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村子裡面走,眾人便覺得這個村子跟人間地獄沒什麼兩樣。
這裡處處都能看到已經變成骨頭的人的骸骨,還有變成石頭的人,通過那些石頭,可以看出當時發生的事情。
「看樣子,死了的人是沒辦法變成石頭的,這些石頭都是還活著的人。」楚墨寒看著面前的景象道。
眼前的景象太過慘烈,讓蘇碗不由的打了個寒顫。
可以想像當時的情況,看那些人面上最後的表情,以及倒下的姿勢,在死前幾乎是沒有防備的被人殺害,有人揮刀想要抵抗可還是遇害,也有人拎著籃子是想要跑走的,結果背後卻被人殺害,籃子裡的東西都灑落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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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就在這一瞬間,所有的人都變成了石頭。
從這些石像,可以想像當初這個村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。
「我想這些人應該就是侵入者。」蘇碗指著拿著刀,一臉凶神惡煞的男子道。
「看樣子他們應該就是一千多年前的西夏人。」
蘇碗一愣;「你說他們是西夏人?可我看他們穿著打扮並不像西夏人,反而更像北楚人,西夏人的長相和北楚人的長相,有很大差別,我怎麼看也不覺得他們是西夏人。」
不管是千年之前還是千年之後,西夏人和北楚人,在衣著打扮和外貌上都有很大的差別。
夜幽景掃了眼,已經變成石像,手拿大刀的男人道;「雖然他們掩飾的很好,但是他們身上的配飾出賣了他們。」
夜幽景指了指,那人手中提著的刀;「你看他們身上的刀,刀上的花紋,是不是很特別。」
目光落在夜幽景指著的刀柄上,刀柄上刻著某種,蘇碗從來沒有見過的花朵。
蘇碗指著刀柄上的花朵;「這是什麼花?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花。」
碧逍遙也好奇的湊過來看;「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花。」
「這是古西夏的國花,古西夏已經滅國,你們沒有見過這種花,也很正常。」楚墨寒道。
蘇碗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,眸光閃了閃;「若這些人是西夏人,他們為什麼要攻擊這個村子?」
碧逍遙雙手環胸,語氣有些不滿;「這些西夏人為什麼會攻擊這個村子,那個老太婆應該知道,她卻賣關子不告訴我們,還讓我們來這裡拿什麼破手記,為什麼她不自己來拿。」
蘇碗看向碧逍遙;「我想那個老婆婆,應該是想我們親自找出真像吧。」
碧逍遙瞥了眼這些石像,語氣有些不悅;「這幫西夏人為什麼要攻擊這個村子,難道這個村子有什麼?」
蘇碗眉頭微微皺起,這個村子,怎麼看也只是個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村子,要說有什麼,那便是這個村子有鳳星。
「他們該不會是衝著鳳星而來的吧?」蘇碗猜測道。
碧逍遙撇撇嘴;「好了,我們還要幫那個老婆婆去拿手記,你們應該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村子過夜吧。」
誰也不願意在一個,如此詭異的村子內過夜。
雖然,他們也不想回剛才那個村子過夜。
已經都走到這裡了,他們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了。
「如果小白在就好了。」蘇碗小聲呢喃道,若是小白在,它就可以直接帶他們去,放著手記的地方。
自從來到這個村子,小白的行為舉止就很反常,它竟然連她這個主人的話都不聽了。
想想,平時的小白,好像也不怎麼聽她說的話。
村子的中間是一個很大的廣場。廣場上有一塊圓形的凸起,圓形的凸起上好像被人畫上了圖案。
蘇碗看著廣場上的圓形凸起,疑惑道;「這個該不會是個祭壇吧?」
眾人看向廣場上的圓形凸起。
蘇碗看著那個祭壇,那個祭壇仿佛有股神秘的力量,吸引著她一樣。
蘇碗抬腳往祭壇的方向走去。
楚墨寒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,伸手拉住她。
蘇碗回神,扭頭疑惑地看向楚墨寒。
「怎麼了?」
「你剛才雙眸無神,直直地朝祭壇走去,你沒事吧?」
蘇碗搖了搖頭;「我沒事,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我看著這祭壇上的圖案,身體不聽使喚的往祭壇的方向走去。」
楚墨寒眸色一沉,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他緊緊攥著蘇碗的手腕,低聲道;「千萬別靠近那個祭壇。」
楚墨寒話音未落,突然迷霧四起,眼前的一切被迷霧包圍,什麼都看不清。
「有沒有人在?楚墨寒,碧逍遙……」蘇碗的聲音在迷霧中迴蕩,卻沒有人回答她。
蘇碗伸出手,霧大到,她隱隱約約看清楚自己的手。
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她剛才明明還在跟楚墨寒說話,眨眼間,濃霧四起,大家都不見了蹤影。
蘇碗喊了半天,沒有人回她。
她抬腳往前走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蘇碗隱約看見前面有一個山洞,下意識地就往山洞的方向走去,說來奇怪的是,到處都瀰漫著的白霧,待到了山洞中的時候卻瞬間消失了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蘇碗隱約看見前面有一個山洞,下意識地就往山洞的方向走去,說來奇怪的是,到處都瀰漫著的白霧,待到了山洞中的時候卻瞬間消失了。
只是為何面前這個山洞清晰可見,好像在邀請她,讓她進去一樣。
蘇碗走到山洞前,環顧一下四周,光禿禿的石壁,石洞往裡而去並不是一片漆黑,而是隱約透出微光。
蘇碗大著膽子,往山洞內走去。
這個山洞並不算深,大概也就二三十米,走出山洞後,蘇碗抬起自己的手,擋住火辣辣的陽光。
自從進入這裡,就有太多奇怪的事情,她眯著眼睛,看著那大如圓盤的太陽。
在進入山洞前明明還是晚上,在走出山洞後卻變成了白天。
蘇碗很想說這是幻覺,可那火辣辣的太陽照在上身的那種感覺卻並不像是幻覺。
蘇碗看著面前的一切,這次不是一望無際的花海,而是一望無際的草原,她覺得這裡跟她進入山洞前沒什麼兩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