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就是朝中有人嗎?你也可以有。」顧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突然低聲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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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笑什麼?」蘇墨雪疑惑。
然而不管蘇墨雪怎麼問,顧城都並沒打算告訴她。只說他有辦法在朝中安排人,讓蘇墨雪別再擔心了。然後帶著勝券的笑容走了,留下一臉莫名的蘇墨雪坐在包間裡。
另一邊被他們念叨著的南宮雲已經來到了鎮國公府,準備實現他們所說的「權力」了。
「你真的要這麼做嗎?」聽完了南宮雲的計劃,鎮國公有點抗拒執行。
「是的,我確定。反正那些豪紳也是一些光有錢有地,卻只顧著自己享受,不願意報效國家的人。我們可以設一個局,讓他們全部鋃鐺入獄,然後偷偷將他們在城郊的地據為己有。這樣,我們就可以有更多的資本去打點事情了。」為了自己能獲利,南宮雲開始毫不在意別人的命運。
「就算像你說的,那些豪紳是活該的。那那些百姓呢?住在城郊的百姓本就大多貧寒,你又要把人家的的地給奪去,不怕激起民憤嗎?」鎮國公對於南宮雲罔顧百姓的行為有點氣憤。
南宮雲連忙解釋道,「外公,你聽我說。城郊本來就離皇宮選,百姓們即使有怨氣也很難傳到父皇的耳朵里;就算父皇真的發現了,我們也可以趁機推到南宮軒的身上去。這可是一箭雙鵰的事情啊。」
鎮國公聽完有點猶豫。
南宮雲趁機說服,「外公,要成大事,就必須要流血犧牲。何況我們也沒直接害人姓名呢。」
考慮了許久,鎮國公終於答應了。
完成了一件心事,南宮雲高興的準備離開,剛走到鎮國公府門口,就碰上了剛回來的鎮國公世子。
「世子,今日又去哪裡玩了?」南宮雲略顯討好的搭話道。
「哼,我不告訴你。」世子卻並不領情。
世子繼續打臉,「抱歉,我明天有事。」說完之後甚至頭也不回的就回府了。
南宮雲佯裝平靜的坐上了轎子,剛放下帘子,臉色就變了。他之前幾次派人去邀請世子出來遊玩都被拒絕了,後來他派人去調查,才發現世子居然三番兩次的邀請蘇墨雪去游湖。
這讓他十分不甘心,明明他才是和世子有血緣關係的人,為什麼他反而要幫著別人來對付他呢?
他想,他是該作出什麼了。
顧城與蘇墨雪分開之後並沒有回自己的住處,而是敲開了魏老侯爵的門。
「顧公子今天前來,是有什麼事情嗎?」前來接待顧城的並不是魏老侯爵,而是他的夫人楊氏。因為年邁,魏老侯爵現在已經病倒在床,整日只能被別人伺候著,連朝也上不了了。
「我今日過來,是來求魏老侯爵幫忙的。」顧城充滿敬意的說道。
「顧公子有難,我們當然會鼎力相助。只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,不知道能幫你一些什麼呢?」
魏老侯爵年輕的時候為先帝立下了許多大功,在朝里有很大的地位。後來先帝駕崩,現任皇帝繼任皇位。因為魏老侯爵之前沒有選擇扶持皇上,所以他並沒有很得皇上的重視。再加上他又一直沒有子嗣,到後來他的官越來越小,直到沒有職位,只有一個爵位。
二老都是很佛系的人,又不需要為後代斂財,之前的封地也丟的丟,送的送,現在的收入一直能勉強度日了。
一年前,魏老侯爵突發重病,臥床不起,讓家裡的條件立即變得拮据起來。是顧城出錢給他們,為魏老侯爵治病,幫他們度日,二老都很感謝他們。
「我想進宮,所以想拜託你們讓我假冒你們的親戚好入朝做官。」
魏老侯爵雖然落寞了,但是職位還在。在皇上面前為人謀個官職還是可以的。
所以魏老夫人立刻就答應了,並且覺得對外告知顧城是老侯爵的私生子,更名為魏城。
這一日早朝過後,皇上再次把南宮軒和南宮雲叫到了書房去談話。
「近日各世家有什麼異動嗎?」皇上坐在首位隨意的問了一句。
南宮軒這進日都在為出遠門做準備,幾乎沒有與其他大臣相來往,所以並不知道他們的動向,因此他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不去回答。
與南宮軒的沉默不同,南宮雲倒是有很多想法。他整理了自己的衣冠,堅定的朝前邁了一步,一臉嚴肅的說:「回父皇,兒臣近日發現鎮國公世子和蘇家四姑娘蘇墨雪來往十分頻繁,兒臣懷疑蘇丞相唆使蘇墨雪接近鎮國公世子,有結黨營私的嫌疑。」
