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太子請戰!贏徹上前線?

  大殿之內,猛地響起一聲暴喝。𝟨𝟫𝕤𝕙𝕦𝕩.𝕔𝕠𝕞

  待到眾人看去,發現竟然是太子贏胤,不由讓人覺得驚詫。

  因為平時,太子贏胤都是比較低調的那個,從來不曾在朝會的時候大聲嚷嚷過。

  一時間,就連秦王贏慎都怔住了,望向了自己這個並不太喜歡的大兒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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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小子.......突然發什麼癲?

  而太子贏胤滿臉通紅,雙目充血,一臉的怒色:「趙國這是欺我秦國無人嗎?不宣而戰,有違大義!」

  說到這裡,太子贏胤站出,對秦王行禮道:「父王,趙國驟然興兵伐我國土,此時竟已下十三城,戰況危急,不容拖延,須儘快調兵北上,抵禦趙軍兵鋒,否則我大秦危矣!」

  雖然並不太喜歡自己這個太子,但是秦王也知道自己大兒子說的沒錯。

  二十萬趙軍,一天時間就攻下了十三座城池,要是不儘快調兵增援,國家都有傾覆的可能。

  什麼趙壽之死,調查兇手,此刻在趙國二十萬大軍的面前,統統都不重要了。

  「依你之見,該當如何?」

  太子贏胤面容肅穆,說道:「二十萬趙軍來勢洶洶,又連克我大秦十三座城池,彼時士氣正隆,而我軍驟然受此打擊,軍心頹靡,除了調遣兵將增援外,也需鼓舞士氣,否則形勢必然更加糜爛!」

  「思念至此,兒臣身為大秦太子,理當以身作則,先行一步親赴前線,鼓舞士氣,與趙軍決一死戰,還請父王准許!」

  此言一出,滿朝震動。

  大家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,似乎沒想到,當朝太子居然還有此等雄心膽略。

  要知道,不是誰都有膽子,在這個時候,到前線去面對二十萬大軍的。

  稍有不慎,死於戰場之上都有可能。

  所以,不僅是百官,甚至贏徹和秦王,此刻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太子贏胤。

  大殿上陷入了短暫的沉寂,最終還是秦王率先開口,皺眉道:「你身為太子,豈能以身犯險?豈不知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?」

  太子贏胤義正言辭道:「時局兇險,非常之時,當行非常之事,如今前線軍心潰散,增援一時半會兒又不能立馬奔至,兒臣身為太子,替父王去往前線穩定局勢,阻截敵軍,乃是本分和責任!」

  說到最後,或許因為太過激動,太子贏胤悶哼一聲,肩膀處的衣物滲出了血跡。

  就算再不喜歡自己這個兒子,那也畢竟是兒子,秦王也沒狠心到送自己受了傷的兒子去前線送死的想法。

  看到太子贏胤肩膀處的血跡,秦王才記起來自己這個兒子遭受刺殺,還有傷在身。

  於是,秦王嘆息道:「算了,你有傷在身,咸都距離邊境路途遙遠,長途奔行,風險實在太高。」

  「父王........」

  「行了,就這麼定了,你安心養傷,更何況你身上還有任務,大鬧咸都得兇犯還未抓捕,此事也是重中之重,你的責任依舊不小。」

  聽到秦王這麼說,太子贏胤咬了咬牙,頗為不甘道:「諾,兒臣遵命。」

  秦王見狀滿意的點頭,掃視群臣,出聲道:「方才太子之言,很有道理,既然趙國不宣而戰,那我大秦也不必客氣了!」

  「大將軍。」

  →

  「臣在!」夏侯猛一步跨出。

  「管桁乃趙國名將,此番率兵二十萬來攻,非你不可抵擋,寡人命你率領十萬北軍,到前線後邊軍也盡歸你調遣,務必收復失地,將趙軍趕出我大秦國土!」

  「諾!」

  秦王說完,便讓王篪將早就準備好的虎符和詔令,遞到了夏侯猛面前。

  由此可見,在上朝之前,秦王便已經想好了要派夏侯猛出征了。

  「徹兒。」

  聽到秦王叫自己,贏徹立馬站出來:「兒臣在!」

  秦王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兒子,幽幽一嘆道:「太子方才所言,也有道理,大將軍率領大軍,調動輜重糧秣,路上行軍需要一定時間,在此之前,邊境局勢必須要穩定,寡人想讓你去一趟,穩定軍心士氣,遏制趙軍攻勢,你可願意?」

  贏徹毫不猶豫道:「兒臣願往!」

  「好!」秦王非常欣慰,「既然如此,寡人許你從禁衛之中,挑選五千精騎,其餘扈從你自己看著辦,到了前線後,暫領一切軍務,待到大將軍到,一切以他為主,你從旁輔助,好好學習。」

  「諾,兒臣領命!」

  贏徹聲沉力重,回答的鏗鏘有力。

  對於上前線,贏徹心中非但不害怕,反而還非常期待和激動。

  其實他內心深處,一直都渴望打仗,渴望開疆拓土。

  雖然這次去並非是開疆拓土,但是也給了他一個學習軍事的條件。

  見贏徹毫無畏懼之色,秦王滿意的點點頭,自己兒子有勇武之心,這一點很好。

  「諸位,關於此戰,大家還有什麼建議,也可以說出來。」

  ........

  下朝之後,贏徹先是去找了大將軍夏侯猛,隨後又去了禁軍之中。

  將一切事情辦妥之後,便直奔長公主府。

  還是老團隊,不過宣大少不在,他回了自己府上。

  畢竟他一個大老爺們,也不能天天待在自己外甥女家裡,傳出去不好聽。

  將事情跟贏召南等人說了,贏徹才有空端杯喝了口茶水。

  事情實在太過震撼,贏召南半晌才回過神來,嘆了口氣:「我們的對手.......非常人啊,不能以常理度之。」

  袁馳象則有些皺眉,他知道這一切跟自己舅舅脫不了干係。

  正因為如此,對於其引狼入室的做法,他心中極為排斥。

  但,他也不能去把自己舅舅砍了,只能按著太陽穴頭疼。

  對於陰謀詭計,其實袁馳象並不排斥,畢竟他學的是兵家,仁義道德在這裡,作用不大。

  能通過外交或者間諜刺殺的手段來贏得戰爭,袁馳象是不排斥的,甚至他可能自己都會這麼做。

  誰規定兵家的戰場只能是沙場上廝殺,兩方拉開架勢打上一場?

  兵家之事,小到打架鬥毆,大到國與國之間的爭鬥,為了能贏,從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
  如果能用暗殺,或者別的方式搞死對手,減少己方損耗的事兒,這種划算的事兒,兵家不會拒絕。

  但關鍵是,舅舅這事兒吧,他也不是敵人多厲害,純粹是窩裡鬥。

  所以,袁馳象這個兵家傳人,或者說天下沒有哪一家喜歡這種做法。

  可那又能如何,他也不能去大義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