很簡單,我安排的蠻荒人一直在軒王府外進不去,我也不好方便出面,裡面的蘇墨雪可真是個硬骨頭,啃都啃不動。」
聽到這冷紫溪說:「軒王府的大門可是輕易能夠打開的?就蠻荒人落伍的兵力,可真不知道你們是如何找的,倘若蘇墨雪的外公秦國大將軍回來了,怕是幾個蠻荒的國力都可以剷除掉,根本不值得一提,你們也不過是欺負一介女流,趁著南宮軒不在罷了。」
隨後南宮雲看著冷紫溪,想了想冷紫溪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,但這就是他的目的,把南宮軒給支開。對蘇墨雪下手,趁機打散他們南宮軒和蘇府的結合。
於是無奈的對冷紫溪說:「這有什麼辦法呢?你不是說我就是個卑鄙小人嗎?所以我要你做的就是想盡辦法讓蠻荒人可以進入軒王府,我相信你與蘇墨雪的交情,知道軒王府如何能進去,這事情並不難吧?」
冷紫溪緊咬牙齒,要知道,倘若蠻荒人闖入軒王府,抓住蘇墨雪後,不僅僅對蘇墨雪的名聲有影響,甚至還會威脅南宮軒做出什麼事情,再者,像蘇孤城那樣看重自己名譽的人,蘇墨雪的今後生活將會生不如死。
但是如今自己的父親還在南宮雲的手上,冷紫溪不得不答應說:「好,我答應你,我早就與蘇墨雪身邊的婢女相處甚好,只要我利用他,便即可讓蠻荒人進去。」南宮雲拍手說:「很好,這個好辦得很。」
隨後南宮雲打了個暗指,從外面窗戶那突然跑進一個黑衣人,跪在南宮雨面前恭敬的說:「主人。」南宮雲滿意地點點頭,指著冷紫溪說:「你帶著這個小姐去軒王府外蠻荒人面傳達口令,凡事都暫時聽這小姐的話,順帶再綁架一個丫鬟。」
看著南宮雲跟無賴似的辦法,冷紫溪不得不乍舌,這真是與南宮軒兩人天大之別,這種人倘若當了皇帝,那咱們皇朝豈不要生活在水中火熱當中。
黑衣人帶著冷紫溪來到了軒王府外出不遠處,外面一片狼藉,一地的殘羹飯菜,還有一群的蠻荒人守在大門外,以及另一堆人正拿著石頭停地敲打著軒王府的大門,軒王府的門上已經有部分損傷,甚至是有了裂痕。
這些蠻荒人分工明確,這一幫人累了,就下一部分讓人繼續敲打,仿佛非得要把大門破門而入才能罷休,黑衣人把冷紫溪放在安全的地方,自己獨生走上前,找到蠻荒人的頭領在耳邊說了些什麼,蠻荒人眼中充滿驚訝,但想想便點點頭答應了。
於是當黑衣人再次走回來的時候,直接帶領著冷紫溪從蠻荒人的面前走過,冷紫溪來到軒王府,隔壁牆那兒牆磚上敲了三下,隨後又走了五步敲了四下,不一會兒,裡面就傳來了聲音。
「冷小姐,是你嗎?」只聽見春雨小聲的在牆內問,黑衣人聽到有聲響,立刻示意冷紫溪出聲,冷紫溪貼在牆邊說:「是的,春雨是我,你們裡面情況怎麼樣了?」春雨焦急的說:「冷小姐你怎麼會在這,現在軒王府四周都非常不安全,你還是趕緊離開吧,無需管我。」
然而隨後冷紫溪開口說:「我不是來管你死活的,我是來讓你干一件事情的,等你做完這件事情之後,我便把你接到我冷府來服侍我,你以後一家父親的賭博錢我也會出,你看如何?」
春雨早就想去冷府服侍冷紫溪了,奈何冷紫溪要求自己跟誰在蘇墨雪身邊打聽消息才作罷,沒有過去,沒想到此時就在蠻荒人攻擊軒王府,快支撐不住的時候,冷紫溪再次出現,甚至還說能夠給解決掉她那賭博父親的大筆欠債費,於是沒想到那麼多春雨非常感動,立刻答應說:「好啊,好啊!」
讓春雨沒有想到冷紫溪要求自己做的事情竟然是這個事,立刻否決說:「不行!蠻荒人參性兇殘,倘若進來軒王府的奴婢一個都逃不,我還會沒命的。」冷紫溪卻恥笑一聲說:「你可真是天真,怎麼不想想這四周遍布都是蠻荒人,我是如何站在牆邊這麼久與你談話,甚至一點都不害怕。」
這時春雨才反應過來,自己在牆內都膽戰心驚的,更別說冷紫溪一個女子站在牆外,卻絲毫不害怕,說:「你和蠻荒人是一夥的?」冷紫溪摸了摸自己額間的秀髮,別到耳邊後說:「別說那麼難聽,可不是我,我也是替人賣命罷了,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須得要付出點代價,你之前就已為我做了不少,我也給予你不少幫助,你的父親談論沒有我的幫助,早就死在了那些討債人的刀下了吧。」
聽到自己的父親春雨不敢吱聲,確實冷紫溪幫助了他許多,冷紫溪繼續說:「你早就與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,你如果此時此刻站在我這一邊幫助我,我還能讓蠻荒人饒你一命,你們已經抵抗一天一夜了,還能堅持多久?蠻荒人到時候進去便殺你們個片甲不留。」
聽到自己並沒有選擇也沒有後路,春雨沉默一會兒說:「好,我答應你,到時候,冷小姐,你可千萬要保住我的性命。」冷紫溪拍了拍挨住牆上衣服導致黏上去的牆灰說:「這是自然,既然你答應我了,那邊立刻行動,蠻荒人他們也沒有了耐心,更別說聽說南宮軒已經在戰場前方進行攻擊,倘若南宮軒提早回來,就更不方便,倒不如趕緊動手。」
由於蘇墨雪等人已經提心弔膽了,一天一夜早就精神支撐不住躺在房內睡著過去,春雨站在牆邊外聊這麼久也沒人發現。仔細傾聽著,冷紫溪說:「現在時機正好,你只要在軒王府那鬧出一點動靜,讓裡面的人手忙腳亂,那麼蠻荒人即可進入府內趁機作亂。」
春雨想著隨後說:「可是我只是一個奴婢,我該如何做?更別說府內還有一些王爺留下來的暗衛。」冷紫溪想了想,看著牆角邊的小草乾枯而茂盛,還有時不時的螢火蟲飛在草邊旋轉著立刻說:「你可別忘了這是夏季,你們那有柴房肯定堆滿了乾枯的乾草,你只需要把那點火燒著起來,便立刻會引起大亂,他們必須得要去救火,不然會把軒王府燒掉半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