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。」白澤笑的有些沒心沒肺:「我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掙錢了,難道花雪姑娘以為我的目的是什麼?」
花雪看著白澤一副財迷的嘴臉,傳言白澤非常貪財,為了錢,什麼買賣也做,今日看來,傳言果然不虛。
開始花雪有些懷疑,白澤另有別的目的,看來是她想多了。
明月閣從鑄劍山莊購買兵器這件事,在江湖上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。
是誰走漏了風聲,已經無法追查了。
花雪覺得走漏風聲的人,絕對不可能是明月閣的人,而是鑄劍山莊的人,自從上一任家主死後,鑄劍山莊表合里不合。
「那便讓我看看白公子你的誠意吧。」
白澤沖身旁地輕風使了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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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風瞭然地點了點頭。
輕風將一個狹長木盒放到桌子上。
「請花雪姑娘過目。」
花雪打開木盒,木盒中放著一把,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劍。
「請你把劍從劍鞘中拿出來。」
花雪將劍從劍鞘中抽出。
當花雪看到劍劍柄和劍把手相接的地方,隔著一個很小的圖案。
花雪一愣,這個圖案?
若她沒有記錯,這劍柄處雕刻的蓮花圖案,是鑄劍師歐冶子的標誌。
歐冶子是赫赫有名的鑄劍師,他製作的劍,每一把都是精品。
只是在十年前,歐冶子突然失蹤,傳聞歐冶子已經死了。
看著劍柄上雕刻的圖案,雪花可以確定這把劍,的確出自歐冶子之手。
歐冶子鑄造的劍,價值連城,千金難求,她有幸見過一次歐冶子鑄造的劍,那把劍上所刻的圖案,跟這把劍雕刻的圖案一模一樣。
花雪將劍放回到劍鞘中;「這的確是一把好劍,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。」
「這把劍是真是假,花雪姑娘應該一眼就能看得出來。」
花雪淺淺一笑;「白公子你開價吧!」
白澤伸出五根手指頭。
雪花蹙了蹙眉;「五萬兩?」
白澤搖了搖頭。
花雪又道;「難不成是五十萬兩?」
白澤又搖了搖頭;「不不不,是五百萬輛。」
這個數字讓花雪驚愣。
她定定地看著白澤;「白公子沒有再跟花雪開玩笑吧?」
「開玩笑?」白澤聲音低沉;「花雪姑娘覺得我是再跟你開玩笑?我誠心誠意想跟花雪姑娘你做生意,你卻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,這筆生意不做也罷。」
「輕風送客!」
「花雪姑娘請。」
輕風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花雪見白澤下了逐客令,心底有些慌了,歐冶子打造的劍,現在可是可遇不可求,別說是五萬兩白銀,就是五萬兩黃金,都是物超所值。
花雪緩緩起身,嘴角勾著一抹淺笑,看上去非常平靜道;「我也是真心實意想跟白公子你合作的,花雪只是一個傳話的,這個價格還要請閣主定奪。」
白澤雙眸微微眯起,目光落在花雪身上。
花雪打了個哆嗦,不知道為什麼,他明明在笑,她卻感覺他的目光很是冰冷。
白澤緩緩開口;「既然這樣,我給花雪姑娘三天時間。」
「好。」
天色漸黑,今天一天蘇婉不知道看了多少個病人,也不知道開了多少張藥方,蘇婉只覺得坐的腰酸背痛,寫字寫的手腕酸痛,手指頭也疼。
碧風吟伸了個懶腰,看向蘇婉。
一天下來,蘇婉眉宇間已經有些疲倦。
碧鳳吟走到她身旁;「好了,你休息吧!接下來的病患交給我。」
她的確有些累了;「好,接下來的病患就交給你了。」
蘇婉起身朝著帳篷外走去。
天色已經完全黑了,廣場上的病患已經減少了不少。
「皇子妃,你肚子一定餓了吧,奴婢端來一些點心,皇子妃你先吃點東西吧。」
蘇婉看了眼杏兒手中端著的糕點,現在的她一點胃口也沒有。
「我肚子還不餓,你先端下去吧。」
杏兒有些猶豫,她正欲開口時,蘇婉口道;「沒想到做大夫會是如此辛苦的事。」
杏兒看著廣場上的病患,唇角微微上揚:「奴婢也覺得大夫很累,大夫也很偉大,可以救死扶傷,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」
是呀!大夫可以救死扶傷,她想跟著碧風吟學醫,也是想能為生病的人減少一絲絲的痛苦。
「杏兒,你去準備一些吃的給那些病患,晚上的天冷,想必他們一整天沒吃東西了。」
「是,奴婢這就去。」
凌雲山莊平日裡只住著碧風吟一個人,所以伺候他的人也並不多,杏兒做了一大鍋粥。
粥剛做好,天空中飄起了雪花。
