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碗見楚墨寒默不作聲,笑著道;「這樣你好想要小孩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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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!」
楚墨寒斬釘截鐵道。
「你確定?」
楚墨寒看向蘇碗;「確定!」
一連幾日,楚墨寒都跑出小傢伙的房間,照顧小傢伙。
照顧小傢伙便的嫻熟了不少,也不會因為小傢伙尿到他身上,跟第一次一樣,反應那麼強烈了。
天氣一日比一日暖,蘇碗開始準備前往北方大陸的東西。
蘇碗跟明月閣閣主約好了出發的日子。
這日吃過午膳,蘇碗來到冷雪兒的房間。
對於她的到來,冷雪兒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她會來。
見她早就預料到自己會來,蘇碗直截了當道;「冷姑娘,我過幾日正準備出發前往北方大陸,不知道冷姑娘願不願意跟我同行?」
「夜王妃要去北方大陸?夜王妃你可知道北方大陸的兇險,別說北方大陸了,就是想翻過雪域雪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」
冷雪兒住的村子坐落在雪域雪山腳下,沒有人比她清楚雪域雪山的可怕。
蘇碗道;「我當然清楚北方大陸究竟有多麼危險,也知道前往北方大陸一定要先翻過雪域雪山,可我非去不可。」
冷雪兒見蘇碗眼中閃著鑑定的光,她清楚,她勸不住她。
「我……」
冷雪兒張了張嘴,她很想回雪域村,但她又很害怕回去。
她害怕整個村子只剩下她一個人。
蘇碗道;「你若是不想回去,可以留在京城,攝政王一定會將那名黑衣男子抓住的。」
冷雪兒牙齒輕輕咬著嘴唇,半響後,她緩緩道;「我很想親手抓住那個人,但我知道我的能力,我決定跟夜王妃你一起,不管雪域村變成什麼樣,那裡比較都是我的家,我不能丟下村民們不管。」
蘇碗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,她伸出手拍了下冷雪兒的肩膀,沒有說話。
冷雪兒一雙水眸看著蘇碗,她的眼眶有些紅紅的。
出發前一天,蘇碗千叮嚀萬囑咐,讓杏兒他們照顧好小傢伙。
杏兒眼睛紅紅地道;「王妃,您就放心吧,奴婢等人一定會照顧好小少爺的,王妃和王爺這一路一定要小心,奴婢們等王爺和王妃平安回來。」
又叮囑了幾句,蘇碗才讓杏兒他們去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杏兒將行禮入馬車內。
蘇碗和冷雪兒坐馬車,楚墨寒和碧逍遙騎馬。
這次楚墨寒只帶了輕風一個人,輕風則負責趕馬車。
一行人來到城門口。
夜幽景早就已經等在了城門口。
夜幽景身穿一身黑色錦衣,騎在一匹黑色大馬上,身後跟著四個很穿黑衣,面色冷硬的男子。
走在最前面的楚墨寒,看到騎在馬上,已經等在城門前的夜幽景,拉了下韁繩,馬兒緩緩停在離夜幽景不遠的地方。
楚墨寒神色平淡地看了眼夜幽景。
夜幽景臉上帶著一副黑色面具,面具下的一雙眸子,含笑地看著楚墨寒。
二人誰都沒有跟誰說話。
馬車內,冷雪兒撩開車簾,看著馬車外的情形。
冷雪兒問道;「夜王妃,那位騎在黑色駿馬上,帶著一副黑色面具的男子,是夜王妃你的朋友?」
蘇碗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跟冷雪兒說明,她和明月閣閣主之間的關係。
蘇碗語氣淡淡地開口;「我和他是敵人。」
冷雪兒愣了一下;「難怪我覺得,夜王爺和那名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,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。」
冷雪兒有些不解的問道;「王妃,你為何要帶著你的敵人去?難道就不怕他會對王妃你不利?」
她也不想帶著自己的敵人去呀!
不管是無憂還是怨虹,都讓她帶著敵人一起去。
蘇碗漫不經心道;「我手上有一樣他想要的東西,而這樣東西必須跟我一起去北方大陸,所以我便邀請他一起去。」
冷雪兒「哦」了一聲;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她並沒有問,蘇碗身上究竟有什麼東西,是那名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想要的。
騎在馬上的夜幽景,目光落在馬車上,他看到馬車的車簾被一雙白皙的手撩開,一張陌生的面孔正看向他和楚墨寒。
楚墨寒發現夜幽景地目光落在馬車上,眉頭不由皺起,他輕咳了一聲;「我們該出發了。」
說完,也不等夜幽景回答。
楚墨寒夾了下馬肚子,馬兒朝著城門而去,碧逍遙立馬跟上,輕風也架著馬車跟上。
馬車緩緩從夜幽景面前經過,那隻白皙地手將車簾緩緩放下。
夜幽景則跟在馬車後面。
一行人一路北上。
越往北,天氣開始變的越冷,仿佛又回到了冬天一樣。
冷雪兒早已習慣這樣的天氣。
對於怕冷的蘇碗而言,竟然染了風寒。
感染了風寒的蘇碗,感覺自己全身無力,腦袋昏昏沉沉,還不停的流鼻涕。
楚墨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,進入房間。
楚墨寒將躺在床上的蘇碗扶起來,將枕頭放到蘇碗的後背,讓她靠著會舒服一點。
「我讓老闆熬了一碗薑湯,你先將薑湯喝了,輕風已經去抓藥了。」
蘇碗伸手接過楚墨寒手中的薑湯,一口氣將薑湯喝完。
楚墨寒將被子給蘇碗蓋好;「你先睡會。」
蘇碗點了點頭。
蘇碗剛睡下,便響起了敲門聲。
楚墨寒以為是輕風,打開門,看到是夜幽景,眉頭不由蹙起。
楚墨寒語氣不善道;「你來這裡做什麼?」
夜幽景語氣平靜;「我聽說夜王妃病了,我來看看她。」
楚墨寒看著夜幽景;「你有這麼好心,貓哭耗子假慈悲,你究竟有什麼目的?」
「她說過,只要我一起去北方大陸,便會將我一直想要的那塊玉牌給我,我怎麼可能想對她怎樣。」
夜幽景將自己手中的一個紙袋,舉到楚墨寒面前,道;「這是我買的蜜棗,很甜,我聽說夜王妃最不愛喝藥了,等她喝了藥後,給她吃些蜜棗,嘴巴里的苦味便會慢慢沖淡。」
楚墨寒地目光落在夜幽景手中拿著的紙袋上。
最後楚墨寒還是將那包蜜棗收下了。
每次蘇碗喝藥都是件最讓他頭疼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