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二章來到華夏大陸前【九】

  「不是還有一句話叫愛一個人就要讓他過的幸福,哪怕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守護。」

  蘇碗撅噘嘴:「為什麼要我們去喜歡這些臭男人,而不是他們喜歡我們,做我們的小奴隸。」聽到這話蘇安雅哈哈大笑起來,她確定蘇碗沒有喜歡的人,而她也確定她根本不懂什麼感情。

  看她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,蘇碗哼了哼鼻子:「我說的話有這麼好笑麼?」

  蘇安雅止住笑,一本正經的說道:「愛情這東西很奇妙的,要雙方你情我願才會幸福,也有你看著他幸福你也會感到幸福,愛情是無法一個人單方面的付出的,懂麼?」蘇碗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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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看她那模樣她確定她真的沒有喜歡的人:「婉兒,你看那個男生。」蘇碗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。

  「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就這樣看著他你都會感覺很幸福的。」

  蘇碗看著那男生,聽著蘇安雅的話,蘇安雅的境界她是到達不了了。

  男生好似感覺到了什麼,看向蘇碗的方向,此時蘇碗仍盯著男生看,她看清楚男生的臉。一雙漂亮的丹鳳眼,高挺的鼻樑,薄唇微閉,皮膚白皙,如童話里的王子一樣。當兩人四目相交時,她感覺自己的胸口一悶,心好似被什麼戳中了,她仿佛看到男生在沖自己笑,那笑容如冬天裡的暖陽,照的人全暖洋洋的。

  「婉兒……婉兒……」蘇碗一時反應過來:「啊!」

  「啊什麼啊,你在看什麼看的這麼入神,浪費我的口水我說什麼你聽到了嗎?」

  蘇碗正想指剛才她說的那個男生的方向,發現草地上早已沒有人了。

  看蘇碗一臉茫然的樣子就知道她剛才說的她都沒聽到:「你不會是看帥哥看入迷了吧?」

  被說中的蘇碗猛搖頭:「沒……我只是覺得風吹在身上很舒服,一時走神罷了。」

  聽到她的解釋蘇安雅只笑不語。

  「該吃午飯了,走我們去吃飯。」看她不語蘇碗立刻扯開話題,拉著蘇安雅就走。

  雖然是第一次和蘇安雅見面,蘇碗卻覺得兩個人如多年老友,無話不談,這就是緣分吧!

  蘇碗發現,時間是倒著發生的。

  畫面突然一晃,一段蘇碗最不願意回憶起的回憶浮現眼前。

  車子衝出懸崖,蘇碗是被海邊一對出海捕魚的年輕夫婦救起的。

  海邊小鎮的人都很友好,她的醫藥費都是大家湊錢一起出的,傷好之後,救起她的年輕夫婦讓她跟他們一起住,被蘇碗拒絕了。

  蘇碗很清楚她現在的處境,蘇碗知道,這次的車禍並不單純是一場意外,而出院後,蘇碗找了一個破舊沒有人住的房子,每天靠著乞討度日,好在小鎮上的人都很善良,特別是一個賣水果的老奶奶。

  老奶奶每次收攤後都會送些水果還有她自己做的餅給蘇碗。

  老奶奶有個孫女跟蘇碗差不多年齡,半年前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,蘇碗知道,老奶奶是把她當成她去世的孫女了。

  知恩圖報,蘇碗沒事就會去老奶奶的水果攤幫忙。

  老奶奶只有一個兒子,兒子在城裡上班,老奶奶原本是跟著兒子跟兒媳一起住,幫著照看小孫女,老奶奶的孫女死後,老奶奶便搬回海邊小鎮住。

  蘇碗有見過老奶奶的兒子跟兒媳,也是非常善良的人,每個星期的星期六和星期天都會回到小鎮幫老奶奶照顧水果攤。

  蘇碗把老奶奶當成自己的奶奶,雖然她親生的奶奶從沒有對她如此好過。

  有一天老奶奶來的破舊的小屋找蘇碗,老奶奶說她要搬去城裡住一段時間,她兒媳懷孕了,因為身體太過虛弱,需要人照顧。

  老奶奶問她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城裡,她兒子跟兒媳都很歡迎她去。

  蘇碗拒絕了,她知道老奶奶一家都很喜歡她,但她還有非要去完成的事不可。

  老奶奶走後,沒有人每天給蘇碗送吃的了。

  小鎮上的人見她實在可憐,每天會有不同的人給她送點吃的,她是個小孩又吃不了多少東西,多她一個又不多。

  她跟小鎮上的小孩玩不到一塊去,他們經常欺負她,一開始蘇碗被欺負了,會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躲起來偷偷哭。

