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滴哭喪著臉:「不要提了,都是我那有暴怒狂的老哥了,他說著天天在家也不出門還一副邋裡邋遢的樣子,硬逼著我去剪的。我在國外又誰也不認識,你也知道我的英語很差,就每天呆家裡不出門。」她真是後悔,當初聽信他哥的蠱惑,答應出國呆一暑假。
蘇碗很了解陸滴,她是一個生性比較邋裡邋遢的人,不太注重自己的外表,頭髮有可能一個星期才洗一次,而陸滴的哥哥陸晨她認為他是有潔癖的人,所以兩人在一起肯定不對付。
蘇碗望向她:「我覺得陸晨哥做的對,就你這邋遢樣,剪短也好,這樣還免了早上梳頭呢!」
「還是不是姐妹了,你也取笑我。」說著便掄起小拳頭向蘇碗打去,蘇碗笑著躲閃,此時卻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。
這個熟悉的身影便是昨天的女子,仍然是那套酒紅色的旗袍。
女子推著輪椅,輪椅上明顯的坐著個瘦弱的女子,輪椅上的女子帶著遮陽帽,看不清楚面容。
蘇碗就是有個缺點,就是凡事都要弄明白,好奇心超級旺盛。
兩人的身影漸漸走遠一直到看不到,蘇碗還盯著兩人離去的方向,腦袋裡胡思亂想這各種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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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婉兒……婉兒……」
「啊!」
「啊什麼啊,你在看什麼這麼出神,我叫了你好幾遍了,喉嚨都快喊啞了。」陸滴有些誇張的說道。
蘇碗收回飄選的思緒:只是看到一個人很眼熟,仔細一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,滴,你剛才說的什麼。」蘇碗故意岔開話題道。
「我問你你要上哪所大學。」
「聖櫻學院!」
陸滴撇了撇嘴,有些驚訝的說道:「你不是說要考平常的學校麼?還說哪裡才能發揮你的價值,像這種有錢人的學校,只有渾身銅臭味的人才會去上這種貴族學校。」
「是我家老頭子了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非要我上這所學校,你也知道我最受不了他們這樣了,雖然學校變了,但還是我喜歡的專業。」
「那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。」陸滴一把抱住蘇碗,很是興奮的說道。
蘇碗想這樣也不錯,起碼有一個認識的人,她也早知道陸滴也會上這所學校,她感覺自己的美好大學生活正向自己招手。
兩人逛了一整天,到太陽西斜才個自回家。
蘇碗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,身後出來一女聲:「是蘇碗,蘇小姐麼!」聽著口吻並不是詢問而是確定。
蘇碗望向聲音的主人。
一身酒紅色的旗袍,正靠在在一顆大樹上,臉因為背光所以看不清楚,光著身衣服蘇碗便知道來人是誰。
女子並沒有動的意思,蘇碗只好向她那邊走去,畢竟兩個人的距離有點遠,說活不太方便。
「不知道這位女士叫什麼名字?我們應該不認識吧!」
女子望了蘇碗一眼,眼睛便看著前方的高樓:「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。只是第一次這樣說話。」
「我叫沐雪,蘇小姐應該看到了今天我推著的人了吧?那是我的妹妹沐雨。」原來她也看到她了呀!
「那又怎樣?」
「蘇小姐不要誤會,我是有事想求你。」
求她,一個陌生女子有什麼事求她:「沐小姐有話你就直說,不用在這拐彎抹角。」
女子一笑:「我就喜歡向蘇小姐這麼爽快的人。」說罷女子從隨身包里掏出一盒煙,點起一根。
她並不反感女人抽菸,反而覺得抽菸的女人更加魅惑。
「那也請沐小姐爽快些。」蘇碗眼睛看著女子,夜色開始漸漸的變暗。
「我想讓你幫我帶句話給司徒蓮,希望他能去看看我的妹妹。」
「為何你不自己去說呢?」蘇碗平靜的說道。
沐雪吸了口煙,又慢慢的將煙吐出來,頭微抬,眼睛望向空中:「蘇小姐也看到了,我根本就和他說不上話,我讓他去見小雪他根本就不理我。」
天已經黑了下來,女子的身影像是和黑暗榮威了一體似的,而那點點火光證明這裡還有個人:「我說讓他去他就能去麼?」
沐雪將菸頭丟掉,並用腳踩滅,附身撿起。她慢慢的從樹陰里走出,蘇碗此刻才看清楚她的面容。
她畫著精緻的紅唇妝,很襯她的氣質和身上的衣服。她慢慢走到蘇碗身邊,將菸頭隨手丟到旁邊的垃圾桶:「蘇小姐只要將這個交給他就可以。」她從包里拿出個精緻的小盒子放在手心裡。
雖然路兩旁路燈已亮,可蘇碗只看到盒子的大小,卻看不到紋飾,可心裡卻覺得那是一個雕刻精美的小木盒子。
「我與蓮是多年同學,而小雪是他以前女友,小雪現在生病了,隨不是什麼大病但她卻拖著不治,說什麼這是上天給她的懲罰,可她這樣拖下去身體會真的垮了的,我知道她的心結便是皓軒」她說道這裡眼神暗淡了許多:「我知道這樣太強人所難,可我還是要試試,蘭小姐如果願意幫我就把盒子拿走,不願意現在就可以離開。」她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定,一掃剛才的哀默。
蘇碗看著向自己伸過來手,看著手上的小盒子。她並非什麼救世主,也不是什么正義使者,不是什麼忙都會幫,也並非被她所說的感動,她單純只覺得好玩。
她拿起她手裡的盒子:「我只負責將這個交給,別的我就不管了。」沐雪微微點頭,似想說什麼但是卻沒有開口,而蘇碗看她似乎沒什麼可說的了,便轉身離開。
蘇碗打開家門,屋子裡一片黢黑,看樣子司徒蓮還沒回來。打開燈看了一眼表,已經七點半多了。平時沈皓軒下班便會回來,到家也就六點多,看樣子今天應該是有事。
蘇碗將東西都丟到沙發旁,她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。眯著小眼睛看著天花板,司徒蓮不在她覺得渾身舒暢。反正司徒蓮也不在,就自己一個人她也懶得做飯,於是拿起手機點了份外賣,錢是花的司徒蓮給的一張卡。
卡是是他們一起買東西第二天他給的,說裡面的錢買菜什麼用的,他會每個月往裡打錢的。白拿白不拿,反正菜也是兩個人吃。
等著外賣來的這段時間,蘇碗想怎麼把這個小木盒怎麼交給沈皓軒呢?直接交給他,她有種會死的很慘的感覺,那就只能讓他不經意的看到這個盒子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