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那場大火,知找到了前皇后的屍體,並沒有找到,前皇后那一雙兒女的屍體。
於是,她便派人,四處尋找線索。
找了許久,都沒有二人的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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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候,她才確定,太子岳凡,公主岳瑩,已經葬身火海之中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再次聽到那個孽種的名字,竟然是這個時候。
南嶽太后揉了揉太陽穴;「皇上現在再做什麼呢?」
陳嬤嬤道:「皇上現在在秦華殿中。」
南嶽太后冷哼一聲;「皇上現在又跟那個小賤人在一起了,哀家讓你送去的東西,你送去了沒有?」
陳嬤嬤道;「奴婢按照太后娘娘的吩咐,已經將東西送去了。」
「皇上可有說什麼?」
「皇上他,讓奴婢將東西方向,過後皇上再過目。」
南嶽太后覺得,頭更痛了。
陳嬤嬤道;「太后,您乏了就去休息一下吧。」
南嶽太后道;「哀家還有許多奏摺要批閱。」
陳嬤嬤看著南嶽太后,張了張嘴,最後她還是沒有將想說的話說出口。
陳嬤嬤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「太后,奴婢將安神香點上。」
南嶽太后點了下頭,沒有說話。
陳嬤嬤走到香爐旁,將安神香點上。
南嶽太后拿起一本奏摺,看了起來。
流言越傳越凶。
短短几日時間,竟然有人開始擁護,前太子岳凡為帝的呼聲。
此時的一行人,已經到達南嶽都城悅城。
這悅城比蘇碗想像的要繁華,街上來來往往很是熱鬧。
蘇碗撩開馬車車簾,看著馬車外來來往往的行人,道;「這悅城比我想像中,要熱鬧不少。」
夜幽景道;「這裡可是皇城,邊關的戰事在危急,悅城的百姓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。」
看著熱鬧的大街,蘇碗不免想起,幕城街上寥寥無幾人。
蘇碗嘆了口氣;「山高皇帝遠,皇帝天天呆在宮中,怎會知百姓的疾苦。」
夜幽景眸色微變,他凝視著馬車外,來來往往的行人,心中暗暗發誓,將來他若登基,一定會做一名,愛民如子的好皇帝。
夜幽景早就安排好了住的地方,是一間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小院子。
進入小院內,院內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的精緻。
蘇婉對身旁的楚墨寒道;「如此好看的小院,我猜這小院的主人,是個女子。」
「為何會覺得這小院的主人,是一名女子?」
蘇碗指著,修剪好的花花草草道;「只有女子,才會如此細緻。」
楚墨寒卻不這麼認為;「我猜這小院的主人,會是一位,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。」
蘇碗疑惑道;「為什麼會是一位,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?」
在蘇碗的印象中,男人都是邋裡邋遢,哪有女子細緻,一看這小院,被人打理的僅僅有條,這小院的主人,一定是一位,年輕女子。
就在二人猜測,這小院的主人,究竟是位年輕女子,還是一名,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時。
一名身穿淡藍色衣裙的女子走了過來。
女子的衣著並不華麗,一身淡藍色衣裙,頭上簡單綰了個髮髻,髮髻上插著一隻步搖。
隨著女子地走路,那支步搖上的流蘇,微微晃動,發出叮叮噹噹,甚是好聽的聲音。
女子走到眾人面前,朝夜幽景一禮。
「參見殿下。」
夜幽景點了下頭;「房間都收拾好了嗎?」
那女子道;「按照殿下的吩咐,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。」
「嗯。」夜幽景輕聲應了聲;「你先去休息吧。」
那名女子點了下頭,便離開了。
蘇碗湊到楚墨寒耳邊,輕聲道;「你有沒有覺得,夜幽景對這名藍衣女子,有所不同。」
楚墨寒自然也察覺到了。
在場只要有眼睛的人,都能看出,夜幽景對那藍衣女子,很是不同。
那藍衣女子,絕不可能會是夜幽景的屬下。
「你說,那藍衣女子,該不會是,前公主岳瑩吧?」
楚墨寒否定道;「我並不認為,剛才那名藍衣女子,是前公主岳瑩。」
夜幽景看到,蘇碗和楚墨寒,在竊竊私語,輕咳一聲道;「不知夜王殿下,跟夜王妃在聊些什麼,可否說出來,也讓我們大家聽一聽。」
蘇碗也不藏著掖著,直接了當道;「不知剛才那位,身著藍衣的女子,是不是前南嶽公主岳瑩?」
夜幽景語氣淡淡道;「夜王妃,為何會覺得,剛才那名女子,是我妹妹。」
「你對剛才那名女子的態度,非常不同,並不像對待下屬,她應該不是你的屬下吧。」
「她的確不是我的屬下,但,夜王妃你猜錯了,她也不是我的妹妹。」
「那她……」
夜幽景輕描淡寫道;「她乃是我恩人的女兒。」
「哦。」蘇碗沒有再問什麼。
原來那名藍衣女子名叫秦如蘭,其父乃是南嶽太傅,也是當年將夜幽景兄妹二人,從火海之中救出來的恩人。
傍晚,小院內燈火通明,花廳內坐著不少人。
除了蘇碗,楚墨寒,還有無憂外,還坐著,下午剛趕到的南陽將軍。
南陽將軍雖然是在,他們一行人出發前,先出發趕往悅城,但他卻比他們要晚二三日,到達悅城。
這一路上,他不會被人發現,他的行蹤,所以才會比他們,晚二三日到達悅城。
除此之外,花廳內,還坐著一名,四十歲左右,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。
那名中年男子的身旁,則站著,身著藍衣的秦如蘭。
蘇碗想,那名四十歲左右,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,應該是,秦如蘭的父親,南嶽的太傅秦太傅了。
夜幽景臉上的表情,與那位秦太傅臉上的表情一樣,都很嚴肅。
蘇碗知道,這是要準備開戰了。
蘇碗等人的位置,正好坐在那位秦太傅對面。
秦太傅掃了眼,坐在他對面的蘇碗等人。
最後,他的目光落在楚墨寒身上,緩緩開口道;「想必這位,便是北楚的夜王殿下了。」
他說話時的語氣,並沒有什麼情緒。
楚墨寒沖他道;「正是。」
秦太傅又看向無憂;「這位大師應該,就是無憂大師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