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沒有說話,只輕輕地撫摸著冷雪兒的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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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冷雪兒的心底是喜悅的。
她的家人都還在,他們都沒事。
「雪姨鬼丹之書被那人奪走了。」
冷雪兒的聲音從雪娘懷中傳來。
冷雪兒不敢去看雪姨此刻的表情。
「你平安回來就好,那書被人搶走了就搶走了。」學娘溫柔的聲音在冷雪兒頭頂響起。
冷雪兒從雪娘懷中抬起頭;「雪姨,你難道不怪我?」
雪娘揉了揉冷雪兒的腦袋,笑容溫和;「比起那本書,我們更在乎你的平安,那本書早就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。」
雪娘溫柔地將冷雪兒鬢角地幾縷碎發縷到耳後。
「能跟我說說,你這四個月都經歷了什麼嗎?」
冷雪兒點了點頭。
帳篷外碧逍遙無聊地打了個呵欠;「冷姑娘都進去這麼久了,怎麼還不出來?」
蘇碗瞥了他一眼;「著什麼急呀,我想他們一定有很多話要說。」
碧逍遙揉了揉自己的肚子;「我有點餓了。」
被他這麼一說,蘇碗也覺得肚子有些餓了。
蘇碗問輕風;「輕風,還有吃的嗎?」
輕風搖了搖頭;「吃的都放在馬車上了,屬下這就去拿。」
蘇碗阻止道;「不用了,山洞內太多機關,你若不小心觸碰到機關就麻煩了。」
突然有十幾名村民圍了過來。
有男有女,其中就有剛才那名王嬸。
王嬸笑呵呵道;「幾位是雪兒的朋友。」
碧逍遙忙笑嘻嘻地點了點頭;「是的,我們是冷姑娘的朋友。」
村民們的目光在楚墨寒,碧逍遙和夜幽景三人身上來回掃。
「瞧,這三個男子長得都挺俊俏的。」一名村民壓低聲音小聲說道。
另外一名村民道;「另外兩個長的的確俊俏,這個帶面具的就不知道長什麼樣子了,也許面具下面的臉,奇醜無比。」
「怎麼可能,看他的氣質,一定是個俊俏的男子。」
「我倒覺得那名不帶面具,面色冷峻的男子,氣質更勝一籌。」
「你說他們三個,誰是咱們雪兒的意中人?」
「我瞧是那名面色冷峻,氣度不凡的男子。」
那村民口中面色冷峻,氣度不凡的男子,正是楚墨寒。
楚墨寒面色平靜,不為所動。
蘇碗在心中給那名村民點了個贊,眼光不錯,只可惜名草已經有主了。
就在村民們正在小聲討論,三人誰跟冷雪兒更般配的時候,冷雪兒和雪娘從帳篷中走了出來。
幾個人的身份,冷雪兒都告訴了雪娘,冷雪兒有提前告訴雪娘,不要讓村民們知道他們的身份。
所以雪娘出來後,只是恭敬地看了他們一眼。
見兩人出來,村民們停止了小聲議論。
雪娘走到楚墨寒等人面前。
「謝謝幾位這段時間對雪兒的照顧。」
碧逍遙擺擺手;「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」
碧逍遙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問道;「不知道有沒有吃的,我的肚子有些餓了,你放心,我們會付錢的。」
雪娘愣了一下,笑道;「吃的當然有,你們是雪兒的朋友,我怎麼可能要錢呢。」
雪娘看向王嬸道;「王嬸,麻煩你去準備些吃的。」
王嬸的性格很是豪爽;「我這就去,幾位客人稍等片刻。」
很快一桌飯菜便準備好了。
眾人圍著桌子而坐。
雪娘道;「都是些粗茶淡飯,幾位別嫌棄。」
碧逍遙道;「我們這一路吃的最多的便是乾糧,很少能吃到熱騰騰的飯菜。」
飯吃的差不多,蘇碗放下手中的筷子,看向雪娘,問道;「你們為何一直住在山洞內?」
雪娘嘆了口氣道;「村民們都害怕那些人會再回來,於是我們便躲進這裡,沒有回村,偶爾會有村民回去打掃打掃衛生。」
雪娘側目看向冷雪兒;「現在雪兒平安回來了,我們明日便搬回村子,希望從今以後,雪域村能跟其它的平常的村子一樣。」
蘇碗也覺得鬼丹之書早就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上。
「雪姨,我一定會親自毀掉那本書的。」冷雪兒下定決心,一定要將那名男子找到,並將他手中的鬼丹之書毀掉。
雪娘心中很是欣慰,經過這一番遭遇,冷雪兒成長了不少。
「我已經給各位準備好了,住的地方。」
蘇碗道;「謝謝雪姨。」
第二日,村民們陸陸續續搬回到原本居住的村子。
蘇碗看著樹枝上嘰嘰喳喳的鳥兒。
「再看什麼呢?」楚墨寒走到她身旁。
「我在看書上的鳥兒,你看樹枝發芽了。」
楚墨寒地目光順著蘇碗所知的方向,落在樹枝上。
紅豆生南國,春來發幾枝。
「我們明日便出發前往北方大陸。」
蘇碗扭頭看向楚墨寒:「怎麼如此著急,現在雪應該還沒開始化。」
「我們出來已經差不多一個多月了,我怕京城回發生什麼事。」
蘇碗垂下眼帘;「在我們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,那人一定在不斷研製鬼丹。」
蘇碗的腦海中,浮現白子玥蒼白毫無血色的臉。
「你說那個人為什麼要殺白子玥?」
楚墨寒搖了搖頭;「也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。」
白子玥的無論是死法還是死後,身著紅衣,畫著精緻的妝容,這都太過詭異了。
蘇碗突然腳底生寒,似自言自語;「難道,不可能……」
「什麼不可能?」楚墨寒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在蘇碗耳邊響起。
蘇碗回神,意識到自己剛才自言自語被楚墨寒聽到了。
她抬起頭看向楚墨寒道;「你不覺得,白子玥死後,那人將她身上的血擦乾淨,給她穿上紅色衣服,又給她畫上精緻的妝容,很像新娘。」
楚墨寒蹙眉,眸光變的幽深。
「他為何要將白子玥打扮成新娘的樣子。」
白子玥身上穿的雖然不是喜服,紅衣加精緻的妝容,真的很像新娘子。
「冥婚。」
楚墨寒的臉色變得如冰霜一樣。
「冥婚,冥婚,冥婚。」楚墨寒反反覆覆說了好幾遍。
「若真是冥婚,做這一切的人最有可能便是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