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章染了風寒

  蘇婉手握著劍,一躍而起,借著落下時的力道,像狼的怪物的頭就這樣跟身子分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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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蘇婉都有些不敢相信,這隻像狼的怪物就這樣被她給殺了!!

  蘇婉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現在的她體力幾乎已經耗盡。

  蘇婉一刻不帶歇息,立馬朝出口的方向而去。就在離出口還有一段距離,蘇婉聽到幾聲吼叫聲。

  蘇婉心不由一抖,這種低吼聲,跟剛才她打倒的那隻像狼一樣的怪物是一樣的。

  蘇婉加快腳步往出口的方向而去,下一秒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
  黑暗中,她好像聽到楚墨寒的聲音。

  「婉兒……婉兒……」

  楚墨寒看著蘇婉,蘇婉的小臉紅撲撲的跟熟透的蘋果一樣。

  楚墨寒伸手摸了下蘇婉的額頭。

  好燙!

  蘇婉的額頭滾燙。

  楚墨寒想一定是她落水著了風寒。

  看著她的櫻唇一張一合。

  蘇婉感覺身體越來越熱,有些口乾舌燥。

  「水……水……」

  楚墨寒耳朵湊到蘇婉嘴巴,聽到她呢喃道。

  楚墨寒起身走到桌子旁,倒了一杯水。

  楚墨寒將床上的蘇婉扶起,餵她喝下水。

  喝過水後,蘇婉感覺舒服多了,嗓子沒有那麼幹了。

  碧風吟走了進來。

  楚墨寒並沒有去看他。

  「婉兒她好像找了風寒,她的額頭很燙。」

  碧風吟走到床邊,給蘇婉把脈。

  「風寒入體,我先給她開一副退燒的藥,你先給她服下。」

  碧風吟走到桌邊。

  她將寫好了藥方交給杏兒,吩咐道;「你快些去抓藥。」

  杏兒應了一聲便去抓藥了。

  碧風吟囑咐道;「吃了藥讓她好好休息。」

  楚墨寒點了點頭。

  「我想她靜不下來的。」

  碧風吟眸底閃過一抹異樣。

  「明月閣閣主想要得到的玉牌,究竟是什麼來歷?」

  楚墨寒搖了搖頭;「其實我也不知道,想要知道這塊玉牌的來歷,只能去一趟婉兒外租家。」

  「你該不會要跟她一起去吧?」碧風吟看著楚墨寒。

  「我總覺得這位明月閣閣主不簡單,他之前大批量的購買兵器,你說他為什麼要大批量購買兵器?」

  「我只是個大夫,我怎麼會知道這明月閣大批量購物兵器是為了什麼。」

  「購買兵器只要一個可能。」楚墨寒頓了頓;「那便是打仗。」

  他想不明白,明月閣只是江湖上的一個幫派,若是江湖紛爭,並不會如此大批量購買兵器。

  明月閣究竟為什麼大批量購買兵器,目的為何,並沒有一點頭緒,也許蘇婉擁有的這塊玉牌可以解開他心中的疑惑。

  「一個幫派想要對抗朝廷,豈不是以卵擊石。」

  楚墨寒雙眸微微眯起。

  碧風吟對打打殺殺並沒有任何興趣;「一切都只是猜測,我想,沒有人會傻到跟朝廷作對。」

  杏兒端著熬好的藥進入房間。

  「我來餵婉兒喝藥。」

  「九皇子,燙,你要當心。」

  楚墨寒點了點頭,接過杏兒手中的藥。

  蘇婉醒來後,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
  房間內並不見楚墨寒的身影。

  杏兒端著一盤水進入房間。

  見她醒了。

  「皇子妃你醒了。」

  蘇婉吸了吸鼻子;「我是不是染了風寒?」

  杏兒點了點頭。

  「昨晚皇子妃你發燒,九皇子徹夜未眠照顧你的。」

  蘇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已經不發燒了。

  蘇婉問道;「九皇子呢?」

  杏兒將擰乾的毛巾遞給蘇婉。

  「九皇子一大早就出去了,至於去那了,奴婢並不知道。」

  蘇婉接過毛巾擦了擦臉。

  「我肚子餓了,杏兒你去準備些吃的。」

  杏兒點點頭,正準備去準備吃的。

  碧逍遙托著一屜小籠包來找她的時候,蘇婉正乖巧地坐在床上喝藥,杏兒在她耳旁嘮嘮叨叨,說得無非就是那些話。

  碧逍遙詫異地看著蘇婉,張口又吞下了一個皮薄餡厚的小籠包,含糊不清道:「你這是又病了?」

  蘇婉仰脖喝完了一碗苦哈哈的藥,末了還打了個嗝,那種濃重的藥味在嘴巴里蔓延。

  「快,給我小籠包!」

  蘇婉伸長了手,垂涎地看著碧逍遙手中的小籠包,杏兒卻板著臉在她手中放了顆梅子。

  蘇婉愣愣地瞪著那顆梅子。

