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一塊玉牌

  楚雲汐沒心沒肺笑道;「一點也不疼。」

  碧風吟從隨身攜帶的荷包中,拿出一個小瓷瓶。

  小瓷瓶中裝著消炎去腫的藥粉,碧風吟習慣性的會隨身攜帶一些藥。

  碧風吟將小瓷瓶中白色的藥粉倒在楚雲汐紅腫的腳面上,輕輕的揉著她的腳面。

  ……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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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路變寬了,人潮也沒有那麼擁擠了,蘇婉是側著身子,臉貼在楚墨寒的胸膛上,楚墨寒雙臂圈住她,保護她不會受傷。

  聽著耳邊傳來的,楚墨寒那強而有力的心跳上,蘇婉感覺自己心跳的速度,跟楚墨寒心跳的速度通化了。

  「婉兒,是不是很累?」

  楚墨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;「我不累,前面就沒這麼擠了。」

  人群開始變的沒有那麼擠了,蘇婉離開楚墨寒的懷抱,有些擔憂道;「不知道雲汐和碧公子如何了?他們兩個是不是在一起?」

  楚墨寒哼哼道;「我才不管碧風吟,那個傢伙會怎樣呢,他最好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。」

  蘇婉抿唇笑道;「碧公子究竟對你做過什麼?讓你這麼討厭他?」

  兩人一邊聊著天,一邊朝著舉辦桃花宴的地方走去。

  一想起碧風吟對自己做過的事,楚墨寒便恨得牙痒痒。

  他委屈兮兮道:「他總是逼著我喝那些苦的要命的藥。」

  蘇婉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: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
  楚墨寒開始細數碧風吟對他做過的過分的事。

  在蘇婉看來都是一些小孩子家的事情。

  兩人走到河邊,這裡圍滿了人,一會將在這裡舉辦桃花宴。

  蘇婉看了眼人群,並沒有看到楚雲汐和碧風吟。

  「他們兩個怎麼還沒來?」蘇婉喃喃道。

  楚墨寒有些累了,坐在一塊石頭上,玩弄自己的手指。

  在桃花宴快要開始的時候,蘇婉看到碧風吟背著楚雲汐,朝這邊走過來。

  蘇婉揮了揮手:「雲汐,你哪裡受傷了?」

  楚雲汐笑笑:「我的腳被人踩了一下,腫了起來,風哥哥已經幫我上了藥。」

  楚雲汐晃了晃白皙如玉的腳丫子,有些不好意思道:「我的鞋子找不到了,所以……」

  楚雲汐的小臉有些紅。

  因禍得福,碧風吟背著她,楚雲汐都不想下來了。

  「這裡也沒有賣鞋子的,不如我們先回九皇子府,雲汐你的腳跟我的腳差不多大,我的鞋子你應該能穿上。」

  楚雲汐有些擔憂道:「風哥哥,要麻煩你背著我回皇子府了,如果你覺得累,可以把我放下了,我可以自己走的。」

  碧風吟聲音平靜道:「有鞋子你也沒辦法下來走,你的腳都腫了。」

  說著碧風吟轉身,原路返回。

  蘇婉拉起楚墨寒,跟上兩人的腳步。

  「抱歉,都是因為我,都沒能參加桃花宴。」楚雲汐有些自責道。

  蘇婉並不在意:「今年沒辦法參加,可以等明年。」

  楚雲汐眸光暗了暗,很快便恢復如常:「說的也是,今年參加不了,可以等明年。」

  …… ……

  七夕桃花宴,是將不同的籤詩放到一個大箱子中,眾人從箱子中抽一張籤詩。

  箱子中會當著兩張一樣的籤詩,如果這兩張籤詩,被一男一女分別抽到,兩人日後必定會終成眷屬,所以每年吸引大批的男男女女來參加桃花宴。

  楚雲汐也非常想參加桃花宴,準確的說,她非常想和碧風吟一起參加,如果兩人能同時拿到那兩張籤詩,那她便更高興了。

  只是……

  沒想到會成現在這樣。

  不過……

  現在這樣也不錯。

  楚雲汐趴在碧風吟的背上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
  今年的桃花宴和往年一樣,拿到那兩張籤詩的人,並不是一男一女,今年拿到那兩張一樣籤詩的人,是蘇落和白子玥。

  蘇落惱怒的將籤詩撕得粉碎。

  …… ……

  楚雲汐睡的很熟,蘇婉吩咐杏兒打掃出兩間客房。

  時辰也不早了,安排妥當後,蘇婉倒頭就睡。

  第二日蘇婉醒時,太陽都已經出來了。

  這個時辰楚墨寒早就起來了。

  杏兒幫蘇婉穿好衣服:「皇子妃,長公主一早來過,知道皇子妃還沒醒,便讓奴婢轉告一聲,她回宮了。」

  「這麼早?」

  「還早,平日裡這個時候,皇子妃你都吃過早膳,坐在院子裡,無聊的打著呵欠呢。」

  蘇婉眉梢一挑,這話怎麼哪裡聽著有些不對勁?

