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兒再次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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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覺得無名怎麼樣?」
杏兒一時沒反應過來;「除了不愛說話,別的都挺好的。」
「那你喜歡他嗎?」
聽到蘇婉這個問題,杏兒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等了一會,見杏兒沒回答她,她重複剛才的問題;「你喜歡他嗎?」
反應過來的杏兒,臉上有著淡淡的粉色。
杏兒微微垂眸;「我……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。」
蘇婉見她臉頰微紅,一副嬌羞的樣子。
看樣子這丫頭對無名有那麼一點意思,只是她自己還沒察覺。
杏兒將點心放到蘇婉身旁。
「皇子妃你就知道打趣奴婢。」說完,杏兒一臉嬌羞的跑開了。
蘇婉笑著拿起一塊綠豆糕,放入嘴裡。
沒過一會,杏兒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走過來。
「皇子妃,這是凌雲山莊派人送來的東西。」
師父送來的東西。
蘇婉目光落在杏兒手中精緻的木盒上。
「先拿進屋吧。」
「是。」
杏兒將木盒放在桌子上,蘇婉緊隨其後@進入房間。
蘇婉打開木盒,木盒中放著一封信和一本手寫的書,還有十幾個小瓷瓶,看到這些小瓷瓶,蘇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這些瓶瓶罐罐該不會是,那日碧逍遙拿出來的那些瓶瓶罐罐吧!
一想起那日那酸爽的味道,蘇婉下意識捏住自己的鼻子,仿佛房間裡都是那日的味道。
杏兒不解的看著她;「皇子妃,你幹嘛要捏著鼻子?」
「你難道沒有聞到一股很臭的味道,像臭豆腐,烤榴槤,螺螄粉,穿了一年不洗的臭襪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」
杏兒有些不知道蘇婉在說什麼。
她搖搖頭;「沒有呀,奴婢只聞到一股花香,沒有聞到皇子妃你說的這種奇怪的味道,房間裡放的都是花房今日新送來的花,這些花都是平日裡擺在房間裡的花,怎麼可能會有難聞的味道。」
蘇婉皺著眉看著那十幾個瓶瓶罐罐,自己是不是有點杯弓蛇影了,看到這些瓶瓶罐罐,就想起那日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臭味。
見杏兒似乎真的聞不到,蘇婉鬆了口氣,把手從鼻子上拿下來。
她聞了聞,房間裡的確除了淡淡的花香外,並沒有別的味道。
蘇婉先拿起那封信。
信是碧風吟寫給她的。
信中的大體內容是,那名高手答應教她武功,讓她明日去竹雅軒,信中附帶著一張地圖。
在信的最後,寫到,木盒中放的藥是讓你泡藥浴用的。
原來這些瓶瓶罐罐里放的是泡藥浴用的藥品。
最後還有一行字,那行字字跡特別潦草。
蘇婉皺著眉看了半天才看懂哪行字寫了什麼。
那本手寫的書是藥浴的配方,這本書和這些瓶瓶罐罐是碧逍遙給她的,讓她按照藥方每日開始泡藥浴。
蘇婉拿起那本手寫的書,當她看到那本手寫書的潦草字跡,她真想讓碧逍遙自己讀讀這上面寫的是什麼。
蘇婉瞪大雙眼,仔細辨認寫了什麼。
除了字跡有些潦草外,其它都寫的非常清楚。
書上寫了開始先泡什麼藥浴,泡幾日後換成另外哪種藥浴,藥浴所需的藥材,等等都寫的非常清楚。
蘇婉吩咐道;「杏兒,你去拿紙筆過來。」
杏兒應了一聲去拿紙筆。
「皇子妃,你要的紙筆。」
杏兒將紙筆放在桌子上。
蘇婉按書上寫的,將需要的藥材寫在紙上。
放下筆。
「杏兒,去藥房幫我抓這些藥回來。」
杏兒拿著那張紙去藥房抓藥。
按照紙上所寫,杏兒將藥抓回來。
「皇子妃,接下來該怎麼做。」
「將這些藥按照這上面寫的比例熬好。」
杏兒整整用了一下午的時間。
吃過晚膳,藥浴早就已經準備好。
蘇婉來到屏風後面,看著冒著熱氣的洗澡桶,蘇婉按碧逍遙書上寫的,將其中一個瓶子裡的東西滴了幾滴到藥浴中。
碧逍遙怕蘇婉會弄錯,很貼心的在每個藥瓶上貼了,每種藥的藥名,只是這些藥名都很奇葩。
她手上拿著的這瓶藥的藥名叫三月初四,像這種貼著日期名的藥品還有幾個,除了日期,還有地名,竟然還有菜名。
蘇婉想,是不是碧逍遙不知道該起什麼樣的名字,就拿日期,數字,還有自己喜歡吃的菜當藥名。
蘇婉吩咐杏兒,去門口守著,別人任何人進來。
杏兒有些猶豫問道;「九皇子呢?」
蘇婉嘴角抽了抽;「我都說了,任何人都不能進來,包括九皇子。」
