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雲表面似乎毫無波瀾,內心卻慌得不行!因為他發現這些刺客好似故意不刺殺他,只奔著皇帝去,甚至有點保護他的意思!這對他十分不利!
此刻排除後,皇帝召集大家出來處理傷口,卻發現除了南宮雲之外的所有人都負傷了,只有南宮雲毫髮無損!皇帝的內心開始起疑了!
看著皇帝越來越陰沉的臉色,南宮雲慌了,這怎麼說得清啊,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,南宮雲心急如焚,但又無奈沒有什麼證據,只能無力的辯解著,這他能怎麼辦啊?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啊!不過大家都不太相信此事與南宮雲無關,畢竟刺客可是只放過了南宮雲!
正當南宮雲百口莫辯的時候,事情出現了轉機,侍衛來報,從陷井出尋到了信物,皇帝立馬叫人將信物呈上來了。
「這……這不是蘇府的標誌嗎?」人群中有大人驚道。
「果真?」皇帝壓抑著怒氣問道。
剛剛說話那人噤了聲,不敢再回答,皇帝正要發怒,人群中有一臣子抹了把汗站了出來:「啟稟皇上,臣見過此標記,這正是蘇府的標記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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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是南宮雲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,想撇清自己的嫌疑,現在南宮雲可以鬆一口氣了。
皇帝大怒:「蘇府好大的膽子啊!蘇府的孽黨何在?」
人群中的蘇元勛和蘇如煙聽到皇帝如此盛怒,背喊道的他們下的一哆嗦,他們走到人群前面,「撲通」一聲就跪下了,「啟稟皇上,臣妾沒有啊,臣妾也什麼都不知道啊!皇上要相信臣妾啊!」蘇如煙嚇得直接就哭了出來,開始求饒,她沒想到這樣反而讓皇帝更加煩躁!
「既然不肯說實話,那來人!給我用刑,直道他們說實話為止!」皇帝被蘇如煙哭得心煩,更加生氣,決定直接用硬的讓他們招供。
眼看著蘇如煙和蘇元勛要被逼供,秦夫人站了出來:「且慢!」秦夫人先阻止了行刑,「臣婦拜見皇上,臣婦自知不該參與此等大事,但請皇上聽臣婦一言,丞相一心為國,忠心耿耿,斷然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來!況且今日丞相忙於公務,並無閒暇時間來此參與騎射,更不可能布下如此精密的陷阱,請皇上明察!」
秦夫人的一席話讓正在氣頭上的皇帝若有所思,的確,誰會在自己布置的陷阱上留下自己的標記呢?但如若不是蘇府,那又會是誰?南宮雲嗎?之前南宮雲動作就很多,今日之事隨出了點岔子,但難保不是他的又一個計劃!但現在並沒有證據!
皇帝陷入了沉思,南宮雲眼看扳倒蘇府的大好機會,他不可能讓一個秦夫人幾句話就毀了這個機會,他走上前,看似唯唯諾諾的說道:「啟稟皇上,臣可不這麼覺得,您想,如果人沒來就不能做事的話,那每天如此多的事情都要親歷親為,那豈不是有第二個人也做不好?」
「哦?」皇帝聽到,想看看南宮雲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「那你的意思是?」
「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在這,獨獨少了誰呢?」南宮雲有意將火往蘇墨雪和南宮軒那邊引,蘇墨雪也是蘇府的人,若果成功了,便可以一舉除掉南宮軒蘇墨雪和蘇府,可謂是一箭三雕!
人群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突然蘇元勛大喊道:「是蘇墨雪!蘇墨雪不見了!這個惡毒的女人!想害死我們嗎?」
聽到蘇元勛說話的蘇如煙恨不得掐死他!這個蠢貨!蘇墨雪在蘇府再不討喜,他也是蘇府的小姐!她犯了這麼大的事他們也一樣會被連累,蘇元勛這個蠢貨此時竟然還將蘇墨雪報了出來!
秦夫人也發現了蘇墨雪不在的事實,她想救蘇府,但現在蘇墨雪不在,她說什麼都會被南宮雲當成是狡辯,他也有些心灰意冷了,難道這一切真的是蘇墨雪做的?蘇府今天真的在劫難逃了嗎?
