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彪騎兵奔至贏徹面前,倏地停下,展示了極高的騎術水平。🍧💋 ➅➈s卄Ⓤ𝔁.ᶜⓞM 🐠🐯
由此也可見,這一支騎兵是何等的精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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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首的將領翻身下馬,來到贏徹面前抱拳道:「北軍鐵騎校尉文嬰,拜見公子!」
贏徹仔細看了一下這名校尉,模樣稍顯年輕,約莫二十多歲,七尺身高,身材健壯,面容沉穩,有大將之風。
而袁馳象也注意到了文嬰,他對於武將比對美女要敏感的多,雖然只是初見,但他覺得此人是個將才。
不說別的,就憑他能率領這麼一支騎術精湛的騎兵,就可知其統率之能。
人才啊......麻蛋,老子什麼時候才能統率一支兵馬,征戰沙場呢?
他之所以願意答應舅舅,除了是因為公孫厘是他舅舅外,還有那一份承諾。
「文校尉,你帶了多少兵馬?」
「五百。」文嬰簡潔利落。
贏徹點頭,一指黑獄內,還在頑固抵抗的犯人,「他們交給你了,本公子要帶人去救火,有沒有問題?」
「沒問題!」
「好。」贏徹很滿意,對一旁的將領吩咐兩句,讓裡面的甲士緩緩撤出。
而文嬰則翻身上馬,帶著五百騎兵直接殺進了黑獄。
幸好黑獄的門夠大,不然這麼多騎兵,一時半會兒還真沖不進去。
五百騎兵,聽著不多,但是現場看著五百騎兵衝鋒,那震撼感一點不弱。
看著眼前一匹匹飛馳的戰馬,袁馳象饞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至於黑獄裡面的犯人,說實話,他們的下場已經註定了。
五百騎兵,足夠將裡面的犯人骨頭踏碎,即便裡面有一些高手。
贏徹看著袁馳象,微微一笑:「我要去處理接下來的事兒,你有什麼打算,要不要一起?」
袁馳象想了想,搖頭道:「不了,禁衛軍正在朝這邊陸續趕來,此地事情已定,我留下也沒什麼用,還是回公主府等消息吧。」
架已經打完了,救火的事兒有贏徹,他繼續留下來也沒啥用,不如回去歇著。
至於贏徹的安全,袁馳象一點不擔心,他相信自己舅舅,只要自己舅舅沒失心瘋,贏徹安全的很。
聞言,贏徹點頭:「也好,剛才那八個黑衣人實力不弱,姐姐府上只有應春兒和薛總管,萬一有什麼事兒恐怕應付不來,你回去的話我也能放心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告退了。」
「好。」
瞄了一眼已經在黑獄內開始屠殺的鐵騎,袁馳象帶著羨慕的心情,往長公主府方向走去。
因為機關獸狴犴的緣故,黑獄附近的建築基本起了火,淪為了廢墟。
已經有一些咸都的官吏開始組織人手救火,到處都可看見奔波的身影。
好在黑獄這一片的民房,基本都是御亊監的人在住,並未有什麼老百姓住在這裡,所以除了一些財物的損失,別的倒是不大。
畢竟是黑獄附近嘛,尋常老百姓就算有那個膽子,御亊監也不會讓陌生人住在這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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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先前的動靜確實不小,而黑獄附近一帶,也基本成了廢墟,看起來很嚴重。
此事會造成什麼效果,袁馳象大概能猜測到一些,想必秦王得大發雷霆了。
只是........今晚弄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麼呢?
如果說是要救黑獄裡的什麼人,也不見八凶將帶什麼人走。
那麼也就是單純的鬧事?聲東擊西?!
袁馳象心中恍然,只是他不明白,這個『西』到底是什麼。
這一切大概率是他舅舅的手筆,從之前的一切反應來看,自己舅舅顯然是在謀劃什麼。
只是舅舅雖然跟他說過,要幫贏徹當上秦王,卻沒有說具體的操作會怎麼做。
所以,袁馳象也想不到,接下來到底還會發生什麼。
回到長公主府時,已經是後半夜了。
因為黑獄這邊的動靜太大,所以回來時,贏召南和宣大少他們都醒來了,聚在一起聊著天。
由於最近局勢有些波雲詭譎,宣大少暫時住在長公主府上。
雖然他自己說,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女,但袁馳象總懷疑,這位大少爺其實是慫。
而且在贏召南這邊,還有機會得到第一手消息,關注事態的變化,出去了可就沒這麼方便了。
好在長公主府很大,多住一個人,根本算不上什麼。
袁馳象回來之後,便將黑獄發生的事情,跟贏召南他們說了一遍。
聽完之後,贏召南很快就發現了不對,「對手大鬧黑獄,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壞,很不合理。」
「事以密成,尤其是一些隱晦之事,更是要小心進行,而不會如此大張旗鼓,弄得人盡皆知。」
「如果本應該隱秘的事情,弄得人盡皆知,那麼只能說明,有什麼事是必須要通過大張旗鼓來遮掩的。」
聽到這番話,哪怕知道贏召南很聰慧,袁馳象也不由有些驚詫。
長公主不止相貌出眾,連才智也是如此。
多少人只關注到長公主那傾城傾國的絕色,卻根本不知道她竟還有如此智謀。
而認真起來的贏召南,臉上不復尋常的嫵媚之態,相反多出了一絲,讓人說不出的韻味。
宣大少摸著自己下巴的鬍子,想了半天,蹦出一句:「所以召南啊,對手到底想幹嘛呢?」
袁馳象也看向了贏召南,好奇她究竟能猜想到哪一步。
贏召南凝視著虛空,約莫過了一兩分鐘,才抬頭幽幽道:「對手在製造混亂,並以混亂牽制調動我們,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黑獄,對手的目的恐怕達成了。」
「而對手這麼做,我能想到的,對方的目的恐怕只有兩個。」
「兩個?」宣大少眨了眨眼,「哪兩個?」
贏召南蹙眉道:「一個是太子,另一個.......恐怕是趙國的四公子趙壽。」
此話一出,就連袁馳象也是愣了一下,更別提其他人了。
「為什麼是趙壽?」
贏召南看著袁馳象,緩緩吐出四個字——
「時機太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