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的臉色瞬間蒼白,他瞪大雙眼,看著碧逍遙拿著那瓶毒藥慢慢朝自己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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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逍遙鉗住黑衣人的下巴,強迫他張開嘴巴。
就在瓶口觸碰到黑衣人嘴唇的時候;「我說,我都說,還望大俠饒小的一命。」
碧逍遙厭惡的鬆開手,語氣冰冷;「還不快說。」
黑衣人誠惶誠恐;「是……是閣主……是閣主的命令,閣主讓我們殺死九皇子妃。」
蘇婉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,貝齒緊咬著嘴唇。
「你口中的閣主指的是明月閣閣主?」白澤問道。
黑衣人點了點頭;「是的。」
「我與明月閣閣主無冤無仇,他為什麼要派人三番五次殺我。」
「這……我就不知。」
碧逍遙雙眸眯起;「你不知道?是不是要嘗嘗我手中毒藥的滋味。」
碧逍遙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。
黑衣人眼底滿是驚恐;「我該說的都說了,我地位低下,就連閣主的面都沒見過,閣主的命令說將九皇子妃殺了,為何殺九皇子妃,我也不知道。」
蘇婉見黑衣人並不像在說謊。
「看樣子他說的都是真的。」蘇婉呼出一口濁氣道。
「該拿他怎麼辦?」碧逍遙問道。
蘇婉目光冰冷;「留著也沒用,殺了……」
蘇婉的話還沒有說完,黑衣人忙道;「好像……好像是因為一塊刻著狼頭圖案的玉牌。」
碧逍遙正準備動手,聽到黑衣人的話,他側目看向蘇婉。
蘇婉揮了揮手;「你說明月閣閣主殺我,是為了一塊刻著榔頭圖案的玉牌,明月閣閣主為什麼想得到這塊玉牌?」
蘇婉想黑衣人口中的雕刻著狼頭圖案的玉牌,是母親給她的嫁妝之一,她還特意去問過母親,這塊玉牌如此特別,母親只說,這塊玉牌是外祖父給母親,母親給她的。
在她看來,這塊玉牌只不過是一塊普普通通玉牌,為什麼明月閣閣主想要得到她手中的玉牌。
「閣主為什麼想要得到玉牌,這個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蘇婉見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「看樣子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」
碧逍遙問道;「那該拿他怎麼辦?」
「殺了吧!」蘇婉輕描淡寫道。
碧逍遙將手中的藥倒入黑衣人的嘴巴。
「你就慢慢等死吧。」
蘇慕晨抱起蘇婉;「三妹,我送你回九皇子府。」
這個時候蘇婉才發現,楚墨寒等人不在。
「大哥,九皇子,雲溪和師父呢?」
碧逍遙道;「我想我哥一定在保護長公主,至於九皇子,他一定跟我哥他們在一起,你放心。」
蘇婉點了點頭。
蘇慕晨抱著蘇婉剛走沒幾步,碧風吟和楚雲溪趕到。
二人看到蘇慕晨懷中臉色蒼白的蘇婉,楚雲溪關切道;「婉兒,你沒事吧?」
蘇婉搖了搖頭;「我沒事,只是嗆了幾口水。」
楚雲溪見她是真的沒事,鬆了一口氣。
楚雲溪地目光落在白澤身上,面前身著白衣,面帶銀白面具的男子,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白澤感覺到一雙眸子,一直盯著自己看,當他看到楚雲溪一直盯著自己看,心底一顫。
她該不會察覺到他真實的身份?
白澤的目光閃了閃。
楚雲溪朝他走來;「這位公子是?」
眾人的目光落在白澤身上。
白澤扯了扯嘴角;「我……我是……」
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,他朝碧風吟投出求助的目光。
碧風吟當沒看到一樣,將頭轉向一旁。
白澤怒瞪了碧風吟一眼。
「我……」
「我跟他算是朋友,是他救了我。」蘇婉開口道。
蘇慕晨開口道;「多虧了這位白公子,不然我們早就死在黑衣人的手中。」
「黑衣人?什麼黑衣人。」楚雲溪蹙眉。
碧逍遙繪聲繪色的將剛才的事講了一遍。
楚雲溪驚訝地看著蘇婉,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蘇婉不小心落水,沒想到是被黑衣人追殺。
蘇婉沒有看到楚墨寒心中有些擔憂;「師父,九皇子呢?」
碧風吟眸光閃了閃;「他……我讓他呆在岸邊等。」
蘇婉有些擔心楚墨寒會發生什麼事。
「我們還是快點去跟楚墨寒回合。」
碧風吟看了眼白澤一眼。
「既然你沒事了,那我便先離開了。」
楚雲溪看著白澤離開的背影,雙眸微微眯起,不知道為什麼,她覺得白澤的背影和自家九哥的身影很像。
碧風吟看到楚雲溪盯著白澤背影發呆。
心想,楚雲溪該不會察覺白澤就是楚墨寒了吧?
