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碗唇角揚起一株自信的笑容;「還不快點道歉。」
「好,好,好,我道歉,我道歉。」
男子滿頭大汗,捂著發疼的肚子道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,𝑡𝑡𝑘.𝑡𝑤隨時讀 】
「對不去,對不起……」
「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,而是他。」蘇碗指著被男人甩出去的服務生道。
男人看向剛才被自己甩出去的男服務員,男人心中很是不情願,但他現在不得不跟面前一副瑟瑟發抖的男服務員道歉。
「對不起。」
「你的聲音太小了,沒誠意。」蘇碗冷聲道。
「對不起。」男子提高聲調。
蘇碗雙手環胸,冷冷地看著男子。
「沒……沒事……」
「既然你已經道歉了……」
男子以為自己道了歉可以走了,他剛抬起腳準備離開,蘇碗的聲音響起。
「既然道歉了,那店裡的損失該賠償一下吧!」蘇碗看了眼她和周瑩只吃了一點的麵條,現在地上一片狼藉。
「我陪,我陪。」男人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一百塊錢。
沒想到面前這個看上去柔弱的女孩,竟然力氣如此之大,只是一拳,他覺得五臟六腑被打的都快要絞在一起了。
周瑩沒想到蘇碗竟然如此厲害,她崇拜的走到蘇碗面前;「婉兒,你好厲害。」
蘇碗只是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她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麵條。
還真是浪費食物。
她回頭看向周瑩;「小瑩,還要繼續吃麵嗎?」
周瑩搖了搖頭,經過剛才的事情,她根本就沒有心情繼續吃飯。
「那我們回去吧!喬喬他們如果發現我們不見了,一定會很著急的。」
兩人離開麵店。
「婉兒,你是不是有練過?」
蘇碗笑了笑;「嗯,我有練過一點點。」
關於那段回憶蘇碗並不想對人提起。
周瑩看出蘇碗並不太想提這件事。
「婉兒,放暑假了,這個暑假你打算接戲嗎?」周瑩轉移話題。
「我並不打算接戲,我讓錢姐給我報了個表演班,除了參加「後宮」這部戲的宣傳外,我並沒有別的安排。」
「我跟師師同接了一部戲,這部戲中正好有個配角還沒決定人選,我本想讓你去試試,這樣我們三個人就可以拍一部戲了。」
其實她也很想跟周瑩還有李師師同拍一部戲,可是她現在只是個新人,不能操之過急。
「我不像你跟師師姐一樣,你們有固定的粉絲,而我沒有並沒有粉絲基礎,小瑩你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,應該也明白一個道理,人怕出名豬怕壯。」
這個道理周瑩怎會不明白,她在演藝圈混了這麼多年,看過不少如天上流行一樣的藝人,突然有一天大紅大紫,沒過多久便消失匿跡。
這樣的明星真的是一抓一大把。
身為童星,一路走來,周瑩深知這一行的不易。
「那我們三個人只能下次合作了。」周瑩笑著道。
蘇碗跟周瑩一邊聊著天,一邊朝著別墅的方向走。
兩人剛進入別墅大門,一抹頎長的身影站在院子裡。
蘇碗腳下步子一頓。
周瑩看清楚站在院子中的人後,她沖蘇碗笑了笑;「婉兒,我先進屋子裡去了。」
蘇碗點了點頭。
「恩。」
「你怎麼會站在院子裡?」蘇碗走到男子面前,笑著問道。
男子面色冷凝,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,蘇碗知道他在生氣。
司徒蓮清冷地眸光落在蘇碗的臉上,蘇碗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自己做錯什麼了嗎?他好像在生氣。
「你剛才去什麼地方了?」司徒蓮低沉的嗓音響起,黑眸緊緊鎖著蘇碗。
「我跟小營出去走了走,今晚的星空很漂亮,很適合散步。」
司徒蓮清冷地雙眸微微眯起。
「為什麼不說一聲?」
他是看到她出來的,也看到周瑩緊隨其後出來的,只是十幾分鐘過去了,半個小時過去了,都沒見他們兩個回流,於是,他便想出來看看,結果在院子裡並沒有看到她和周瑩的身影。
蘇碗見司徒蓮薄唇緊敏,綁著一張臉。
「生氣了?」蘇碗大著膽子問道。
司徒蓮深深看了眼蘇碗;「我才沒有生氣。」
司徒蓮否認道。
蘇碗圍著司徒蓮轉了個圈,笑道;「你明明在生氣,怎麼?是因為出來看不到我,所以在生氣?難道你認為我會帶著小瑩到處亂去。」
被蘇碗說中心思的司徒蓮,眸光一閃,但很快就恢復如常。
