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賣身葬父

  女子認識李智,知道自己落在李智手上會有怎樣的下場。

  女子緊咬著下唇,臉色有些蒼白。

  李智掏出一錠銀子,丟到地上。

  「這錠銀子夠你厚葬你父親了,從今兒起你便是本公子的人了。」

  女子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。

  可是她現在急需錢給父親下葬,女子伸出手,手顫抖著去撿地上的銀子。

  「這姑娘還真可憐。」

  「是呀!李智好色,多少良家婦女慘遭他的毒手。」

  「聽說前幾日李公子看上百花樓中一名舞姬,便納那名舞姬為妾,沒幾日那舞姬便得了重病而死。我家一侄兒在李府做護院,他跟我說,那舞姬根本不是重病而死,而是被人打死的,身上都是傷,死的那叫一個慘。」

  「難道這舞姬是被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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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東西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這舞姬究竟怎麼死的,跟咱們一點關係也沒有。」

  兩人的交談聲雖然小,蘇婉還是聽的很清楚。

  看樣子這位李公子有特殊癖好。

  這位姑娘還真是可憐。

  就在女子地手快碰到地上的銀子時,從人群中走出一身穿白色錦衣的男子。

  男子面容溫潤如玉,氣質灼灼,如春日暖陽。

  「姑娘既然是賣身葬父,自然是價高者得。」

  說罷,白衣男子掏出一錠金子。

  李智不屑地看了眼白衣男子手上的金子;「你想跟本公子搶人?」

  白衣男子笑容溫和,如春日裡的陽光。

  「我並沒有跟公子你搶人,這位姑娘賣身葬父,自然人人都可以出錢買下這位姑娘。」

  「那也要有個先來後到。」

  白衣男子目光落在李智丟到地上的銀子上。

  「好像這位姑娘並沒有收這位公子的銀子,所以我跟這位公子是公平競爭。」

  李智下巴微抬;「你可知道本公子是什麼人?你可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場?我看中的人,我看誰敢跟本公子搶。」

  白衣男子淡淡道;「在下並不知道這位公子是何人,但我看得出這位姑娘好像並不想拿公子的銀子。」

  李智嫌棄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女子;「被本公子看中是她的福氣。」

  李智沖身旁的隨從使了個眼色,身旁的隨從挺了挺胸脯;「聽好了,我家公子乃是龍武將軍的大公子。」

  白衣男子的神色並沒有任何變化;「原來是龍武將軍的大公子,當今貴妃娘娘的親侄兒呀!」

  「既然你知道本公子,那你還敢跟本公子搶人?」

  白衣男子雙眸微微眯起;「你是龍武將軍的大公子,當今貴妃娘娘的親侄兒又如何,一切都取決這位姑娘。」

  李智瞪了眼女子;「你說,你是願意跟本公子走,還是跟他走。」

  女子嚇得臉色蒼白,雙唇顫抖道;「多謝這位公子。」

  女子朝白衣男子磕了個頭。

  「謝謝這位公子,是這位李公子先來的,所以我……」

  李智得意地沖白衣男子一笑;「既然這位姑娘已經選好了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
  李智身旁的隨從伸手去抓女子,就在隨從地手快碰到女子的時候,隨從突然大叫一聲;「啊!」

  李智不悅地皺眉;「蠢貨,怎麼了?」

  隨從舉起流著血的右手,表情痛苦道;「少……少爺,有……有人……拿石頭丟……」

  李智看著隨從不斷流著血的手;「誰?是誰?」

  並沒有人站出來。

  李智瞪了眼女子;「你說,你是願意跟本公子走,還是跟他走。」

  女子嚇得臉色蒼白,雙唇顫抖道;「多謝這位公子。」

  女子朝白衣男子磕了個頭。

  「謝謝這位公子,是這位李公子先來的,所以我……」

  李智得意地沖白衣男子一笑;「既然這位姑娘已經選好了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
  李智身旁的隨從伸手去抓女子,就在隨從地手快碰到女子的時候,隨從突然大叫一聲;「啊!」

  李智不悅地皺眉;「蠢貨,怎麼了?」

  隨從舉起流著血的右手,表情痛苦道;「少……少爺,有……有人……拿石頭丟……」


  李智衝著圍觀的人大喊。

  並沒有人站出來。

  人群中杏兒嚇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。

  剛才蘇婉竟然從地上撿起一枚小石子,丟了出去,小石子正好打中隨從的手背。

  蘇婉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,笑嘻嘻問杏兒;「杏兒,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,是不是我臉上沾到什麼髒東西了?」