皇上看著一臉認真說這些話的南宮雲,突然想起了前不久蘇墨雪孤身一人來皇宮求見自己的場景。
當時的蘇墨雪渾身狼狽,卻一臉堅定的告訴自己南宮雲私自在外招兵買馬。那時候自己斥責她,讓她不要再說這一類的話,可是懷疑早在那一刻埋在他心底了。
因此他有點懷疑南宮雲是在故意挑撥自己對蘇孤城的信任。可是雖然自己有點不放心鎮國公,可是南宮雲卻是鎮國公的親外孫,他陷害蘇孤城的同時也在陷害鎮國公呀。一時之間,皇上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南宮雲了。
南宮軒看出來了皇上的猶豫不絕,認為自己還是有希望讓南宮雲的計劃失敗的。
他組織了一下子自己的語言然後說到:「父皇,兒臣認為南宮雲說的有點太誇張了,眾所周知,鎮國公世子與蘇家四姑娘只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而已,他們年紀相仿,在一起聊的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」
皇上的葫蘆里不知道賣著什麼藥,在這個過程中一句話都沒說。
南宮雲不死心的繼續說道:「父皇,兒臣認為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就算他們二人只是單純的友誼關係,誰又能確保這不是雙方的長輩在暗地裡促成的呢?將來時機一旦成熟不會借著他們二人的關係合作呢?」
南宮軒倒是有不同的解決辦法:「鎮國公和蘇丞相一文一武。文官不好去控制他,可是武官就好辦了。」他不許不緩的說道。
南宮雲立馬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,激動的站起來想要反駁,可是卻被皇上阻止了,「你先別說話,軒兒,你接著說。」
南宮軒說:「是,父皇。為了以防萬一,我們可以分散鎮國公的兵權,將它調到不同的人手裡以此來削落他的權利。」
皇上覺得這是個可行的法子,於是便按照他的建議擬紙了。
蘇墨雪這幾天都沒有顧城的消息,無論是他飛鴿傳書還是去原來的酒樓尋找,都沒有他的任何下落。
這一天,蘇墨雪還想去街上碰碰運氣,卻不小心碰到了幾個著裝一樣的丫鬟出門採購,她經過時,不小心聽到了她們的對話。
「小桃咱們買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太多了,二皇子用的完嗎?」
那個叫小桃的丫頭回答道:「咱們二皇子就要出遠門了,這一去不知道要多長時間,咱們多準備些總沒錯。」
蘇墨雪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,突然發現自從上次一起燒香拜佛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南宮軒了。
他莫名的有點想他了。
鎩羽而歸的南宮雲回到府里,感覺十分挫敗。但是他始終不甘心,他明明有了鎮國公這個朝中重臣,他想,他不得不在朝廷放大招了。然而,南宮雲並不知道,此時的皇上,已經有了一個新的心腹。
這一日,皇上正坐在御書房裡批閱奏摺,候在一旁伺候的並不是他慣用的公公,而是一個新面孔——魏城。
顧城當日和魏老夫人意見達成一致後就立即改名為『魏城』,並且進宮後也很快得到了皇上的信任。
魏城在幫皇上整理奏摺,也時不時地幫皇帝磨墨,但是卻從來沒有私自偷看過奏摺。
皇上對魏城的忠心十分滿意。自從上次南宮雲在他面前挑撥自己和蘇丞相的關係之後,他就有點反感南宮雲。現在南宮軒也馬上就要離開了,所以他就想為自己找一個心腹。
想到這裡,他開始和魏城討論奏摺的內容,魏城在得體應對同時,也默默記下了彈劾鎮國公的名字,打算私下裡和他們多走動走動。
自從,兩邊人在朝堂之上明里暗裡的爭鬥著。
這日,朝堂之上,魏城向皇上說道:「前方戰事,現在那裡糧食不夠,已經餓死一些士兵,還請皇上需派軍糧,以為軍心亂了,還請皇上准奏。」
皇上聽了看著桌上的奏擇,一臉嚴肅的樣子說道:「朕不是前幾天才發的軍糧嗎?現在出這樣的事,鎮國公你該做和解釋?」
鎮國公彎腰說道:「起奏皇上,魏城說的確實實情,但是軍中發生了火災把剛到的糧食全都燒光了,但魏大人說軍中有士兵死了,這簡直是無稽之談。雖沒有軍糧,但是附近正好有一個村落那裡的人給了我們糧食,我們也挖野菜吃,不可能出現魏大人他所說的那種情況,除非戰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