南宮雲聽到蘇元勛的話笑出了聲:「哈哈哈,大家發現了吧,被刺殺的地方這麼危險,為何蘇墨雪和南宮軒不在此地呢,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會有刺殺!他們到現在還不回來,恐怕是因為刺殺失敗,恐事情敗露直接逃了吧!」南宮芸繼續誇誇其談,他想著此刻此刻或許已經得手,毀屍滅跡了,隨他怎麼給這兩個人安排罪名,總之就是個死無對證。
南宮雲盯著秦夫人、蘇如煙和蘇元勛,惡狠狠道:「還不快把蘇府的逆黨抓起來!」然而他發現沒有人動作,連蘇如煙蘇元勛的表情都放鬆了下來。
南宮雲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,他又喊了一遍,侍衛還是沒有動作,侍衛看向皇帝,皇帝揮了揮手,讓他們退下了。
南宮雲不服氣,一時腦子發昏,竟向皇帝發問道:「為何皇上不收押這些逆賊?」
在蘇墨雪和南宮軒走向此地的時候,所有大人氣都不敢出,而南宮雲的內心更是亂的像揉了幾遭的線團一般。
「臣女拜見皇上!請皇上為臣女和二皇子做主!」蘇墨雪扶著奄奄一息的南宮軒剛到,就將南宮軒輕輕交給一旁的侍女,隨機重重跪下,向皇上討個公道,今日的事情,她絕不會輕易放過,把南宮軒傷成那樣,這個仇必須要報!
「你說說發生了何事,為何二皇子傷得如此之重!」皇帝心裡已經對整件事情瞭然了,但是他需要一個證人和證據,不知蘇墨雪有沒有給他帶回證據來。
「是!」蘇墨雪不卑不亢道:「臣女未與二皇子會合之時,便聽到林中有刀劍相撞之聲,趕過去後發現是有人刺殺冷小姐和二皇子,二皇子將刺客解決後,冷丞相怕冷小姐再出意外便將她帶回去了,此事冷小姐可以作證,只是後來臣女與二皇子繼續狩獵時又遇到了一群刺客,臣女與二皇子不敵,便受了傷。」
「如此?那麼你可有證物留下?」事情的大致與皇帝想的相差無幾,皇帝繼續問道。
蘇墨雪從手中的劍鞘中抽出了一把劍,放在了大家眼前,大家瞬間安靜了,而看到這把劍的南宮雲更是突然失去了力氣,這把劍,是南宮雲的!
認證無證都有,皇帝的懷疑也落實了!
阿姆里,位於大皇朝的東部,姆里菲女王的皇宮便坐落在這阿姆里中央,這兒百花齊放,百鳥爭鳴,孔雀在寢殿的周圍紛紛展開翅膀,炫耀著自己的魅力,想給主人看爭寵。
阿姆里皇帝與大皇朝的開國皇帝乃是結義兄弟,當初一起打天下平戰亂,可謂是亂世出英雄,可最後平定後,阿姆里皇帝的髮妻因為身體有怪病,每個月都必須在阿姆里處聖地里的溫泉泡個一兩天,所以阿姆里才在此處立位,召集了當地的百姓,以自己的名義,立成阿姆里國。
可哪知,阿姆里的髮妻生下來的都是女孩,竟然沒有一個男孩能夠繼承皇位,為了鞏固國家的安全,阿姆里規定每繼任一新帝便會送個公主去聯姻,以保證兩國的關係。
但是各個公主生出來後都與阿姆里的髮妻一樣有同種怪病,只要離開了聖水的浸泡就會生存不了多久,然而就在南宮軒母親姆里軒公主嫁過去之後,雖然也沒有活多久,但是,終於生下了位皇子,這使得阿姆里皇城內百姓舉國慶祝。
姆里菲女王坐在金碧堂皇的宮殿裡坐立不安,這一次皇朝派來的皇子聽說是自己的侄子,皇帝為何要讓他回來,難道是為了爭奪自己的皇位,姆里菲越想越害怕,本身臣不從君心,特別是那些老一輩的大臣,聽見姆里軒生下了皇子,竟然說接回來繼承皇位。
