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碗穿好衣服,正準備出主帥營帳走走。
營帳的帘子,被人撩開,一名三十左右的婦人走了進來。
那名婦人看到蘇碗後,笑著道;「你是王妃吧?」
蘇碗茫然地看著那名婦女,點了點頭;「是。」
那名婦人將一個大碗放到桌子上,她似乎想到了什麼,轉身看向蘇碗,忙道;「草,草民參見王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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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碗眨了眨眼,看著朝她行禮的婦人,更加茫然。
蘇碗伸出手,將那名婦人扶起來道;「無需多禮。」
那婦人似乎很意外;「沒想到,王妃您如此和善。」
「草民乃是和陽城人,今兒早上有軍爺去和陽城,問有沒有人願意來軍營照顧,夜王妃的飲食起居,草民便來此了。」
「草民還是第一次見到,像王妃您這樣的貴人,剛才一時失禮了,還請王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了草民這一次吧。」
說著,那名婦人又要衝蘇碗跪拜,蘇碗先她一步,扶住那婦人的胳膊。
蘇婉道:「無妨。」
見蘇婉如此和善,那婦人似乎鬆了口氣。
那婦人道:「王妃,草民熬了雞湯,王妃您嘗嘗味道如何。」
軍營里都是男人,這婦人是楚墨寒特意找來,負責她的飲食起居的。
蘇婉走到桌子旁坐下,喝了口雞湯,那婦人很是期待地問道;「王妃,您覺得味道如何?」
蘇婉道;「味道很不錯。」
蘇婉看向那婦人,問道;「這雞湯是你做的?」
那婦人點了點頭;「我跟我家那口子是開小餐館的,菜都是我做。」
蘇婉「哦」了一聲,繼續喝湯。
喝完湯,那婦人將碗收走。
營帳內只剩下蘇婉一個人。
蘇婉不知道楚墨寒什麼時候回來,百無聊賴的她,坐到楚墨寒平時辦公用的書案旁。
書案上放著幾本書,蘇婉隨手拿起一本書。
蘇婉看著手中的書,是一本兵書。
蘇婉對兵書沒有任何興趣,書案上剩下的那幾本書也都是兵書。
百無聊賴的蘇婉,拿起筆,在紙上不知寫寫畫畫了些什麼。
黃昏時分,楚墨寒回到營帳,看到蘇婉趴在書案上睡著了。
楚墨寒走到書案旁,低頭看到,蘇婉身下壓著一張紙,紙上畫著什麼。
因為被蘇婉壓在身子底下,楚墨寒看不清,那紙上畫的什麼。
楚墨寒沒有叫醒蘇婉,他做的蘇婉身旁,隨手拿起一本兵書,看了起來。
蘇婉等楚墨寒回來,等著等著,便睡著了。
也許是因為靈魂跟肉體之間的縫隙,越來越大,即便蘇婉靈魂沒有出竅,也不知道為什麼,她總會夢到些以前的事情。
有白風,有楚陌兒,還有她自己。
睡著後的蘇婉睡的很是不安慰。
她又夢到了以前的事。
蘇碗手上有傷,出去萬一不小心碰到就不好了。
因為受傷,原本初三過後她就要回劇組拍戲,這下只能跟劇組說明情況請幾天的假了。
林一木也很好說話,讓她在家好好休息幾日,可以先拍沒有她的勁頭。
「雖然今天才初一,原本陸家子女初三才可以離開老宅,婉兒她現在受傷了,不如先讓她回去。」來幫蘇碗換藥的謝黎墨道。
「恩,我覺得黎墨說的沒錯,子浩雖然不讓任何人來探望婉兒,可這裡太多人對婉兒虎視眈眈,婉兒你覺得呢?」陸子鳴看向蘇碗,問她的意思。
蘇碗點點頭;「我也想回去,在這裡我會很不自在。」
「我下午安排車送你回去,我們幾個暫時沒辦法回去,我給周洋打了電話讓他照顧你,後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。」司徒蓮道。
陸家有家規,過年期間如果不是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,這幾日必須要呆在老宅。
蘇碗點了點頭。
黃昏時,司機老劉送蘇碗回去,到達陸家別墅時,周洋已經在別墅里了。
「你這半年裡還真是打上小傷不斷。」周洋看著蘇碗的手,眉頭都快要擰成川字了。
「我哪裡有你說的如此脆弱,這只是小傷而已。」
「小傷?」周洋的身影低了幾分,雙眸微微眯起。
蘇碗見他是真的生氣了,低頭不語。
「你知道是誰推你出去的嗎?陸家人本就看你不順眼,可惡,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。」周洋咬牙切齒道。
「我並不知道究竟是誰推得我,不過陸家也並不是所有人對我都保持著敵意。」
周洋轉過身不去看蘇碗;「我來之前,我媽考了些餅乾,你要不要嘗嘗。」
「要,當然要了。」
一聽到有吃的,蘇碗兩眼放光。
晚上,蘇碗無聊的看了會小說,便睡覺了。
黑暗的客廳中,周洋坐在沙發上,一雙眼睛警覺著四周。
除了風吹過樹枝的聲音外,便聽不到其它聲音。
也許是因為太過安靜了,周洋的心莫名的有些不安。
突然,周洋聽到從院牆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周洋唇角勾起一株邪惡的笑容。
還真來了。
周洋壓低自己的氣息,起身走到門口。
今晚的夜空除了星星外並沒有月亮,如果視力不好,很難看清楚周圍的景物。
周洋躲在門口,豎起耳朵聽周圍的動靜。
突然,房門被人打開,讓人始料未及的是,那人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周洋站在門後。
那人嚇了一跳,身子不由往後退了一步。
「晚上好呀,還真被某人料到了,你們還真的來了。」
來人,身穿一身黑,蒙著面,像極了古裝電視劇中穿著夜行衣的刺客。
知道自己暴露了,男子從衣服中掏出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周洋。
似乎早就預料到男子會掏出手槍,周洋扔面帶微笑,不慌不忙道;「如此危險的東西可不是玩具。」話落,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,周洋一個迴旋踢,正好踢在那人拿著搶的手上。
男人的手一松,搶落在地上。
周洋微微皺起眉頭;「噓,這樣可是是會把樓上睡覺的公主給吵醒的。」話落,這次周洋又是一個迴旋踢,只是這次衝著男子的頭去的。
看著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男子,周洋得意的挑了挑眉;「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,還學著人當殺手。」
周洋掏出手機,坐到沙發上,雙腳放在茶几上。
「喂,搞定了,只有一個人,根本不堪一擊,看樣子是被臨時找來的,接下來該怎麼辦?」
「送他去警局。」電話傳來司徒蓮冷冰冰的聲音。
「送去警局?跟警察說他持槍殺人呀?」
「既然是臨時被找來的,他應該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