  杏兒有些無語。

  「沒,沒有,主子你臉上並沒有沾到什麼髒東西。」

  平生她最看不慣的便是仗勢欺人了。

  蘇婉知道她幫不上那位姑娘,只能出出心底的惡氣。

  蘇婉剛才的舉動,身著白衣的男子看的一清二楚,白衣男子唇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。

  李智憤怒地一腳揣在隨從身上,隨從痛的整張臉都變的扭曲。

  手掌上的疼痛,再加上剛才被李智用力踹的一腳的疼痛,隨從哀嚎連連。

  李智的耐心已經被完全消磨殆盡。

  「還不快點將她給帶回去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李智身邊的兩個隨從朝著女子撲去,其中一個隨從一隻手抓住女子的手腕,另外一隻手抓住女子的肩膀。

  隨從的力氣非常大,女子吃痛的輕哼一聲。

  另外一個隨從竟揮舞著拳頭,朝白衣男子打去。

  白衣男子站在原地,面上的表情非常從容自若,沒有閃躲的意思。

  就在那名隨從的拳頭,離男子的臉還有幾公分的距離時,那名隨從竟然飛了出去。

  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  那名隨從正好摔在李智的腳邊。

  圍觀的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  就在那名隨從的拳頭打在白衣男子臉上的時候,跟在白衣男子身後,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,突然出手,一拳打在了那名隨從的臉上。

  蘇婉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名隨從。

  臉腫的很高,看得出那名身穿黑夜的男子有手下留情,不然那名隨從現在早就已經死了。

  李智的臉色非常難看;「一群廢物,還不快點給我上。」

  剩下地幾個隨從互看了一眼,心理雖然很害怕,但還是朝著白衣男子一擁而上。

  他們心中清楚,不乖乖聽話會有怎樣的下場。

  幾人將白衣男子和那名黑衣男子圍住。

  白衣男子臉上始終掛著從容自若的笑容。

  黑衣男子眸光銳利,死死盯著李智。

  李智被他盯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
  李智覺得黑衣男子的眼神不像人類,像極了野獸的眼神。

  李智嚇得心一顫,後退幾步。

  那幾名隨從怎麼可能是黑衣男子的對手,沒一會便都被黑衣男子給撂倒了。

  身著黑衣的男子下手並不重,那幾名隨從傷的倒是不重,休養幾日便沒事了。

  黑衣男子目光銳利地看向李智,朝他招了招手;「下一個是你嗎?」

  李智嚇得臉色都白了,他很清楚,他不是面前這個人的對手。

  身為龍武將軍的長子,李智很小的時候便被龍武將軍逼著學習武功,然而李智根本不願意學習武功,只要龍武將軍一不注意,李智便偷懶不練習,為此李智不知道被龍武將軍打了多少次。

  龍武將軍只有李智這麼一個兒子,對他自然是格外疼惜。

  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李智該偷懶偷懶,龍武將軍最後沒辦法了,只能放任自流。

  李智也就只會些花拳繡腿。

  「你……你難道要跟龍武將軍府作對?」

  李智扯著嗓子大聲喊道,心中卻十分心虛。

  白衣男子唇角勾著淺淺的笑容,朝著李智地方向走了幾步。

  「龍武將軍府,我還不放在眼裡。」白衣男子的聲音很輕,眾人卻都聽的一清二楚。

  世上不把龍武將軍府放在眼中的人,還真沒有幾個。

  「別說大話,就連當今皇上都要給我父親幾分面子。」

  白衣男子轉身朝黑衣男子道;「暗,帶著這位姑娘,咱們回凌雲山莊。」

  當眾人聽到「凌雲山莊」四個字時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
  李智整個人都蒙了,愣愣地看著一白一黑,還有女子瘦弱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。

  周圍看熱鬧的人開始慢慢離開,許久李智才回過神來。

  「你們這幫廢物,還不快點給我滾回去。」

  「是……是……」

  蘇婉雙眸微微眯起,問一旁的杏兒;「這凌雲山莊是什麼地方?」

  「主,你可聽說過南陽碧家?」

  蘇婉點點頭;「南陽碧家是醫藥世家,出了不少名醫,太醫院中不少太醫出自南陽碧家。」

  「南陽碧家有個慣例,每一年都會舉辦醫道大會,連續三年奪得醫道大會的碧家子孫,便會獲得「逍遙子」這個稱號,擁有這個稱號,才可以住凌雲山莊。」

  蘇婉摸了摸下巴饒有興味道;「那也只是個郎中,剛才看李智的樣子,好像真的很害怕得罪她?」

  「是人總有身子骨不痛快的時候,應該沒有人會去得罪大夫,更何況南陽碧家,不僅掌握北楚三分之二的藥材生意,南陽碧家百年屹立不倒,不單單是靠藥材生意,就連當今聖上都非常敬重碧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