這讓姆里菲越想越氣,纖細的手臂打翻了桌子上昂貴的香爐,香爐裡面的香粉灑在了孔雀身上,燙的孔雀跳起腳跑出了寢殿外,姆里菲雙手扯著自己金黃的秀髮,表情猙獰的說:「不可能不會的,當初若不是使出了手段讓姐姐代替我去聯姻,怕是埋在黃土裡的便是我的,這些老東西就是看不得我好,這一次皇位也必定屬於我的。」
說完便大喊一聲:「來人啊!」門外兩位包裹頭部的充滿異族風情的女子走進來說:「女王有何吩咐?」姆里菲漫不經心的說:「皇朝皇帝可有說什麼時候皇子會回來?身為姨母的我可迫不及待想看見我親愛的小侄子了。」
這時,門口傳來一聲清脆雄厚的聲音:「女王不必著急,開春底,皇子大概便會到達我們阿姆里。」進來的是一名身穿白袍挺拔的男子,手上持著一根笛子,腰間掛著一把扇子,好不風雅。
姆里菲看見此男子進來,收住了自己的小性子,溫柔的說:「好吧,我都聽你的。」
大皇朝內,魏城群臣與鎮國公群臣的鬥爭越來越激烈,朝廷上都是明爭暗鬥,各個的大臣平日裡都不敢說話,生怕不小心扯上自己,每人上朝都會自帶一張手帕,下朝後絲帕上掛滿了水珠。
這段時間裡魏城結識了不少黨羽,但並非都是支持南宮軒的,而是不忍看見鎮國公的權力越來越大,讓他們一枝獨秀,其中大部分都是老臣,最忌憚的便是戚外臣涉權。
最近皇宮出了一件大事,確切的來說是後宮,皇帝最愛的花妃在短短的幾個月內連升,恩寵不斷,好不容易有了身孕,皇帝親口讓皇后來監督這一胎的飲食住處,可誰想今日皇帝上早朝的時候,花妃在皇后寢殿內聽說是得罪了皇后,被罰跪,這龍胎給掉了。
皇帝勃然大怒,看著面前的花妃一把鼻涕一把淚水的在面前哭訴,特別心痛,下旨把皇后經閉在宮殿,沒有命令不准出來,謀害皇嗣一罪本身應當棄後位,但因為有鎮國公為靠山,皇帝也只能把皇后禁閉,但這樣卻殺了鎮國公一家的銳氣,若想保住自己女兒的後位,必當這段時間得安分守己。
聚寶樓里,蘇墨雪像是聽戲劇一樣,看顧城繪聲繪色地說起朝廷中最近發生的事情,忍不住笑出了聲說:「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,哪像朝廷上那鎮國公群臣口中說的奸臣。」
說累了飲了一口水的顧城抿了抿嘴說:「我是奸臣,那你是什麼?你是奸臣黨羽,南宮軒又是什麼?他是禍國殃民。」說完,三人便哈哈大笑起來,南宮軒說:「這一次花妃幹得漂亮,打壓皇后讓鎮國公不敢造次,想保住自己女兒的位置,總得拿出點東西吧。」
今日蘇墨雪才知道那位後面當了如同副後的皇貴妃,竟然是南宮軒安排的棋子,皇帝若是知道了不知心裡怎麼想的,自己心愛寵了那麼多年的女子,是別人安排在他身邊的一顆棋子。
可轉過頭來,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枚棋子,蘇墨雪無奈的笑了笑說:「這可不,鎮國公不就把西域那邊的兵權給交上去了麼,皇帝想兵權在握,鞏固皇位,這個機會他肯定不會錯過。」
顧城看著南宮軒說:「我最近有個疑惑,我沒有去特意結識冷丞相群臣,為何朝堂上他卻處處幫著我,是否有詐?」南宮軒眯著眼睛抿著唇,想了想說:「我也不知道,不管有沒有詐,竟然此刻幫助我們,那我們便裝傻收下,我們現在最缺的不就是黨羽,冷丞相的根基深不可測,能在關鍵時刻幫我們就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