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越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葉凌晨,自己可真是倒霉,碰槍口上了。
「你來了!」
葉凌晨冷漠的聲音在房間響起,吳越打了一個冷戰,尷尬的沖葉凌晨笑了一下;「葉少!」
葉凌晨沒有在說話,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,自己果然不應該來這裡的。
蘇碗看著手錶,嘴裡念著;「五.四.三.二.一.解放了。」說完一溜煙的拋出了辦公室。
孟玉看著早就已經消失在門口的蘇碗;「速度竟然這麼快,婉兒你今天有約會?」
回答孟玉的是一片寂靜。
蘇碗蹦蹦跳跳的往公車站跑去,嘴巴裡面還哼著歌曲,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。
她正走到地下停車場的附近,沒想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向她衝來。她根本就來不及去躲閃,愣在原地。
葉凌晨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,猛打方向盤,急踩剎車。
蘇碗看著那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車頭,整張臉被嚇的毫無血色,身子一軟整個人癱軟在地上,雙腿不停的打著哆嗦。
這個人是怎麼開車的,從停車場出來竟然開的如此的快,蘇碗很是生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葉凌晨看到眼前的女人自己爬了起來,知道她沒什麼大礙,搖下車窗;「你沒有事情吧?」
本想要破口大罵這個開車的人,當蘇碗看到車主時,楞在了原地,這個人是早上的冰冷帥哥。
「沒什麼事情。」
「那好!我還有急事,就先走了。蘇碗看著眼前的男人將車窗搖了上去,車子如一支離玄的箭,消失在蘇碗面前。
靠!自己竟然就這麼放過這個人,最可氣的是他連一聲對不起都沒說,自己竟然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個男人。
算了!他也是同一棟大廈的員工,早晚有一天會在見面的,到時候一定要讓他和自己道歉。先不管這些,蘇碗一邊想一邊往公車站跑去。
「我回來了。」蘇碗興奮的打開房門,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呆了。
「你……你們……」蘇碗顫抖著手,說話的聲音也是顫抖的。
「怎麼了?」
謝黎墨看著一臉驚恐看著自己和墨飛,呆愣站在門口的蘇碗。
只見兩個男人,一個上裸著上半身,一個竟然抱著另外一個男人。
靠!她早就知道,墨飛是喜歡謝黎墨,他們果然就是……
蘇碗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,靠!他們大白天在搞什麼?竟然摟抱在一起!!難道這兩個傢伙真的是……
蘇碗很早之前就擦覺到,可惜苦於沒有證據證明,這次可讓她看到證據了吧!
謝黎墨看著蘇碗臉上那怪異的表情,便知道她那個小腦袋瓜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。
「那個我剛才什麼都沒有看到。」蘇碗將自己的手捂住雙眼,不去看面前的兩個人
「沒看到什麼?」謝黎墨明知故問。
的確現在他和墨飛近乎抱在一起,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的確很是暖味。
可是他們之間根本不是蘇碗腦袋裡所想的那樣。
謝黎墨拉開他和墨飛之間的距離,走到蘇碗的身邊。
「你這個臭丫頭在想什麼?」緊接著謝黎墨的拳頭便落了下去,蘇碗一閃便躲開了了他的大拳頭。
蘇碗吐吐舌頭,她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,早就有心理準備了;「謝黎墨你笨死了,打不到我,哈哈哈……」
蘇碗大笑。
「切!是我不和你一個黃毛小丫頭計較而已。」
「什麼黃毛小丫頭了!你也就比我大幾歲而已。」蘇碗撅著小嘴抗議到。
「哈哈哈……看樣子住在這裡是一個明智的選擇。」一邊未發一言的墨飛開口笑道。
「靠!冷麵大神竟然在笑。」蘇碗一副看到怪物的表情,自然這表情有一些被她誇大了一點點而已。
「臭丫頭!我們兩個餓了,快點去給我們弄吃的。」謝黎墨懶得跟蘇碗解釋那麼多。
「是是是我的大少爺。」自己在別人屋檐下,不得比低頭,這個是她住在這裡的條件。蘇碗雖然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,可心裡早把謝黎墨給罵了百遍千遍,自己以後便是這兩個傢伙的使喚丫頭了,為什麼自己的命這麼苦呢?
四年前她醒來時,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謝黎墨。
對於四年之前的記憶她一點也不記得了,謝黎墨好心收留她,這四年他們相融以沫,她已經把他當做一家人。
「快點起床了」蘇碗還在夢鄉中,便聽到謝黎墨那要殺人的叫喊聲,將被子蒙在頭上,嘿嘿!我什麼也沒有聽到,繼續睡覺,蘇碗便倒頭繼續睡覺。
謝黎墨看到房間裡沒有任何反應,有一些火大,這個臭丫頭,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。
「臭丫頭!難道你今天不上班了嗎?」
「上班?」蘇碗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,糟糕了,自己還要去上班,自己竟然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呢!
看了看放在床頭上鬧鐘,啊!一聲驚叫直衝進謝黎墨的耳朵。
緊接著,房門被猛然的推開;「糟糕了,要遲到了。」看著蘇碗一臉緊張的跑進廚房,從冰箱裡拿出一盒牛奶,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,卻因為喝的太快被嗆到了。
「咳咳咳咳……」看到她因為難受而有一些漲紅的小臉,這個小丫頭都二十五六的人了,做事還一副小孩子樣子。
「幹嘛這麼急?」
蘇碗抬起含淚的眼睛看著他;「臭小墨,壞小墨,人家上班要遲到了,你怎麼不叫我起床。」小手還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胸膛。
謝黎墨一臉無奈;「我這不是叫你起床了嗎?」
「可是都八點了,人家還要四十分鐘的車子,走二十分鐘,鐵定遲到了。」
謝黎墨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看著她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自己,他好心的提醒著;「你上班的地方離這裡走十幾分鐘就到了。」
蘇碗後知後覺。
之前他們並不住在這裡。
謝黎墨是華城市醫院首屈一指外科主任,年輕有為,當初她發生車禍他便是她的主治醫師。
她很感激他。
一個月之前,謝黎墨突然說要搬家,反正出錢的人不是她,在加上他們要搬的地方離她上班的公司非常近,她也樂享其成。
蘇碗不慌不忙喝著牛奶。
「不是要遲到了?」謝黎墨笑著看著她,早知道才提醒她。
「時間還早,不急。」蘇碗笑嘻嘻道。
謝黎墨無奈地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