見這種情況,碧風吟吩咐讓那些病患全部進屋,幸好經過一天的診治,病患沒有白天那麼多,廣場西面的房子可以召開所有的人。
這時杏兒的粥也已經做好了,將熱騰騰的粥分發給每一個人。
杏兒端著一碗粥走到蘇婉面前:「皇子妃,先喝點粥吧!」
蘇婉接過杏兒手中的粥,粥還飄著熱氣,蘇婉吹了吹。
能在這麼冷的天氣。喝上一碗熱騰騰的粥,不僅身體暖,心裡也暖。
不止病患,那些大夫和藥童,等都分了粥。
碧風吟朝蘇婉走來。
「累了一日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」
蘇婉看向碧風吟;「再回去休息前,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碧神醫我今日的表現如何?」
她可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。
碧風吟看著她期待的目光;「你今日的表現很不錯。」
蘇婉心中一喜;「那……」
碧鳳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;「我覺得收徒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,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碧風吟的徒弟了。」
蘇婉臉上的喜悅毫不掩飾,她沖碧鳳吟甜甜喊了一聲;「師父。」
這一聲師父,讓碧風吟心中很是高興。
「你既拜我為師,從今以後我將會把我畢生所學傾囊相授。」
見他如此一本正經的樣子,蘇婉忍不住笑出聲;「如此一本正經一點也不像師父你。」
碧風吟輕咳一聲;「怎麼跟師父說話的,如此沒大沒小。」
蘇婉咧嘴一笑;「師父你今天一天也一定累了,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。」
碧風吟點了點頭。
回到房間,蘇婉看到楚墨寒躺在軟榻上睡著了。
蘇婉輕手輕腳走到軟塌旁,看著熟睡中的楚墨寒。
也許是做了什麼美夢,楚墨寒嘴角微微上揚。
蘇婉將被子蓋在他身上。
沖站在門口的杏兒輕聲道;「今日你也忙了一天了,先去休息吧。」
「那奴婢先下去休息了。」
第二天蘇婉醒來時,楚墨寒已經睡在了床上,怕吵醒他,蘇婉動作很輕越過他。
楚墨寒還是醒了,剛醒的他聲音有些沙啞;「婉兒,你醒了。」
蘇婉看著他;「你困就再睡會。」
楚墨寒揉揉眼睛;「我不困了,婉兒,那個壞傢伙答應收你為徒了?」
楚墨寒口中的「壞傢伙」自然指的是碧風吟。
蘇婉笑了笑:「恩,從現在起我便是他徒弟了。」
雪下了一夜,地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。
推開房門一陣寒風吹來,蘇婉不由打了個寒顫。
好冷。
杏兒端著臉盆。
「皇子妃你起來了。」
蘇婉點點頭,杏兒越過她進入房間。
院子裡的雪還沒有掃,潔白一片,蘇婉走在還沒有被人踩過的雪上,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蘇婉蹲下身,將雪團成一個雪團,記得小時候,每次下雪她和哥哥都會在院子裡堆個雪人。
雪團越來越大,蘇婉又團了一個雪團,兩個雪團放在一起。
當碧風吟來到蘇婉和楚墨寒住的院子,便看到潔白的雪地中蹲著一個白色的身影。
蘇婉穿著一身白衣,與雪融為一體。
感覺到有人在看她,蘇婉抬起頭,看到碧風吟正站在院子門口處。
蘇婉沖他甜甜一笑;「師父,你來了。」
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甜甜笑容,碧風吟有一瞬間愣神。
很快碧風吟便回過神來;「一大早你在做什麼?」
蘇婉笑嘻嘻地指了指地上的雪人;「我在堆雪人呀!」
碧風吟看了眼蘇婉堆得「雪人」。
「你叫這個雪人?」
蘇婉看著自己堆得雪人堅定地點了點頭;「師父你看,這個是雪人的頭,這個是雪人的身子。」
蘇婉指著一大一小,兩個圓球堆起來的雪人介紹道。
「那雪人腦袋上的三個小洞,是不是雪人的眼睛和嘴巴?」
「是的。」蘇婉笑嘻嘻地走到碧風吟身旁;「師父,你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「也沒什麼大事,過幾日我要回碧家。」
「師父要回碧家過年嗎?」
碧風吟點了點頭,兩人一邊說,一邊進入房間。
楚墨寒坐在椅子上,見碧風吟進來,跟炸毛的貓一樣,死死地盯著他。
碧風吟沖楚墨寒淺淺一笑。
楚墨寒則沖他呲嘴。
「你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回碧家。」
碧風吟是故意在楚墨寒面前這麼說的,楚墨寒的表現也跟他想像中的一樣。
楚墨寒怒瞪著碧風吟;「婉兒才不會跟你去碧家呢。」
碧風吟目光看向蘇婉。
蘇婉緩緩道;「抱歉師父,我沒辦法跟你去碧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