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軒拉起蘇婉的手,含情脈脈道;「從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未婚妻了,我定不會讓旁人欺負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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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落害羞地垂眸。
楚墨軒地唇角微微勾起。
這兩日尚晴的心情好得不得了,過不了多久自己便是三皇子妃的母親了。
對於蘇落嫁給楚墨軒,蘇天安心裡並不同意這幢婚事。
心裡雖然不同意,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,他看得出自己這個二女兒是真心喜歡三皇子,只是這三皇子野心太大,他並不是真心喜歡落兒,只是在利用她而已。
尚晴發現,自從賞花宴結束後,蘇天安對她是越發的冷淡了。
用過早膳,蘇落跟平常一樣來給尚晴請安,見尚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「母親,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蘇落有些擔心,開口問道。
她怎麼會告訴自己的女兒,她發現這段時間她父親對她越來越冷淡了。
尚晴笑了笑,掩蓋心中的悲傷:「沒……沒有發生什麼事。」
蘇落蹙眉:「沒發生什麼事,母親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,是不是生病了,女兒這就讓人去請大夫過來,給母親你看看。」
尚晴忙阻止道:「也許是因為這幾日有些勞累,你也知道,從那日賞花宴結束後,這每日邀請我參加宴會的請帖不斷,也許是因為這幾日太累了,所以臉色才會看上去不是很好。」
「父親這幾日是不是都沒有來過母親你這裡?」
尚晴地手不由一抖,笑著道;「你也知道,你父親最近比較忙。」
「母親,你究竟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,父親忙,怎麼會天天去秦婉婉哪裡。」
蘇落看著尚晴強顏歡笑的樣子,心裡氣憤極了。
明明自己的母親才是這相府的女主人,是父親的原配,父親卻對如此對母親。
尚晴張了張嘴,沒有說話。
蘇落氣憤道;「母親,你才是這相府當家主母,秦婉婉只不過是個妾,你應該拿出當家主母的范。」
尚晴嘆了口氣,蘇天安的心根本就沒再她這。
年輕時,她對蘇天安一見鍾情,便求父親去求皇上給他們賜婚,皇上賜婚蘇天安不得不娶她。
時隔這麼多年,尚晴還記得她出嫁那日的情景。
百萬天地,她身穿一身大紅色的喜服,坐在喜床上。
喜婆高喊;「請新郎拿起喜秤挑起喜帕,從此稱心如意。」
當時她的心情有些不安,又有些緊張。
蘇天安拿起托盤上的喜秤,挑起她的紅蓋頭。
在紅蓋頭被挑起的一瞬間,她嬌羞地垂下眼帘。
又聽喜婆高聲喊道;「請新郎新娘喝酒杯酒,從此長長久久。」
兩人拿起放在托盤上的酒。
喝完交杯酒,喜婆笑嘻嘻道;「祝新郎新娘永結同心早上貴子。」
說完,眾人便離開了喜房。
方才還熱熱鬧鬧的喜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偌大的喜房此刻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她嬌羞道;「夫君,時辰不早了,我們該歇息了。」
蘇天安沒有說話,他站起身,目光冷漠,朝房間外走去。
她立馬起身;「夫君,你要去哪。」
蘇天安理都沒理她,離開房間,並將房門關上。
她看著緊閉的房門,心如刀絞,她明明很傷心,卻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。
一開始她以為是因為她強迫他跟她成親,他才會如此待她。
她相信她一定會讓他喜歡上她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蘇天安對她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她知道他在老家有一位青梅竹馬,兩人早就私定終身,蘇天安之所以對自己如此冷淡,是因為在他心根本就沒有她。
糾結了許久,她決定讓人將秦婉婉從蘇天安的老家接來京城。
從那之後蘇天安對她沒有之前那麼冷淡,原本從不踏入她的院子的蘇天安,偶爾也會來她的院子陪她吃飯。
秦婉婉入相府沒多久,便懷孕了。
當她知道秦婉婉懷孕後,心中無比嫉妒。
她壓下心中的嫉妒,讓人好好伺候秦婉婉,吃穿都用最好的。
九個多月後秦婉婉生下一個男孩,也就是現在的蘇幕晨。
生產後她時常去看望秦婉婉,親手做一些補湯給秦婉婉。
她做的這一切蘇天安都看在眼裡。