「你在看什麼?」
碧風吟突然開口嚇了楚雲溪一跳,她拍著胸口,喃喃道;「你不覺得這位白公子的背影跟九哥的背影很像。」
碧風吟臉上的笑容一僵,眼神閃了閃;「有麼?我倒不覺得,兩人的身影很像。」
楚雲溪收回目光,她並沒有多想。
岸邊,蘇婉看到楚墨寒站在一顆樹旁。
當楚墨寒看到蘇慕晨懷中的蘇婉,忙走上前;「婉兒,你沒事吧?」
蘇婉笑著搖了搖頭;「我沒事。」
蘇慕晨抱著蘇婉走到馬車旁,他輕輕地把蘇婉抱上馬車。
「九皇子,三妹就交給你了。」
楚墨寒拍著胸脯道;「蘇公子你就放心吧。」
蘇慕晨看著駛遠的馬車,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中,他才上馬車回府。
回到皇宮,丫鬟巧兒上前;「公主殿下,景世子來了。」
景世子是德王府世子,德王爺是北楚唯一一個異性王,老德王爺跟隨先帝征戰沙場,立下汗馬功勞,先帝封老德王爺為異性王。
德王府在先帝那一朝風光無限。
老德王爺死後,德王府逐漸落寞,現在的德王府已經落寞。
「他來了多久?」
巧兒道;「景世子已經來了一個多時辰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楚雲溪淡淡道。
楚雲溪緩步進入正殿,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微微抬頭,見到楚子陌臉色有些蒼白,丹鳳眼中閃一抹幽深。
男子長相俊美,一身黑色華服,頭帶金冠,嘴角勾著一抹弧度,傾倒眾生。
「聽說公主殿下去望月湖看龍舟比賽了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,我瞧公主殿下臉色不太好。」
男人起身走到楚雲溪面前,直視著她,毫不掩飾眼底的關心之情。
楚雲溪別開視線,不去看他。
「也許是因為累了。」
見她別開視線,夜幽景抬起的手停在半空。
夜幽景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楚雲溪開始故意躲著他,他看著她時,她總是別開視線。
「我這次來是有東西要送給你。」
「小北,將我送給公主殿下的禮物拿上來。」
小北拿著一個狹長的木盒進入大廳,走到楚雲溪面前,將木盒打開。
楚雲溪看見木盒中的東西後,眼睛一亮。
「這……這把劍難道……難道就是傳聞中的森之劍?」
木盒中放著一把木質的長劍,木劍的劍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,劍柄處還用上古文字寫著一個「森」字。
這把劍可是她想要了許久,這把劍雖然是一把木劍,卻比鐵質的劍還要鋒利。
「還喜歡嗎?」
楚雲溪點了點頭;「喜歡。」
「喜歡就好。」
夜幽景說得雲淡風輕,楚雲溪卻知道要尋得這把劍實屬不易。
楚雲溪白皙的手指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劍柄,有些不敢相信,這把傳說中的劍真的會存在。
「你是怎麼得到這把劍的?」
「只是機緣巧合下得到的。」
楚雲溪眼帘微垂,她並沒有什麼信心能使用這把劍。
「這把劍能落到我手中,我又將這把劍送給你說明它跟你有緣,其它的你無需想太多。」
楚雲溪拿起「森之劍」將劍抱在懷中,沖夜幽髯微微一笑;「謝謝你!」
她如泉水搬清澈的雙眸流光溢彩,散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「你喜歡就好,這是我送給你的及笄禮物,公主殿下及笄後便就是大人了,就可以嫁人了。」
楚雲溪抱著劍的手緊了緊,剛才雙眸中的流光溢彩暗淡了不少。
見楚雲溪眼中的光彩慢慢消失,夜幽景雙眸微微眯起,他朝著楚雲溪的方向踏出一步,正準備踏出第二步時,從門外走進一個人。
進入正殿的巧兒,看到兩人靠的很近,巧兒愣了一下。
楚雲溪開口;「何事?」
巧兒回神;「皇后娘娘叫公主殿下去一趟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楚雲溪淡淡道。
楚雲溪看向夜幽景;「景世子,母后叫我,恕我不能送世子。」
夜幽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;「沒關係,公主殿下若是想學習武功,可以來德王府找我。」
「多謝景世子,若景世子明日沒事,我可否去府上叨擾?」
夜幽景嘴角地笑容慢慢益開;「我明日無事,公主殿下可以隨時前來。」
第二日,楚雲溪坐在馬車上,馬車穿過熱鬧的大街,緩緩朝著德王府行駛。
行駛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,馬車緩緩停在德王府門口。
夜幽景的貼身隨從小北早就等在門口,巧兒扶著楚雲溪下了馬車。
「公主殿下,世子吩咐小的帶你先進去。」小北恭敬道。
「有勞帶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