  蘇碗知道軟弱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欺負她,蘇碗便開始還擊,她一個女孩子,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,一開始她被他們打的傷痕累累。

  就是在那個時候她遇到了在海邊拉小提琴的男孩,明明那段記憶如此深刻,她卻不記得那個在海邊拉小提琴男孩的樣貌。

  也許是因為被他們打習慣了,蘇碗開始懂得如何閃躲,如何利用周圍的東西,他們一欺負她,打的過就打,打不過就利用周圍的木棍,石頭。

  跟司徒蓮相遇的那天,是她第一次赤手空拳打贏那幾個老是欺負她的男孩,但她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。

  海邊小鎮說不定什麼時候會下雨,跟那幾個男孩打完架,蘇碗拖著受傷的身體往小鎮上的衛生室走。

  小鎮上的衛生室是一個年約三十出頭,年輕大夫開的,他對她很好,只要聽說她跟人打架都會拿著醫藥箱去她住的小破屋給她處理傷口。

  久而久之蘇碗發現這個醫生還是很帥的,漸漸的他們兩人偶爾會聊上幾句。

  今天雖然是她打贏了,但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。

  越走蘇碗覺得身體越沉重,身體仿佛背著很沉很沉的東西,走來開始變的吃力,眼前的景物也開始變的模糊。是經過精心策划過的。

  最後將塗抹好藥的地方纏上繃帶,在將病號服幫她穿好。

  護士拿著蘇碗身上換下來的衣服走出病房。

  「大夫,她的衣服上不僅有淤泥,還沾上血了,要不要把它給丟了?」

  護士知道大夫對蘇碗很好,她現在手上拿著的衣服也是大夫給她買的。

  「丟了吧!都沒辦法穿了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護士將那件沾滿泥巴和血跡的衣服丟掉。

  司徒蓮就坐在衛生室大廳的椅子上,兩人的對話他聽的一清二楚。

  當時的司徒蓮還想,這個大夫對人也太好了。

  蘇碗醒來時,問道刺鼻的消毒水味,原本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下來。

  她起身下床,走到大廳時,蘇碗看到在她昏迷前看到的俊美少年。

  少年也正好在看她。

  這是她跟他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。

  蘇碗別開視線,走到正在整理病例的大夫面前。

  「我的衣服呢?」蘇碗冷冷開口。

  大夫抬起頭;「丟了,上面不僅沾了泥巴,還沾了血,洗是洗不出來的了,你就不能不跟那幫小屁孩打架,你來之前我剛處理好他們的傷。」

  蘇碗冷冷地吐出兩個字;「不能。」

  「你瞧瞧你都把他們打成什麼樣子了,其中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男孩,胳膊骨折,你說你怎麼把人打骨折的?」大夫有些生氣的問道。

  蘇碗唇角勾起一株既邪惡,又冷淡的笑容。

  「還能怎麼骨折,我看到旁邊有一根跟你手臂一樣粗細的木棍,拿起木棍我就打了下去,只可惜木棍並沒有打到他,他們幾個一害怕,推搡之下,那個男孩不小心從崖壁上掉了下去,他才會骨折的。」

  蘇碗語調冷淡,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。

  大夫氣的想打她;「你知不知道崖壁有多高,從那上面摔下去不骨折才怪。」

  蘇碗聳聳肩,一臉無所謂道;「反正摔下去的人不是我,我從幾十米高的懸崖摔下來都沒事,老天他不會收我的。」

  大夫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揚手就要打她。

  蘇碗站在原地,不躲不閃,揚起小臉,倔強地看著大夫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大夫被蘇碗氣的胸膛一起一伏;「你就吃准了我不不敢打你,你這樣早晚會有一天會因為打架而喪命的。」

  蘇碗知道大夫是關心她,在乎她才會這樣說。

  蘇碗沖大夫做了個鬼臉;「既然你把我衣服丟了,那你就負責給我買件新的衣服。」

  「你最近身上穿的衣服那一件不是我給你買的。」

  「那你就給我在去買一件,我說過很多次了,不要再給我買裙子了,我說過好幾次了,穿裙子打架很不方便,記得這次給我買褲子。」

  「你可是個女孩子,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。」

  蘇碗眸光一沉,冷冷地看了眼大夫;「在我的世界裡,沒有女孩跟男孩之分,欺負我的人,我自然要找他討回來。」

  大夫看著面前這個只有九歲的小女孩,她的眼神冰冷,一點感情也沒有。

  「我累了,我回去睡會了。」蘇碗轉身,發現坐在椅子上的司徒蓮正在往這邊看。

  蘇碗瞪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回到自己的病房。

  第二日,司徒玉來輸水,司徒蓮也跟著一起來了,蘇溪很是納悶,自家兒子之前根本不願意離開別墅,今天竟然主動說要陪著她一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