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碗覺得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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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逍遙走到一個墳子前,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過後道;「這墳子應該是一個多月以前的。」
蘇碗道;「村民也差不多是一個多月前,從村子消失的,這些墳子該不會真的那些村民的吧?」
一行人毛骨悚然,若這些新墳墓真的都是村子裡村民的,一個多月以前村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導致村民幾乎全部死亡。
蘇婉想將死去村民埋葬的人,絕對是這個村子裡的村民,若是像他們一樣過路的旅人,絕不會將這些村民好好安葬在這片墓地中。
而且每座墳墓前都立了一塊木頭的墓碑。
墓碑上並沒有寫任何字。
一陣陰風吹過,蘇婉抓著楚墨寒袖子地手攥的更緊了。
夜幽景察覺到蘇碗似乎有些害怕,他開口道;「不管這些村民是怎麼死的,這個村莊我們今晚是不能呆的,前面不遠便是安城,我們直接去安城。」
楚墨寒點了點頭;「我也覺得這個村子不能呆。」
一行人決定直接去安城。
一行人穿過村子回到進入村子的村口。
蘇碗和冷雪兒坐入馬車內,楚墨寒等人翻身上馬,一行人朝著安城的方向而去。
馬車內,蘇碗看到冷雪兒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關切道;「冷姑娘,我瞧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?」
冷雪兒搖了搖頭;「多謝夜王妃的關心,我的身體並沒有不舒服,我只是……」
冷雪兒眼眸微微垂下;「我只是看到那些村民的墳墓,想起了雪城的那些村民,也不知道村民們現在如何了。」
冷雪兒嘆了口氣;「他們為了掩護我逃離,結果我還是被那個人給抓住了,鬼丹的書也落入那個人的手中。」
蘇碗伸手握住冷雪兒的手,安慰道;「雪域村的村民一定會平安無事,他們現在一定在等著你回去呢。」
冷雪兒眼眶微紅;「嗯,村民們一定會平安無事,只是……寫著鬼丹的書已經落入那個人的手中。」
冷雪兒心中很是愧疚,那本書可是雪城村民世世代代保護的東西,在她這一代被人奪走了,冷雪兒不知該如何面對雪城村的村民,如何面對犧牲的村民,如何面對先輩們。
突然冷雪兒感覺到,蘇婉握著她的手的手收緊了一些。
蘇婉的手很暖,這讓冷雪兒不由想起了,雪城村上一任巫女。
雪城村每一代的巫女都是孤兒,無父無母,上一任巫女會從村子裡沒有父母的女孩中挑選一個養在身邊。
雪娘便是雪城村上一任巫女。
雪娘的母親是雪城村的村民,雪娘的父親雪城村的人誰也沒有見過。
雪娘的娘很嚮往雪城村外的生活,於是便離開了村子。
時間流逝,雪娘的娘離開村子四年後,突然回到了村子,只是她身邊多了一個不滿一歲的小女孩,這個小女孩便是雪娘。
村子裡的人問起雪娘的爹是誰,雪娘的娘一臉悲傷道,孩子的爹發生了意外去世了。
村子裡的人很同情這母女倆,村民也會儘量去幫助這對母女。
只是,雪娘的母親在回村後沒多久生了一場大病去世了。
一歲的雪娘便成了,無父無母的孤兒,當時的巫女覺得雪娘,這么小便失去了父母,便收留了她。
當時的巫女一開始並沒有打算讓,雪娘繼承下一任巫女的位置。
雪娘天資聰慧,不管是武功還是詩書一學就會。
當時的巫女覺得雪娘是個可造之材,雪娘因此繼承了巫女的位子。
她的爹娘是在她三歲時因為一場意外而死。
雪娘見她可憐,便收留了她。
與雪娘不同,她是直接被雪娘當成下一任巫女教導。
雪娘對她而言即是嚴師,又是慈母。
她不在乎旁人會如何看她,她很害怕雪娘會怎麼看她。
趕了一夜的路,天亮前一行人抵達安城外。
馬車內的蘇婉和冷雪兒原本是可以休息的,但是二人一夜未眠。
蘇婉看出冷雪兒的情緒有些低落,一路上便不停的跟她聊天。
二人聊了一晚上,冷雪兒的心情看上去,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正當一行人準備進城時,他們被一名守城的守衛給攔住了。
守城的守衛掃了一行人一眼,見幾人衣著都很華貴,一看便知一行人非富即貴。
守城的守衛笑意盈盈道;「你們要進城?」
碧逍遙撇了撇嘴,小聲嘀咕了一句;「廢話,我們不進城,難道是來這城門參觀的。」
碧逍遙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那名守城的守衛聽的一清二楚。
守城門的守衛臉上仍然掛著笑容。
「幾位是從什麼地方來的?」
碧逍遙冷冷地回了兩個字;「京城。」
守城門的守衛繼續問道;「幾位要去什麼地方?」
碧逍遙不悅地皺起眉;「我們去什麼地方還要跟你說。」
守城門的守衛見碧逍遙有些不高興了,解釋道;「這是縣令的吩咐,公子何必為難小的。」
碧逍遙張了張嘴,正要說什麼,楚墨寒先他一步開口道;「我們要一路向北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,為何進城要查的如此嚴?」
那名守城門的守衛嘆了口氣;「公子有所不知,最近安城附近幾個村子爆發怪病,所以縣太爺才加強了進城的盤查。」
「怪病?」碧逍遙想到那個已經沒有村民居住的村子,問道;「什麼怪病?」
守城門的守衛看了碧逍遙一眼;「幾位來這之前應該經過了一個村子吧?」
碧逍遙點了點頭;「嗯。」
「那個村的村民不知染上了什麼怪病,短短几日,村子裡的村民幾乎全死了,就還有幾名村民活下來。」
馬車內的蘇碗聽到那名守城門的守衛的話,心想,那怪那些新墳墓差不多都是一個月之前。
楚墨寒道;「一個村的村民在短短几日的時間病死,縣太爺就沒有派人去查明情況。」
守城門的守衛道;「這麼大的事,縣太爺自然派人去查明情況,一番查探下來,並沒有查出那些村民得的是什麼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