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六章得力幹將【五】

  蘇碗醒來時,看到楚墨寒,正坐在她身旁看書。

  蘇碗揉了揉眼皮。

  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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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蘇碗的聲音悠悠傳來,楚墨寒放下手中的兵書,側目看向蘇碗。

  楚墨寒柔聲道;「醒了。」

  蘇碗坐直身子,伸了個懶腰;「我肚子餓了。」

  楚墨寒愣了下,聽到蘇碗一醒來就說自己肚子餓了,楚墨寒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  楚墨寒道;「你中午沒吃東西?」

  蘇碗嘟起嘴,似在撒嬌;「吃了,可我現在餓了,應該快到吃晚膳的時間了吧?」

  最近這幾日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蘇碗覺得自己很容易餓。

  不止很容易餓,還很能吃。

  楚墨寒命人將晚膳端上來。

  一到吃飯的時間,小白便不知道從,什麼地方跑了出來。

  看見小白出來,楚墨寒神色如常,拿起一個空盤子,不停往空盤子夾菜。

  蘇碗疑惑地看著他,問他;「你這是要做什麼?」

  楚墨寒神色不變;「給它弄點吃的。」

  「它」自然指的小白。

  蘇碗瞪大雙眼,震驚地看著楚墨寒。

  這兩個人,不對,這一人一貓,什麼時候,關係如此好了?

  蘇碗咬著筷子;「你們兩個,什麼時候關係便的如此好了,你竟然給它夾菜。」

  小白很乖巧地坐著,目不轉睛地看著,楚墨寒手中那個,已經堆積成小山的盤子。

  楚墨寒沒有說話,扔繼續往盤子中夾吃的。

  楚墨寒夾的都是些,小白平日裡最愛吃的。

  直到,盤子中的食物,堆積成一座大山後,楚墨寒才滿意地停下,繼續夾菜的動作。

  楚墨寒將那,堆積如山的盤子,放到小白面前。

  楚墨寒語氣非常溫和道;「吃吧!」

  話落,還伸手摸了下,小白的腦袋。

  小白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一副很高興的樣子。

  蘇碗張了張嘴,不敢置信地看著,一人一貓。

  楚墨寒嘴角微揚;「這次辛苦它了,這些是獎勵它的。」

  蘇碗看了眼,吃的正歡的小白。

  「它有什麼好獎勵的。」蘇碗輕哼了一聲;「它明明可以,在還沒出京城前,就去通風報信,害我一路提心弔膽。」

  楚墨寒看著她;「若它在京城的時候,便通風報信,讓人救你,那我豈不是見不到你了。」

  聞言,蘇碗的臉頰一紅。

  「我才沒想見你呢……」

  話音未落,蘇碗的手被人拉住。

  蘇碗的目光落在手腕上。

  只見,楚墨寒那雙白皙的大手,攥住她的手腕。

  蘇碗的心,砰砰狂跳。

  楚墨寒地手稍稍用力。

  楚墨寒將蘇碗,從凳子上拉起來。

  蘇碗順勢坐到楚蘇碗墨寒的腿上。

  「可我想見你。」

  楚墨寒說話時,吐出的溫熱氣息,蘇碗的臉頰更燒了。

  蘇碗伸手輕輕推了下楚墨寒的胸膛;「若你真想我了,就應該早些將,和陽關的事情解決。」

  聽到她這一番話,楚墨寒忍不住笑出了聲;「你以為仗就這麼好打,說贏就能贏的。」

  蘇碗瞪了楚墨寒一眼;「當初不管是皇上,還是那些大臣,他們都想讓攝政王來和陽關,你幹嘛要自告奮勇來。」

  蘇碗的話雖然有著埋怨,語氣卻半點埋怨。

  楚墨寒道;「你也知道,京城現在的情況,若是來和陽關的是攝政王,恐怕京城的情況,會比現在還糟糕。」

  這些蘇碗都懂,只是,除了攝政王外,北楚並不是一位將軍也沒有。

  不是她自私,她只是想,能在生命最後,能和最愛的人,多呆些時間。

  楚墨寒的大手突然放到蘇碗的後背上。

  蘇碗整個人如觸電了一樣。

  當蘇碗反應過來時,楚墨寒的唇壓上了她的唇。

  營帳的帘子被人撩開,無名進入營帳,看到擁吻在一起的二人,白皙的臉頰,一下子便紅了。

  正當無名不知所措的時候,楚墨寒的聲音傳來;「什麼事?」

  楚墨寒的聲音,有著隱隱地不悅。

  無名自然聽出了楚墨寒的不悅,無名也知道楚墨寒為何不悅。

  此時的蘇碗,早就坐回到了凳子上,低頭不停夾菜。

  無名回神道;「王爺,南嶽來犯。」

  蘇碗抬起頭,看向楚墨寒。

  楚墨寒神色非常平靜,無波無瀾,仿佛早就預料到,今晚南嶽會來犯。

  楚墨寒看向無名道;「本王知道了,你先去讓軍隊集合,本王馬上就到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無名應了一聲離開營帳。

  無名離開營帳後,楚墨寒對蘇碗交代了幾句。

  楚墨寒正欲拿起,放在書案上的劍,一隻白皙的小說,抓住了他的右手。

  楚墨寒側目看向蘇碗。

  見蘇碗眼中滿是擔憂,楚墨寒伸手摸了摸蘇碗的腦袋,語氣輕柔道;「等我回來。」

  蘇碗緊抿著唇,沒有說話,只是那雙烏黑的大眼睛,死死地盯著楚墨寒看。

  良久,蘇碗將手,從楚墨寒手背上移開;「我等你回來。」

  楚墨寒拿起桌子上的劍,轉身離開營帳。

  蘇碗看著楚墨寒的背影。

  「你在擔心他?」

  蘇碗尋聲望去,夜幽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營帳。

  夜幽景緩步朝蘇碗走來。

  蘇碗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
  夜幽景道;「我到是見他,很是洶湧成竹,根本不用擔心。」

  蘇碗夾了口菜放入口中;「這一切還不都是你挑唆的。」

  「北楚跟南嶽不可能永遠和睦。」夜幽景道:「或者說,人的欲望永遠不會終結,這場戰爭只是遲早的事,不管北楚成敗,這天下,從來不會安生。」

  看似國泰民安,實則滿目瘡痍,是高位者極力掩飾與維持和平的假象。

  而這假象,總需要有人來打破。

  短暫的殺戮,便是為了重新創造新的假象。

  蘇碗沒好氣地瞪了夜幽景一眼;「北楚和南嶽終有一戰,這一戰卻不應該是這個時候,若不是你從中作梗,南嶽怎麼可能會舉兵進宮北楚。」

  夜幽景道;「南嶽皇帝早就想攻打北楚,不用我從中作梗,這一站遲早的事。」

  蘇碗冷哼了一聲;「挑起這場戰爭,遭殃的是黎民百姓。」

  夜幽景卻笑道;「是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