  蘇婉故作嚴肅道:「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?」

  杏兒嘆了口氣,她了解蘇婉的性子,雖然刁蠻了些,但對她卻很好,最近雖然性格變了些,但也不會對她發過脾氣。

  「奴婢只是覺得,不能整日坐在院子裡發呆。」

  被杏兒這麼一說,蘇婉突然想起一件事,緩緩道:「杏兒,你這幾日沒別的事做麼?」

  杏兒疑惑道:「沒有。」

  「既然閒著也是閒著,杏兒你把我的嫁妝明細拿過來。」

  杏兒疑惑蘇婉怎麼突然想看嫁妝明細。

  「成親前夫人將明細給了奴婢,為的就是方便查對,皇子妃是現在就要麼?」

  蘇婉點了點頭:「恩,你現在就拿給我看看吧。」

  沒一會杏兒便將她的嫁妝明細拿了過來。

  除了嫁妝明細,杏兒還給她拿來一碗粥和她平日裡最愛吃的爽口小菜。

  她的嫁妝分為三份,一份是丞相府置辦的,也是最豐厚的,另外兩份分別是相府夫人,也就是蘇落的母親的,另外一份是她親生母親給她的。

  除了珠寶玉器,便是店鋪和良田。

  光看蘇婉的嫁妝,便知道蘇天安有多寵愛蘇婉。

  這嫁妝比嫡女出嫁還要豐厚。

  「母親給我陪嫁的首飾都放在什麼地方了?」蘇婉問道。

  「二夫人給皇子妃陪嫁的嫁妝奴婢的首飾奴婢都放在,皇子妃你梳妝檯最下面那一層首飾盒裡了。」

  秦婉婉是蘇婉的母親,蘇婉嫁給楚墨寒,怎能有個做小妾的母親,皇上便下旨封秦婉婉為相府二夫人。

  方初晴心中雖然有諸多怨言,但這是皇上下的旨意,她心中在不情願,也只能接受。

  好在蘇婉的母親秦婉婉,性情溫和,雖然成了相府二夫人,也只不過從妾室成了貴妾。當家主母還是方初晴。

  蘇婉走到梳妝檯前,打開梳妝檯最下面一層。

  裡面放的是是一分部,蘇婉掃了一眼。

  杏兒道:「奴婢去將另外一部分拿過來,」

  蘇婉點了點頭。

  沒一會,杏兒拿著一個描金盒子進來。

  杏兒將盒子打開:「剩下的都在這裡了。」

  蘇婉拿過盒子,此時楚墨寒正好從外面進來,好奇道:「婉兒你們在做什麼呢?」

  蘇婉拿起一個玉鐲,又放了回去。

  微笑道:「我看我的嫁妝。」

  楚墨寒看了眼蘇婉手上的盒子:「婉兒,若你喜歡,我可以給你去珍寶閣買新的。」

  「這些對我而言可是這世上最珍貴的。」

  秦婉婉出生平常人家,能在她攢下這些嫁妝,實屬不易。

  楚墨寒努了努嘴,看到盒子中的一塊玉牌,他拿起那塊玉牌。

  楚墨寒身為皇子,自然是什麼樣的珍奇異寶都見過的。

  楚墨寒有些嫌棄道:「就這塊玉牌看著還不錯。」

  玉牌?

  她不記得明細上有塊玉牌。

  「我看看。」

  楚墨寒將玉牌放到蘇婉手上,蘇婉仔細端詳這塊玉牌。

  玉質是上好的白玉,這麼好的白玉,只怕是宮中也很難見到。

  蘇婉蹙眉,玉牌上面雕刻著一隻狼的圖案。

  蘇婉將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:「真奇怪,玉牌上雕刻著一隻狼的圖案。」

  杏兒湊過來看了眼:「奴婢也是第一次見。」

  「杏兒,你把其它的東西都收起來吧!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為什麼這玉牌沒有寫在嫁妝明細里,只能改日問下母親了。

  蘇婉隨口問道;『杏兒,你知道這些店鋪都是誰在搭理麼?』

  「皇子妃名下的店鋪,田地都是劉管事在搭理。」

  「劉管事?」

  「劉管事和相爺,還有二夫人是同鄉,當年相爺和劉管事,一同進京趕考,相爺中了狀元,劉管事落榜了,相爺便讓劉管事留在身邊幫他的忙。」

  蘇婉想劉管事是父親身邊的人,店鋪和田地應該不會有披露。

  「杏兒,你去相府一趟,跟母親說,我明日回去。」

  杏兒應了一聲,退出房間。

  蘇婉看著手中的玉牌。

  楚墨寒見她一直盯著手中的玉牌;「這樣的玉牌有什麼特別嗎?婉兒你一直盯著看。」

  蘇婉將玉牌收起來;「我只是第一次見到會有人在玉牌上雕刻狼的圖案。」

  楚墨寒毫無興趣道;「婉兒,我肚子餓了,我想喝你上次做的奶茶。」

  自從楚墨寒喝過一次,蘇婉做的奶茶後,便每日都要讓她給她做奶茶。

  蘇婉也樂在其中;「我這就去做。」

  第二日一早,九皇子府的馬車緩緩朝著丞相府駛去。

  馬車內蘇婉撐著下巴發著呆。

  坐在她一旁的楚墨寒則,一塊接這一塊吃著點心。

  蘇婉看了他一眼;「你不是剛吃過早膳,怎麼又開始吃點心,是不是沒吃飽?」

  楚墨寒咬了一口點心;「婉兒,你要不要嘗嘗,好好吃的。」

  蘇婉看了眼楚墨寒拿著的點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