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熙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,笑著道;「這裡已經住著一個人,雖然我與這個人的緣分很淺,但我會將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深處,四皇子,我們就此別過。」
楚墨景看著如此灑脫的夏雲熙,在他心中那個刁蠻,我行我素的夏雲熙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便是現在這個笑容燦爛的夏雲熙。
坐在馬車內的蘇婉,撐著下巴,透過馬車的車窗看著正在交談的兩人,蘇婉很好奇兩人究竟在說些什麼,不過通過夏雲熙的表情就能看出,兩人談話的內容絕對不是像她想像中那樣。
楚墨景翻身上馬,夏雲熙看著他挺拔的身姿,淚水止不住流下來。
今日一別,這一輩子她都見不到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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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內蘇婉很替夏雲熙感到惋惜。
一路上蘇婉都有些悶悶不樂,楚墨寒在她面前如一隻聽話的小貓咪。
楚墨寒以為又是自己惹蘇婉不高興了。
一路上楚墨寒都小心翼翼,生怕那就話說錯了,惹蘇婉不高興。
天氣一日比一日暖,春天的氣息也越來越濃,一行人回到京城已經是三月底了。
看著熟悉的街景,一晃三個月過去了。
與楚墨景在街上分開後,馬車緩緩朝著九皇子府行駛。
杏兒和王管家早就等在,九皇子府門口。
當看到馬車的身影,杏兒高興不已,馬車剛停下,王管家和杏兒立馬上前。
楚墨寒先從馬車上下來,蘇婉緊隨其後下了馬車。
王管家和杏兒向兩人行禮;「參見九皇子,九皇子妃。」
見兩人平安回來,王管家和杏兒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。
杏兒上前扶著蘇婉往皇子府內走。
「奴婢已經準備了豐盛的飯菜,都是九皇子和皇子妃愛吃的。」
兩人眸光一亮。
看著蘇婉微尖的下巴,杏兒有些心疼道;「皇子妃瞧你都瘦了,下巴都尖了。」
蘇婉下意識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;「有嗎?我瘦一點好,這樣顯臉小。」
從夏梁回來,一路上快馬加鞭,吃的也不是很好,會瘦也是自然的。
「奴婢覺得皇子妃胖點好。」
杏兒想這幾日要多做點好吃的給皇子妃補身子。
許久沒吃杏兒做的飯菜了,蘇婉和楚墨寒幾乎將桌子上的吃的都吃沒了,兩個人的肚子被撐得圓鼓鼓的。
吃飽後,兩人便回房休息了。
蘇婉想以她現在這樣,吃了睡,睡醒了吃,過不了多久,臉便會圓回來了。
經過幾日的休息,疲倦一掃而空。
一切又恢復如往常一樣。
蘇婉跟平時一樣躺在軟榻上看書,杏兒則坐在門旁繡花。
杏兒的刺繡非常好,閒來無事便會給蘇婉繡一些手帕,香囊等小物件。
蘇婉手捧著書,心思卻不在書上。
這段時日不在府內,她身上的毒並沒有加重,這說明毒的的確確是被下在,她平日裡經常觸碰的物品上。
毒究竟被下在什麼物品上,她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這次去夏梁也讓她有了意外的收穫,那便是這種毒藥來自南嶽。
既然知道這種毒其中幾味藥產自南嶽。
她讓無名去京城各大醫館,問有沒有人買過這幾味草藥。
蘇婉放下手中的書,盤腿坐在軟塌上,她問道;「杏兒,我不在京城的這些日子,京城內可發生什麼大事?」
杏兒放下手中的活,想了想道;「這段時日到沒發生什麼大事,不過有一事倒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波。」
蘇婉一下子來了興趣;「什麼事?」
「就在皇子妃回來前四五日前的事,皇上下旨賜婚。」
蘇婉插嘴道;「皇上下旨賜婚不是常有的事。」
比如她和楚墨寒。
「皇子妃可知皇上這次下旨賜婚的人是誰嗎?」杏兒問道。
蘇婉搖搖頭,她又沒在京城,怎麼會知道皇上下旨賜婚給誰。
杏兒繼續道;「皇上下旨賜婚的是龍武將軍府和寧遠侯府。」
蘇婉吃驚道;「皇上賜婚給李智和白子玥?」
杏兒點了點頭;「皇上聖旨一下,整個京城都震驚了,那李智是個怎樣的人,京城眾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而這白子玥可是京城第一才女,都說一朵鮮花纏在牛糞上了。」
蘇婉蹙了蹙眉,問道;「皇上怎麼突然會賜婚於李智?」
「奴婢聽說,是李貴妃去求的皇上。」
「哦!」蘇婉輕聲應了一聲。
看得出皇上很寵愛李貴妃。
「皇上賜婚後,這龍武將軍府和寧遠侯府都有什麼反應?」
