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一章南嶽國【四】

  蘇碗看向楚墨寒,好奇的問道;「什麼好辦法,說來聽聽。」

  楚墨寒道;「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」

  蘇碗更加好奇道;「怎麼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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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夜幽景道;「父皇生前嬪妃眾多,但有子嗣的妃子並不多,除了我母后外,還有另外一位妃子,生的是皇子。」

  蘇碗道;「此人便是現在的南嶽皇后?」

  夜幽景點了下頭;「是的,我乃是皇后所生,自然而然便被封為太子,她想讓自己的兒子坐上皇位,而我便是最大的絆腳石。」

  「若我死了,她的兒子,自然而然的便成了皇位繼承人,所以她才會放火燒了鍾粹宮,想把我給燒死。」

  夜幽景冷哼一聲,繼續道;「沒想到,天不亡我,我在那場大火中死裡逃生,只是……」

  一想到自己的母后慘死在那場大火之中,夜幽景的手,下意識攥成拳頭。

  那場大火仿佛發生在昨日,歷歷在目。

  「只是,她沒想到,我竟然還活著,若是眾人知道,昔日本該在大火中,燒死的前太子,並沒有死,會有什麼反應?」

  蘇碗想,岳晨昏庸無能,若這個時候,那些朝臣知道,前太子並沒有死,一定會有人站到前太子這邊。

  蘇碗道;「既然現在的南嶽皇帝,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,竊奪皇位,那便讓眾人知道,他才是名不正言不順。」

  蘇碗望向楚墨寒,楚墨寒沖她微微笑了笑。

  蘇碗道;「要想攻入皇宮,便需要事出有名。」

  楚墨寒摸了摸蘇碗的腦袋,誇獎道;「婉兒一點就通。」

  無名卻道;「可此事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卻也棘手。」

  不管怎樣,夜幽景也只是前太子。

  楚墨寒不緊不慢道;「我們既然要事出有名,那自然要製造一個了。」

  蘇碗疑惑地道;「要怎麼製造?」

  楚墨寒淡淡地道:「歷史之上往前推千百年,史書中每逢大變時天地必有異象,只是要如何才能製造這個異象,能讓百姓相信,又不要露出痕跡來,需要好好思忖一番。」

  蘇碗道;「你們該不會還沒想好要如何去做吧?」

  夜幽景道;「我們想了幾個法子,但是……都覺得不太好。」

  蘇碗道;「什麼法子,說出來聽聽,俗話不是說,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。」

  夜幽景將,他和楚墨寒商量的幾個法子說了出來。

  蘇碗摸了摸下巴;「這幾個法子,怎麼說呢……聽上去還不錯,但是……又覺得哪裡怪怪的。」

  楚墨寒看向蘇碗道;「婉兒,可有什麼好辦法?」


  戰爭,是誰都不願意經歷的,一旦打起來,必定生靈塗炭,讓老百姓又要經歷一次避難。

  這日有漁民打到一條大魚。

  此魚看上去,跟普通的魚並沒有任何不同。

  那漁民將打上來的大魚拿到集市上去賣。

  有一名婦人要買那條魚。

  婦人道;「老闆,能不能幫我將這條魚處理乾淨。」

  賣魚的老闆很是爽快道;「可以,稍等。」

  賣魚的老闆將魚肚子跑開。

  有一樣白色的東西,在那條魚的肚子裡。

  那賣魚的老闆很是好奇,這魚肚子裡的是什麼東西。

  有不少百姓看到了這一幕,都好奇地為了過來,七嘴八舌道。

  「這是什麼東西?」

  「怎麼會在魚肚子裡?」

  「該不會是,這條魚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?」

  「你是不是傻,魚怎麼可能會吃下這麼大的東西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那賣魚的老闆將那白色的東西打開,發現那白色的布上寫著字。

  有人看到那白布上寫著字,道;「這上面好像寫了字。」

  「什麼字?」

  「快念來聽聽。」

  那賣魚的老闆道;「好像寫著,帝星出,光照凡塵。」

  那些圍觀的百姓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  他們並不知道,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
  「帝星出,光照凡塵。」

  沒幾日的時間,便傳到了南嶽都城。

  夜幽景道;「你這招魚腹藏書實在是太厲害。」

  蘇碗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這一招,還是她從,她曾經看過的一本小說中學的,沒想到短短几日時間,便傳到了南嶽都城。

  夜幽景道;「「這幾日我派了人混在人群里,誇大魚肚裡有字的效果,時不時散播那預言。如今收到消息啊,你們是不知道!已經有人說,前太子沒有,這代表著前太子才是南嶽真正的皇帝。」

  面對這個情況,南嶽都城的皇宮中始終籠罩著低氣壓。

  偌大的宮殿裡,宮人們輕手輕腳地服侍著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,生怕驚擾了南嶽太后。

  而最難受的,還是分站在南嶽太后手下的幾位大臣們。

  南嶽大小適宜都是這位太后在處理。

  南嶽背後真正掌權的,不是南嶽皇帝岳晨,而是這麼南嶽太后。

  南嶽太后的臉色很是不好。

  「太后,這防民之口甚於防川,那些魚出現在南嶽各個城鎮,這無異於一場百年大災,微臣等也是防不勝防。」

  一名白須的官員謹慎回著,為了制止流言,他們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,太后怎麼就看不見呢。

  這幾年性格愈發古怪的南嶽太后,聽著官員的話,陰沉著臉一抬手就將一塊鎮紙砸到了那官員的頭上,紅色的血液瞬間順著白須官員的額頭流下,猩紅刺目,讓其他幾個官員更是低垂了頭,原本在口中的話,卻是說也不敢說了。

  「什麼防不勝防!哀家養你們是做什麼用的!就算防不住也要去防,你們傳令下去,即日起,嚴禁任何人再討論這件事情,誰要是私下裡再說起,就將誰抓起來!要是這些事情你都還做不好,那哀家就將你們一個個都丟到江里去餵魚!」

  南嶽太后眼眸陰鷙地掃過眾人,揮手就讓他們退下。

  那些大臣大氣都不敢喘,低著頭推了出去。

  南嶽太后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,沖身旁的陳嬤嬤道;「皇上呢?」

  她身旁的陳嬤嬤道;「皇上現在在寢宮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