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三章井水有問題【二】

  蘇碗的眉頭越皺越緊,若真的是因為喝了井水,導致老婦人和他的兒子生病,這下棘手了。

  一行人來到蘇碗和楚墨寒的房間。

  冷雪兒見蘇碗和碧逍遙的臉色有些不太好;「是不是老婦人和他的兒子,都是喝了那井水染上了病?那井水是不是被鬼丹污染了?」

  碧逍遙道;「我可以確定的是,他們二人的脈象都非常的奇怪,只不過一個重一個輕,想要知道是不是井水導致他們現在這樣,就必須找到研製鬼丹的地方。」

  之前墨城出現過鬼兵,那人也一定在墨城研製過鬼丹。

  「那我們必須要找到那人研製鬼丹的地方,若是能找到研製鬼丹的地方,並且這個地方靠近水源,那便能確定,老婦人和他兒子是喝了研製鬼丹的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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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我想除了老婦人和她兒子外,墨城還有不少人跟老婦人一樣的病狀,老婦人的情況已經比較嚴重了。」

  蘇碗看向楚墨寒;「我和碧逍遙留下來研製藥物,楚墨寒你們去太守府,找墨城太守幫忙,找那人研製鬼丹的地方。」

  五人分頭行動。

  蘇碗和碧逍遙留在客棧,楚墨寒,夜幽景還有冷雪兒來到墨城太守府。

  墨城太守看到楚墨寒,有些意外。

  「參見夜王殿下。」

  楚墨寒也不跟他廢話,跟之前一樣,冷冷地掃了眼墨城太守;「我需要一小隊人手。」

  墨城太守愣了一下,上次墨城出現吸食人血的妖怪時,夜王殿下也是這樣說。

  難道墨城又出現了吸食人血的妖怪?

  墨城太守誠惶誠恐;「敢問王爺需要一小隊人馬做什麼?」

  楚墨寒冷冷地看了眼墨城太守;「你可知最近百姓中有不少人得了怪病?」

  墨城太守身子一僵,他還真不知道。

  「下官失職,下官並未聽說。」

  墨城太守頭都快要貼到地面上了。

  墨城太守心中很是害怕。

  「你只需要派一小隊人給我,並給我一張墨城的地圖。」

  楚墨寒懶得跟他廢話。

  「下官這就去。」

  此事事關百姓性命,楚墨寒一刻也不敢耽誤,三人各帶一小隊人馬,開始順著墨城的各條河流找起。

  一天下來一無所獲,蘇碗和碧逍遙這邊也是一樣。

  蘇碗試過之前解鬼丹的藥方,卻不見效果。

  這讓楚墨寒和碧逍遙很是苦惱。

  夜幕降臨,楚墨寒等人回到客棧。

  蘇碗和碧逍遙坐在客棧大廳內,研究藥方,見三人回來,蘇碗抬起頭;「情況如何?有沒有找到?」

  冷雪兒搖了搖頭;「墨城河流眾多,很多河流的源頭並不在墨城,所以比較難找。」

  楚墨寒道;「我猜那人研製鬼丹的地方,一定就在墨城某處,我看過墨城地圖,墨城離安城離的很遠,不可能是安城那條河的河水。」

  「時辰不早了,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,大家吃點東西,早些睡。」蘇碗道。

  冷雪兒躺在床上,卻怎麼也睡不著,只要她一閉上眼,腦海中便會浮現,老婦人那張有些蒼老的臉。

  冷雪兒坐起身,她想出去走走。

  穿好衣服,冷雪兒推開房門,她聽到隔壁房門打開的聲音。

  冷雪兒看向隔壁房間,夜幽景一身黑色錦衣,面無表情從房間內走出來。

  夜幽景住在她隔壁的房間。

  「你,你也睡不著?」

  夜幽景看向她,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
  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站著,半響二人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
  冷雪兒抿了抿唇,正當她準備開口說話時,夜幽景先她一步開口道;「既然你也睡不著,不如我們出去走走。」

  冷雪兒有些意外。

  冷雪兒並沒有猶豫點了點頭。

  二人走出客棧。

  此時夜以深,街上幾乎沒有什麼人,街道兩旁的店鋪已經關門。

  夜風吹起冷雪兒鬢角的幾縷碎發。

  這個時節的墨城,夜風還有些涼。

  二人並肩走在無人的街道上。

  「你睡不著,是因為鬼丹的事?」夜幽景開口道。

  冷雪兒眼眸微垂,她心中一直很自責。

  「你心中是不是很自責,許多人因你而死?」

  牙齒緊緊咬著嘴唇,嘴巴內有淡淡的鐵鏽味。

  「安城村民會死,墨城的鬼兵,還有此刻躺在床上的老婦人,他們都是因為你沒有看管好,那本書才會變成現在這樣。」

  冷雪兒聽到夜幽景這番話,心裡委屈極了。

  「我……」

  冷雪兒眼睛紅紅的,她再也忍不住了,淚水從眼眶中奪眶而出。

  「我……知道都是因為我,是我沒有保護好那本書,才會讓那本書落入壞人之手,安城的村民是因我而死,墨城的那些村民是因我而變成鬼兵,老婦人會病倒也全因為我,可我……」

  越說冷雪兒心裡越覺得委屈,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,大顆大顆滾落,止也止不住。

  她不想哭,可淚水根本就不聽她的。

  冷雪兒哭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,繼續道;「可我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,看到那些村民們的墳墓,我比誰都難受,我也想快點抓住那個壞蛋,將那本書徹底銷毀。」

  看著她哭的很是傷心,夜幽景不為所動,他面上的表情更加冷了。

  「哭是沒有用的,他們是不會原諒你的,你這輩子都要背負著負罪感活著,你只不過是在找藉口,找個心安理得的藉口」

  夜幽景的話就如一把刀,一下一下戳在冷雪兒的心上。

  夜幽景說的沒錯,她一直都在找一個,能讓她心安理得藉口。

  她不想一輩子背著負罪感活著。

  冷雪兒怔愣地看著夜幽景。

  夜幽景看著她滿是淚水的小臉,有些嫌棄地蹙了蹙眉。

  他最討厭女子哭哭啼啼了,只會惹人心煩。

  冷雪兒看到他眉眼間的嫌棄,她吸了吸鼻子,冷雪兒知道她剛才有些失態了。

  冷雪兒尷尬地笑了笑:「剛才真是抱歉,我……」

  冷雪兒話還沒說完,只見夜幽景伸出手,將一條帕子遞到她面前。

  冷雪兒愣愣地看著夜幽景手中的帕子。

  夜幽景見她愣在原地,不悅地皺眉,正當他準備收回手時,冷雪兒伸手拿過他手中的手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