對她的態度開始漸漸改變。
她還記得那是一個月圓夜,蘇天安突然來她的院子,她及意外又高興。
自從那日後,蘇天安隔三差五便會留宿在她院子,幾個月後,她懷孕了,得知她懷孕了,蘇天安也非常的高興。
蘇落出生時,蘇天安非常高興,待她和蘇落都非常的好。
她以為幸福會這樣持續下去。
蘇落出生後沒多久,秦婉婉又懷孕了,蘇婉出生後,當她看到蘇天安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,那笑容卻深深地刺痛她,她發現蘇天安對蘇落雖然很疼愛,卻從來沒有露出如此幸福的笑容。
那個時候她才明白,無論她做什麼,蘇天安對她都不會像對秦婉婉一樣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蘇天安對她越來越冷淡。
時間一晃過去了這麼多年,她已經麻木了。
尚晴緩緩道;「這麼多年,我早就已經習慣了,我現在最希望的便是你能幸福。」
「母親,我嫁給三皇子後,這相府就只有母親你一個人,你難道要看著秦婉婉騎在你頭上。」
她恨不得秦婉婉從她面前消失。
尚晴地手微微攥緊。
蘇落繼續道;「父親只有一個兒子,若父親不在了,偌大的家業便會落在蘇幕晨手上,蘇幕晨可是秦婉婉的兒子。」
尚晴眸低閃過一抹狠毒。
她不會讓秦婉婉如魚得水。
天氣開始變暖,院子裡的花都開了。
蘇婉無聊地趴在窗台上,看著院子裡幾個小丫鬟打掃衛生。
蘇婉感覺到有人靠近,她並沒有回頭。
一雙大手捂住她的眼睛;「猜猜我是誰?」
不用猜,蘇婉也知道捂住自己眼睛的人是誰。
「九皇子。」
捂著她眼睛的手拿開,楚墨寒有些不高興地嘟起嘴,坐到軟塌上。
「為什麼婉兒你每次都能猜到是我?」
蘇婉坐到楚墨寒旁邊,笑著道;「這是秘密,我不告訴你。」
除了他誰還會做如此幼稚的事。
楚墨寒呆呆地看著蘇婉的側臉。
感覺到楚墨寒在看自己,蘇婉偏頭看向他。
楚墨寒沖她咧嘴傻笑;「婉兒,你真好看。」
「吧嗒」一口親在蘇婉的臉頰上。
蘇婉又羞又惱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……怎麼能不經過我的同意親我呢!」
蘇婉地手摸著被親的臉頰,她能感覺到她的臉頰有些發燙。
楚墨寒有些委屈地看著蘇婉;「婉兒你是我妻子,我為什麼不能親你?」
蘇婉一本正經道;「我是你的妻子沒錯,但是你要先經過我同意才能親我。」
楚墨寒嘟著嘴,一臉不高興。
他們只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之實,她只把他當成弟弟,並不是共度一生的另一半。
蘇婉起身,笑了笑;「九皇子要不要吃糕點?我讓杏兒做九皇子你最愛吃的糕點。」
一聽有糕點吃,楚墨寒雙眸一亮;「我要吃杏兒做的桂花糕。」
「好,我這就讓杏兒去做九皇子,你愛吃的桂花糕。」
蘇婉正欲叫杏兒,杏兒神色慌亂進入房間。
「皇子妃不好了,不好了……」
「發生什麼事了,你怎麼如此慌亂。」
杏兒雖然年齡小,性子卻非常沉著。
「相府……相府發生……發生大事了。」因為著急,杏兒說話結結巴巴。
蘇婉挑眉;「你先別著急,慢慢說,相府發生什麼事了?」
杏兒深呼吸一口氣;「大少爺派人來說,說……大夫人她……她被人……被人……」
蘇婉的耐心都快要被摩沒了;「大夫人她怎麼了?」
「大夫人被人刺傷了。」
蘇婉擰眉;「大夫人被刺傷?」
尚晴怎麼會被人刺傷?
「大少爺讓皇子妃你回一趟相府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蘇婉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尚晴呆在相府,怎麼會無緣無故被人刺傷?
馬車很快就準備好了,楚墨寒非要跟著,蘇婉無奈只能帶他一起去相府。
九皇子府和相府離得並不遠,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。
相府的老管家早就等在了門口。
蘇婉還沒下馬車,老管家走上前,見除了蘇婉,楚墨寒也來了,他沖兩人行禮;「參見九皇子,九皇子妃。」
蘇婉開門見山問道;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」
老管家地臉色並不是很好,他眸光閃躲;「一會大少爺會跟九皇子妃說,九皇子,皇子妃隨老奴來。」
兩人跟在老管家身後,從老管家的神色就能看出,相府發生了大事。
老管家帶著兩人來到蘇幕晨的院子。
還沒進房間,蘇婉就感覺到了,氣憤有些壓抑。
進入房間,蘇幕晨的臉色有些蒼白,他正欲朝兩人行禮,蘇婉忙道;「免禮了,大哥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」
蘇幕晨示意蘇婉先坐下。
兩人落座。
「今天早上丫鬟發現大夫人一直沒起,便推開房門,卻發現大夫人躺在血泊中,腹部插著一把刀。」蘇幕晨儘量讓自己的聲音,聽上去跟平時無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