杏兒有些嫌棄道;「這李智自然是春風得意,逢人就說,京城第一才女又怎樣,還不是他李智的妻子,這李智還是跟往常一樣,吃喝嫖賭,聽說皇上下旨後第二日,李智又從街上搶了一民女做妾。」
杏兒嘆了口氣,有些惋惜道;「這白小姐還真是可憐,要嫁給李智這個紈絝。」
「寧遠侯府有什麼反應?」
蘇婉問道。
「說來奇怪,這寧遠侯府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。」
蘇婉挑眉;「白子玥性格高傲,怎麼肯同意嫁給李智?」
「都以為以白子玥的性子,必是死也不會嫁給李智的,可是幾日過後,寧遠侯府什麼消息也沒傳出。」
「抗旨可是大罪,為了自己的家人,白子玥也只能答應嫁給李智。」
蘇婉也覺得有些可惜。
「寧遠侯可是很疼愛白子玥這個孫女的,寧遠侯府現在雖然落寞了,但這老寧遠侯可是,征戰沙場數十載,戰功赫赫,不必龍武將軍戰功少,只是這寧遠侯的兩個兒子,一個體弱多病,一個還沒成年便夭折了,寧遠侯府才落寞的,若是老寧遠侯去求皇上,奴婢想,皇上會撤回這道聖旨的。」
聽杏兒這麼一說,的確有些奇怪。
「抗旨比較風險比較大。」蘇婉漫不經心道;「皇上只是賜婚,還沒定婚期,世事難料,這段時間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。」
凌雲山莊內,碧風吟印了一口車,目光看向白澤。
「我這剛從南陽回來,你就來了,你的消息還真靈通。」
「我可沒有在你身旁安插眼線,誰讓你碧大神醫名聲在外,你剛踏入京城城門,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你回凌雲山莊了。」
碧風吟看了他一眼,緩緩道;「無事不登三寶殿,你沒事是不會踏入這凌雲山莊,說你這次來我這又有什麼事要我幫忙?」
白澤也不拐彎抹角;「我是來借貴寶地。」
「又要借我的地方跟明月閣的人交易?」碧風吟問道。
「也就你這裡不會被人打擾,可以好好地談事。」
碧風吟沖他翻了個白眼;「你想找清淨的地方多的是。」
白澤呵呵一笑;「但你這最合我的心意。」
「我同意將地方借給你。」碧風吟下了逐客令;「你現在可以走了。」
白澤坐在椅子上,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碧風吟蹙眉;「難道還要我把你請出去?」
碧風吟特意咬重「請」這個字。
白澤突然認真道;「我還有一事想問你。」
碧風吟端起茶盞喝了口茶;「你話你便問吧。」
「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子。」
聽到白澤的話,碧風吟剛喝的茶噴了出來,幸好白澤反應快,從椅子上彈跳起身,躲開碧風吟噴出的茶水。
白澤擰著眉,一臉嫌棄道;「你……你這是要給我洗個澡!」
碧風吟差點嗆到,咳嗽了幾聲,吃驚道;「你……你剛才說什麼,我沒聽清楚,你再說一遍。」
白澤瞪了他一眼;「虧你還是個神醫,耳朵不好也不治治。」白澤頓了頓,坐回到椅子上,他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;「我說我喜歡上了一名女子。」
碧風吟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道;「你喜歡上的人該不會是……」
後面的話碧風吟並沒有說出口。
白澤一臉苦惱地點了點頭;「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我對她有了一絲絲的好感。」
碧風吟嘲笑道;「沒想到你也會喜歡上一女子。」
「你既然喜歡她,就跟她說你喜歡她。」
白澤搖頭;「這可不行。」
「有什麼不行的。」碧逍遙雙眸微微眯起;「她該不會……」
白澤點了點頭;「她不知道。」
碧風吟摸著下巴,面露難色;「這就難辦了,你乾脆跟她實話實說。」
「現在還不是時候。」
碧風吟問;「那什麼時候才合適?」
白澤眸光一暗,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合適。
碧風吟見他不說話;「那就難了。」
「就沒有什麼好辦法嗎?」
「我怎麼會有什麼好辦法,恕我幫不了你,你還是另請高明吧!」
白澤皺眉;「我身邊都是單身漢,連一個能幫我出謀劃策的人都沒有。」
「你莫不是忘了,我也是你身邊眾多單身漢之一。」
白澤看向他;「那你幫我想個辦法,增加我在她心中的好感。」
碧風吟勾了勾唇;「你覺得英雄救美這一招如何?」
白澤想了想,搖搖頭;「這招不怎麼樣。」
「那投其所好呢。」
白澤又搖了搖頭;「這招我試過了,不行。」
碧風吟有些怒了,他站起身來;「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我沒什麼好辦法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