  杏兒拿著藥碗退了出去,碧逍遙忍不住開口了。

  「你惹她了?」

  蘇婉將那顆梅子丟進自己嘴裡,砸吧砸吧嘴,總算有了點味道,聲音還有些沙啞道:「也許是因為她不想看到你,你沒來之前還好好的呢。」

  碧逍遙瞪了蘇婉一眼。

  「既然這樣,那我便先走了。」

  碧逍遙起身,伸手將剩下的小籠包端起來。

  見他要將小籠包拿走,蘇婉忙攔住他;「你走就走,幹嘛要將小籠包拿走。」

  說著,蘇婉伸手抓了個小籠包塞入嘴中。

  她的雙頰鼓起,那樣子甚是可愛。

  「你不是說,杏兒因為看到我才不高興,那我離開就是了。」

  「你離開便離開,幹嘛還要把小籠包帶走。」

  「我覺得杏兒不是因為看到我而不高興,而是因為這小籠包。」

  蘇婉蹙眉,杏兒不高興甘小龍包何事。

  為了小籠包,蘇婉討好道;「杏兒怎麼可能因為你來看我而不高興呢,別生氣,我剛才只不過是亂說的。」

  蘇婉拉著碧逍遙從新坐好。

  「還是你好,知道我病了,拿著吃的來看我。」

  蘇婉一邊說,一邊往嘴巴里塞小籠包。

  碧逍遙見小籠包只剩下一個了,他伸手拿起最後一個小籠包,往自己嘴巴里塞。

  突然一股很大的力道抓住了他的手腕,他眼睜睜的看著,自己手裡的小籠包,被一隻白皙的小手搶走。

  「這是最後一個小籠包,我還一個也沒吃呢。」

  蘇婉將小籠包咽下去,沖他笑了笑;「已經沒有了,這最後一個小籠包也被我吃了。」

  碧逍遙真的很想,扒開她的嘴巴,將最後一個小籠包,從她嘴巴里拿出來。

  「你可知道這一籠小籠包,是我一早在最雅婷排了一早上的隊才買到的。」

  「幹嘛這么小氣,大不了明日我去樽雅亭給你買一籠。」

  「這可是你說的,明日你可要買一籠給我。」

  蘇婉點了點頭。

  吃飽喝足,蘇婉便覺得有些困了。

  見她困了,碧逍遙便回去了。

  當蘇婉睡醒時,天已經黑了。

  楚墨寒正靠在軟榻上打瞌睡。

  蘇婉起身下床,輕手輕腳走到r軟塌旁。

  蘇婉看到楚墨寒的眼底有著明顯的青紫,看樣子昨晚他照顧了自己一夜。

  蘇婉沒忍心叫醒楚墨寒。

  她走出房間,看著皎潔的明月。

  明天她要回一趟丞相府。

  第二天一早,一輛馬車緩緩朝著丞相府而去。

  一進入秦婉婉的院子,蘇婉便發現,院子裡非常的冷清。

  蘇婉並沒有提前告訴秦婉婉她要回來。

  秦婉婉看到蘇婉時愣了一下,很快便喜笑顏開;「婉兒,你怎麼回來了,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跟為娘說一聲。」

  秦婉婉看向蘇婉身後,並沒有看到楚墨寒的身影。

  「九皇子沒有跟你一起回來?」

  秦婉婉拉著蘇婉坐下。

  「就我自己回來的,九皇子沒有跟我一起回來。」

  秦婉婉命人上茶。

  吳嬤嬤端著茶上來。

  蘇婉看了眼吳嬤嬤。

  吳嬤嬤將茶放到桌子上後便退下了。

  蘇婉開口道;「娘,你院子似乎便的有些冷清了,怎麼不見那些下人?」

  秦婉婉眸光閃了閃;「我現在被禁足,並不需要太多人伺候,一部分是被我打發去做別的去了,而另外一部分,是他們自己謀了別的差事。」

  蘇婉臉色一沉,這一定都是大夫人做的。

  「吳嬤嬤跟隨娘你十多年,看得出她對娘你是忠心的,除了吳嬤嬤外,娘你的院子中還有沒走的丫鬟嗎?」

  「還有幾個粗使丫鬟,平日裡貼身伺候我的只有吳嬤嬤一人。」

  吳嬤嬤伺候她這麼多年,吳嬤嬤是怎樣的人她還是知道的。

  她絕對不是那個與大夫人裡應外合之人。

  「娘,父親可曾來看過你?」

  秦婉婉眼底划過一抹哀傷;「自那日後,你父親從未來看望過我。」

  秦婉婉面上雖然在笑,心中卻如針扎一般疼。

  她愛的人卻不相信她。

  蘇婉轉移話題;「娘,你還記得那塊刻著狼頭圖案的玉牌嗎?」

  秦婉婉點了點頭;「當然記得,那塊玉牌是我來京城前,你外祖給我的,他讓我保管好這塊玉牌,等你出嫁時,將玉牌交給你。」

  「娘,你真不知道這塊玉牌有什麼用?」

  秦婉婉搖了搖頭;「我有問過,你外祖父只說,這塊玉牌可以在危難時保你平安。」

  蘇婉想,要想知道這塊玉牌究竟有什麼用,只能去問外祖父了。

  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外祖父。

  「娘,我可以去見外祖父嗎?」

  秦婉婉眼帘微垂;「你外祖父在我來京城後沒多久便去世了。」

  蘇婉皺眉,難道這世上除了,想要得到這塊玉牌的明月閣閣主外,沒有人知道這塊玉牌的來歷?

  「我想有一個人也許會知道這塊玉牌的來歷。」

  蘇婉雙眸一亮;「此人是誰?」

  「此人便是你姨奶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