「我跟小營覺得今晚夜色很美,便出去走了走,走著走著突然覺得肚子餓了,正好看到不遠處有一家麵館,於是便去吃了碗面。」蘇碗並沒有將在麵館里發生的事情告訴司徒蓮。
「我之前不是說過,你去任何地方前都要跟我說一聲。」司徒蓮聲音清冷。
蘇碗上前挽住司徒蓮的胳膊,她笑容甜美;「好了,不要生氣了,我知道錯了,我不應該跟小瑩出去散步前,沒有告訴你一聲。」
蘇碗聲音放柔。
司徒蓮目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沒辦法真的對她生氣。
蘇碗見司徒蓮面色緩和,她知道他不生氣了。
「我們進屋吧!我困了。」
蘇碗摟著司徒蓮的胳膊往屋裡走。
客廳內,宋楚喬他們還在打麻將,幾個男生坐在沙發上聊著天,兩人進入客廳,徑直上樓。
回到房間,蘇碗正準備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睡覺,司徒蓮突然一把抓住蘇碗的手。
蘇碗疑惑地看著司徒蓮;「怎麼了?」
司徒蓮眉頭微蹙,低頭看著蘇碗白皙的手臂。
蘇碗也低頭看去,發現白皙的手背上有一條長長的血口子。
血口子並不深,也沒出多少血,但口子卻很長。
蘇碗想這應該是剛才吃麵時,那個男服務員被高頭大馬的男人甩出來,砸到她和周瑩吃飯的桌子上,桌子上的面碗被掃落在地,應該是碗的碎片不小心劃傷的。
蘇碗想從司徒蓮手裡抽離自己的手。
她只跟他說了她和小瑩出去散步,並沒有說麵館里發生的事情,蘇碗想告訴他,他一定會很生氣。
「你手臂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?」司徒蓮地眸光冷了幾分。
蘇碗嘴角抽了抽,看樣子麵館里發生的事情想瞞都瞞不住了。
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她可不想惹司徒蓮生氣。
蘇碗唇角揚起一株得意的笑容;「這道傷口可是我見義勇為的證明,我跟小瑩在麵館里吃飯的時候,突然一個男服務員朝我們這邊飛過來,男服務員重重砸在我們的桌子上,這道傷口應該就是碗落在地上,摔碎時不小心被碎片劃傷的。」
「你是沒看到,一個彪形大漢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店裡一個長相甜美的女服務員,剛才那個男服務員就是被那個彪形大漢給丟出來的。」
「那個彪形大漢足有這麼高。」蘇碗用手比著麵館里彪形大漢的身高。
自然,她添油加醋了不少。
司徒蓮拉著蘇碗坐到床沿邊,蘇碗仍繪聲繪色的講述著,她見義勇為的事。
司徒蓮看了下蘇碗被劃傷的手背,幸好傷口不深,已經不流血了。
「我去拿醫藥箱過來。」
蘇碗笑著點點頭。
大約五分鐘後,司徒蓮手上拿著醫藥箱回來。
司徒蓮將醫藥箱放到床頭柜上,從醫藥箱裡拿出消毒藥水還有棉簽,司徒蓮很熟練地處理蘇碗手背上的傷口。
「斯。」蘇碗眉頭一皺,發出一聲。
「是不是弄疼你了?」司徒蓮有些緊張地抬起頭。
蘇碗搖了搖頭;「沒有。」
司徒蓮動作更加輕柔。
處理完傷口,塗抹好藥。
「記得別碰水,如果傷口感染了就不好了。」司徒蓮叮嚀道。
蘇碗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她沖他甜甜地笑了笑,並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吻。
第二天,蘇碗早早就醒了,見司徒蓮還在睡覺,蘇碗掀開被子,輕手輕腳去洗漱。
她洗漱完,見司徒蓮還沒有醒,在床頭留下一張字條。
客廳中傭人們正在忙碌著準備早餐,她走出屋子來到院子,早晨的空氣非常清新,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海水味。
蘇碗深吸一口氣,伸了個懶腰。
傭人中有幾個是本地人,蘇碗問道,在附近有早市,蘇碗決定去早市逛逛,雖然她並不買什麼東西。
大約走了十多分鐘,蘇碗來到早市。
海邊小鎮上的早市,以新鮮的海鮮為主,這讓蘇碗不由想起兒時的那個海邊小鎮,一圈逛下來,蘇碗竟然買了不少新鮮的水果,雖然別墅里並不缺水果。
蘇碗領著一袋水果走出早市,竟然看到一對熟悉的人影,蘇碗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但當兩人離她五米遠時,蘇碗眉頭不由一皺。
她很想當沒有看到兩人,可是兩人好像並不想當沒有看到她。
「婉兒姐,這麼巧,你也是來這裡玩的嗎?」顧夏笑容甜美,聲音溫柔,親吶的喊著蘇碗。
蘇碗秀美一跳,她聽到顧夏那甜死人的聲音就想吐,她強忍著想吐的衝動,冷冷地掃了眼面前的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