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寒從背後抱住蘇碗;「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,現在回到了京城,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了。」
楚墨寒的下巴抵在蘇碗的肩膀上。
感受這楚墨寒溫暖的懷抱,蘇碗慢悠悠地開口問道;「若是有一天我死了,你會怎麼做。」
楚墨寒愣了一下,他不知道蘇碗為什麼會如此問。
楚墨寒認真的想了想。
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;「若真有那麼一天,我會跟你埋葬在一起的。」
蘇碗鼻子一酸,眼眶有些紅紅的。
天天看小說藏書廣,𝓽𝓽𝓴.𝓽𝔀超實用
好在蘇碗是背對著楚墨寒,楚墨寒並沒有看到她此刻的神情。
蘇碗嘴角勾起一抹淺淺地笑容;「我剛才只是在跟你開玩笑,你不跟我埋葬在一起,你想跟別的女人埋葬在一起嗎?」
楚墨寒自知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問題,楚墨寒有些手忙腳亂解釋道;「我,我並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……」
楚墨寒不知道該怎麼跟蘇碗解釋。
蘇碗「撲哧」一聲笑了出來。
蘇碗轉過身子與楚墨寒面對面;「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剛才話中的意思。」
蘇碗看著楚墨寒認真道;「若是有來世,我們還能在一起嗎?」
楚墨寒攥住蘇碗的手。
「若有來世,我們自然還要在一起,一生一世,生生世世。」
蘇碗心中有些暖暖的。
蘇碗嘟起嘴,有些不滿道「你騙我!」
「我怎麼可能騙你。」
「人死後都要去奈何橋,喝下孟婆湯,忘記前塵往事,即便有來世,你也不會記得我了。」
「不管輪迴幾世,我都會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。」
蘇碗眨了眨眼睛,看著楚墨寒;「來世的我也許長的非常丑,也許非常的胖,也許耳聾眼瞎,甚至有可能是一個男子,最重要的是,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了。」
「無論你長得是丑,是胖,是眼瞎耳聾,甚至是個男子,即便你忘了我,我都會認出你的。」
楚墨寒牽起蘇碗的手,眸中滿滿都是對蘇碗的愛意。
蘇碗心中暖暖的,她笑著道;「這可是你說的,你一定要認出我,我也會認出你。」
蘇碗的雙臂環住楚墨寒的脖子,蘇碗的額頭輕輕碰了下楚墨寒的額頭。
第二日一早,楚墨景來到夜王府。
王管家帶著楚墨景來到書房。
楚墨景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。
楚墨寒坐在書桌後面。
楚墨寒見楚墨景進來;「四個你來了。」
楚墨景點了點頭,坐到楚墨寒對面。
昨日他們回到京城,楚墨寒便派人通知楚墨景,讓他來一趟夜王府。
楚墨寒開口道;「不知我離開京城的這兩個月,京城中可有發生什麼事?」
楚墨景搖了搖頭;「那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這段時間,京城中再也沒有發生過女子失蹤的事,京城夜間加強了巡邏,風平浪靜。」
楚墨寒微微蹙眉;「我去北方大陸的這一路上,倒是遇到了不少事。」
楚墨寒將在路上發生的事講給楚墨景聽。
楚墨景聽後,冷峻的臉上更加冷了幾分。
楚墨寒道;「雖然京城現在風平浪靜,沒有任何事情發生,並不代表那人就真的,沒有任何行動,也許他現在,正在京城之外的地方為所欲為。」
楚墨景神色凝重;「若真如九弟你所說,京城之外我們根本無能為力。」
楚墨寒垂下眼帘,四哥說的沒錯,京城之外他們很難插得上手。
楚墨寒思考著該如何是好時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「四哥,你還記不記得,那人關押那些女子的地方?」
楚墨景點了點頭;「記得。」
「那人關押那些女子的那個山洞,好像很靠近亂葬崗,要製作鬼丹,其中一樣必不可少的東西便是屍油。」
「現在沒有女子失蹤,並不代表那人沒有製作鬼丹,也許他現在正在煉製屍油。」
「亂葬崗的屍體都是些無主屍體,屍體莫名其妙消失,也不會被人察覺,不如我們就先從亂葬崗的那些屍體下手。」
楚墨景想了想,亂葬崗的屍體可是有成千上萬具,這些屍體要如何處理?楚墨景有些犯了難。
楚墨寒道;「只有新鮮的屍體才能煉製屍油,那些已經白骨化的屍體是無法煉製屍油的,那些屍體都是些無主的屍體,那樣堆著,本就不是一件好事,不如將那些屍體焚燒了。」
人們都講入土維安,將屍體燒了,本身大忌。
若不這麼做,便會有更多的無辜百姓受害。
思索片刻,楚墨景點了點頭;「就按照九弟你說的,我立馬進宮跟皇上稟明此事。」
「四哥,我陪你一同進宮。」
楚墨景猶豫了一下;「好!」
得知楚墨寒和楚墨景進宮了,蘇碗讓杏兒準備馬車,她要出門一趟。
杏兒道;「王妃,您要去什麼地方?」
怨虹說,也許無憂會有辦法。
「去菩提寺,找無憂大師,我有事想要請教他。」
馬車停在菩提寺門前,杏兒扶著蘇碗下了馬車。
蘇碗示意杏兒去敲門。
杏兒走到菩提寺門前,敲了幾下門。
很快寺門打開,一名年輕的小和尚走了出來。
小和尚雙手合十;「阿彌陀佛,施主有何事?」
蘇碗問道;「小師傅,無憂大師可在?」
「阿彌陀佛,施主來的很是不巧,無憂大師並不在寺中。」
蘇碗又問道;「無憂大師去什麼地方了,什麼時候回來。」
「無憂大師經常雲遊四方,並沒有固定要去的地方,至於無憂大師什麼時候回來,這個就不好說了,也許幾日無憂大師便回來了,也許幾個月,也許一年,這都說不準。」
蘇碗心想,平日裡無憂都會待在菩提寺中,她有事找他,他就不在寺中。
什麼前知五百年,後置五百年的得道高僧,根本就是騙人的。
無憂不在菩提寺,蘇碗只好回夜王府。
一路上,蘇碗都在想,自己若真的死了,最放不下的人便是楚墨寒了。
楚墨寒和楚墨景從皇宮中出來,天已經黑了。
畢竟此事可大可小,皇上叫了朝中幾位重臣進宮,商量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