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柯厲契很尷尬。••.•´¯`•.•• ❻➈𝐬𝐡Ǘⓧ.¢σⓂ ••.•´¯`•.••
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畢竟都衝上來了,再跑也來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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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讓他一個人對戰呂驍,說實話他還不如自己抹脖子算了。
多活兩秒,少活兩秒,好像沒啥區別。
而且自盡好歹也顯得更加英勇一些,至少比被敵人斬首炫耀功績好的多。
說實話,如果木合則還在,柯厲契倒是會拼死一戰。
可現在木合則被抓,戰鬥已經沒啥意義了。
別人都吃掉你的帥了,他一個「車」還在棋盤上蹦躂有啥用?
本來屈不憚若是真要拼命,那倒是算了,可對方現在別說拼命,能不能「站起來」還是一回事呢。
好傢夥,你演一出苟全性命,老子就慷慨赴死?
做夢!
眼看離呂驍越來越近,柯厲契腦袋急轉,突然一口血從喉嚨噴出,慘叫一聲摔下馬去。
看到這一幕,呂驍咂了一下嘴,對方這樣,他倒是不好再取人頭了。
將方天戟放下,呂驍對著匯集過來的西涼邊軍揮手道:「來人,將他們兩個捆了!」
於是,屈不憚和柯厲契兩人,就這麼「無可奈何」的被西涼邊軍的將士給捆縛起來。
西域軍大敗,亂成一團,好似風中無序的散沙,在草地上四散。
袁馳象見狀,對一旁的安師道下令:「安大夫,命你率領三千西涼邊軍給我趁機追殺,最大程度的殲滅敵人。」
「諾!」
安師道領命,帶著三千西涼邊軍沖了出去,開始進入戰場收割掃尾。
之所以留著三千西涼邊軍不用,便是為了此時能夠最大程度的追殺敵軍。
經過一場鏖戰,驍武軍的將士基本上消耗頗大,即便是追殺大概也只能是三里到五里左右就得停下。
而三千西涼邊軍不同,他們精力充沛,人馬力足,絕對能把潰敗的西域軍攆的很狼狽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,在驍武軍的將士們精疲力盡時,跑不太動的時候,三千西涼邊軍則是生龍活虎的追殺著西域軍的潰兵。
這些西域兵們本來就經歷了一場廝殺,又正是潰敗士氣頹靡的時候,碰上三千如狼似虎的西涼軍,比待宰的豬狗都不如。
而三千西涼軍也是殺的很高興,雖然戰鬥沒咋參與,但是收人頭還是很快樂的。
白神山下,留下了一路的屍體,就連山間的猛獸,此刻也不敢出來放肆。
整整十多里地,西域軍不少人都跑吐,甚至昏厥過去,安師道才停止了追殺。
沒辦法,將士們殺得手都酸了,再追下去也有風險。
戰鬥落下了帷幕,風雪吹冷了屍體,不少甚至被積雪淹沒。
驍武軍的將士們打掃戰場,將領們也忙碌的統計傷亡,後續還得將麾下的功績報告上去。
呂驍提著敵軍大纛,押著屈不憚和柯厲契兩人來到袁馳象面前。
而典褚,也帶著木合則以及安思明的人頭回來了。
說起來,安思明也是倒霉,偏偏被典褚盯上了。
這莽漢可不是呂驍,他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,身子被打了個稀巴爛,只留下個腦袋,被典褚領回來記軍功了。
「左庶長,末將幸不辱命!」
袁馳象看著那一桿大纛,以及被束縛起來的木合則以及屈不憚等人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「來人,把他們先押下去。」
「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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驍武軍的戰士將木合則等人,以及那杆大纛押走。
此刻並不是審問木合則等人的時候,等到事情忙完了,再來折騰他們不遲。
袁馳象來到呂驍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贊道:「呂主簿果真是神勇無敵,擒將奪旗,此番功勞不小,辛苦了。」
呂驍抱拳道:「不敢,還要多謝左庶長給末將的這次機會。」
雖然呂驍很傲,但是不代表他目中無人或者不聰明。
袁馳象的本事他見識過了,而且對方也知道他有本事,願意讓他帶兵去奪敵軍大纛。
奪旗的功勞可不小,如果袁馳象不給他這次機會,他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得窩著。
所以,呂驍並沒有沾沾自喜失了智,更何況他如今心中已經有了追隨袁馳象的想法,自然得恭敬一些。
只不過,此事急不得,畢竟此時他還算是安師道的麾下。
不多時,安師道也帶著人馬回來了,戰鬥也算是告一段落。
袁馳象並沒有將兵馬領回去,而是就近尋了一處安營紮寨,休整起來。
打敗了西域軍,按道理來說,袁馳象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。
但他所想要的可不是一次勝利,好不容易大老遠跑來了,手上有兵有權,僅僅一場戰鬥可滿足不了他。
這西塞走廊,還有西域諸國,他已經盯上了!
而就在袁馳象這邊的戰鬥結束時,坐鎮谷亭的關雲和龍英也對上了氣勢洶洶而來的羌族大軍。
安師道說的沒錯,羌族果然早有狼子野心。
袁馳象剛出兵與西域軍大戰,這邊羌族就率領八萬大軍朝谷亭撲了過來。
只可惜,本以為八萬大軍足夠輕而易舉的攻破小小谷亭,卻不曾想居然栽了跟頭。
關雲和龍英兩人,帶著數千戰士,扛住了羌族大軍一波又一波的攻勢。
無論羌兵如何兇殘,如何悍不畏死,都無法跨越谷亭一步。
谷亭之下,屍骨累累。
羌族大軍好似洶湧的浪潮,不停的撲來,衝擊的谷亭關牆搖搖欲墜。
「冷靜!放!」
咻咻咻!
龍英立於谷亭城牆之上,一張稚嫩的臉滿是堅毅之色,絲毫不為敵人的箭矢飛石所動。
關雲持刀立在一旁,看著龍英沉著冷靜的下令防禦,眼中透出滿意和欣賞。
羌兵藉助攻城的器械,不停的朝谷亭發起進攻。
可戰鬥持續了近一個時辰,那城牆如同天塹一般,就是無法登上去。
「殺!」
「衝上去!」
「嗚呀呀——」
羌兵攀爬著雲梯和巢車,舉著盾牌再一次往城牆衝鋒。
可好不容易靠近,就被拋石砸了個頭破血流。
屍體從上方墜落地面,摔得不成人形,一具摞著一具,堆積如山。
還有迷人眼的灰麩,以及滾燙噁心的金汁。
一旦被潑到,瞬間就是皮肉翻爛,痛不欲生,而且中招之後基本宣判了死刑,無法治療。
更別說還有連梃以及釵杆等各式各樣的守城器械,折磨的羌兵們是欲仙欲死。
最離譜的是,秦軍這邊還有強弩,近距離之下,根本防不住,一穿跟穿豆腐似得。
谷亭的城牆,已經被羌兵的血染紅,青磚之上全是黏稠的血漿。
強攻了半天,羌兵依舊看不到任何能夠拿下的希望。
無可奈何之下,羌軍的主將下達了撤兵的號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