杏兒沒有在說話,轉身離開房間。
整個人浸泡在藥水中,書上說要泡一炷香的時間。
一炷香的時間過去,蘇婉並沒有感覺到,身體有什麼變化。
小說中不都會寫,泡過藥浴之後身體會發生很大的變化。
她就知道小說都寫的比較誇張,哪裡會那麼快就有變化。
洗過藥浴後,蘇婉讓杏兒換乾淨的水。
蘇婉再次進入木桶。
將身上的藥水清洗乾淨,蘇婉從木桶中出來,穿上杏兒給她準備好的衣服。
蘇婉身穿一件白色紗裙,烏黑的長髮散著。
當蘇婉打開門,走出房間。
站在門外的杏兒看到蘇婉,愣了愣。
一身白色紗裙的她,仿佛落入凡塵的仙子。
「皇子妃,你穿白色的衣服真好看。」
平日裡蘇婉穿的衣服雖然都是淺色的,但她很少會穿白色的衣服。
蘇婉淺笑道;「是嗎?那我以後可以試著穿白色衣服。」
並不是她不喜歡穿白色的衣服,只是她覺得白色不太適合她。
蘇婉走到院子中,白色的月光散在她身上,她周身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。
第二日,吃過早膳,蘇婉本想叫楚墨寒,陪她一起去竹雅軒,去他的書房,他並沒有在書房內,問了管家。
王管家說,吃過早膳,楚墨寒便進宮了。
「我要出去一趟,麻煩王管家,九皇子回來後告訴他一聲。」
王管家恭恭敬敬應了一聲。
杏兒扶著蘇婉上了馬車,馬車朝著竹雅軒的方向行駛。
竹雅軒位於京城南郊一片竹林里。
大約行駛了半個時辰,馬車緩緩停在一片竹林外。
蘇婉和杏兒下了馬車。
蘇婉吩咐車夫下午來接她們。
兩人進入竹林。
竹林內有一條用鵝卵石鋪成的石子路,石子路兩邊都是竹子,偶爾有鳥兒從竹林飛過。
走了沒多久,鵝卵石小路的盡頭是一間院落。
兩人停下腳步。
「杏兒,你去敲門。」
「是。」
杏兒走到木質大門前,敲了敲門。
沒多久便有人來開門。
當木門打開的一瞬間,蘇婉愣了愣。
門內的人看到蘇婉,也愣了一下。
「原來碧神醫說的,想跟我家少爺學習武功的人是李小姐。」輕風讓開門,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蘇婉沒想到,碧風吟說的高人是白澤。
白澤的武功她是見識過的,若白澤和楚墨景打起來,還真難說,誰贏誰輸。
輕風喊自己李小姐,說明碧風吟並沒有告訴白澤自己的身份,碧風吟應該沒想到,他們會認識吧!
聽到輕風喊自家皇子妃為李小姐,又看自家皇子妃好像認識面前這名男子,雖然杏兒心中有些疑惑,並沒有問出口。
蘇婉和杏兒進入院子。
院子比蘇婉想的要大很多。
「沒想到你家公子會認識我師父。」
輕風自然知道蘇婉口中的師父,指的是碧風吟。
「我家少爺跟碧神醫是多年好友,碧家很多藥材都是經過我家少爺的手。」
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,走廊盡頭有一座用竹子蓋的房子。
輕風停下腳步;「李小姐,我家少爺在裡面等你呢。」
蘇婉讓杏兒等在門外,自己推門進入房間。
房間內的擺設很簡單,房間內的擺設大多都是用竹子製作的。
屋子中間,擺放著一個竹子做的桌子,桌子旁的竹椅上坐著一名白衣帶面具的男子。
男子的目光看向蘇婉,漆黑如點墨的雙眸,眸低閃過一抹驚訝。
「怎麼會是你?」
蘇婉笑著走到另外一張竹椅旁坐下。
「師父難道沒有告訴你,你要教武功的人是誰?」
白澤唇角勾了勾;「他只跟我說,有人仰慕我的武藝,想讓我教她武功。」
「你還是一如既往這麼自戀。」
白澤拿起一個茶杯,到了一杯茶,將茶杯放到蘇婉面前;「自戀是什麼意思?」
蘇婉嘴角抽了抽,她還真不知道該跟白澤怎麼解釋這個詞的意思。
想了想,蘇婉開口道;「就是自負的意思。」
「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自信。」
咦!蘇婉覺得他說的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。
自信過頭了不就是自負嗎。
蘇婉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。
「你什麼時候開始叫我武功?」
白澤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,將茶杯放回到桌子上;「武功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,是需要常年累月才能練成。」
「這些我自然知道。」
白澤看向她,眸低充滿探究;「你不是會武功嗎?」
「會武功的人多了去了,難道我就不能提高一下我的武功。」
白澤笑了笑;「當然可以,只是你一介女流,要高超的武藝做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