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汐沒心沒肺笑道;「一點也不疼。」
碧風吟從隨身攜帶的荷包中,拿出一個小瓷瓶。
小瓷瓶中裝著消炎去腫的藥粉,碧風吟習慣性的會隨身攜帶一些藥。
碧風吟將小瓷瓶中白色的藥粉倒在楚雲汐紅腫的腳面上,輕輕的揉著她的腳面。
……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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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變寬了,人潮也沒有那麼擁擠了,蘇婉是側著身子,臉貼在楚墨寒的胸膛上,楚墨寒雙臂圈住她,保護她不會受傷。
聽著耳邊傳來的,楚墨寒那強而有力的心跳上,蘇婉感覺自己心跳的速度,跟楚墨寒心跳的速度通化了。
「婉兒,是不是很累?」
楚墨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;「我不累,前面就沒這麼擠了。」
人群開始變的沒有那麼擠了,蘇婉離開楚墨寒的懷抱,有些擔憂道;「不知道雲汐和碧公子如何了?他們兩個是不是在一起?」
楚墨寒哼哼道;「我才不管碧風吟,那個傢伙會怎樣呢,他最好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。」
蘇婉抿唇笑道;「碧公子究竟對你做過什麼?讓你這麼討厭他?」
兩人一邊聊著天,一邊朝著舉辦桃花宴的地方走去。
一想起碧風吟對自己做過的事,楚墨寒便恨得牙痒痒。
他委屈兮兮道:「他總是逼著我喝那些苦的要命的藥。」
蘇婉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: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楚墨寒開始細數碧風吟對他做過的過分的事。
在蘇婉看來都是一些小孩子家的事情。
兩人走到河邊,這裡圍滿了人,一會將在這裡舉辦桃花宴。
蘇婉看了眼人群,並沒有看到楚雲汐和碧風吟。
「他們兩個怎麼還沒來?」蘇婉喃喃道。
楚墨寒有些累了,坐在一塊石頭上,玩弄自己的手指。
在桃花宴快要開始的時候,蘇婉看到碧風吟背著楚雲汐,朝這邊走過來。
蘇婉揮了揮手:「雲汐,你哪裡受傷了?」
楚雲汐笑笑:「我的腳被人踩了一下,腫了起來,風哥哥已經幫我上了藥。」
楚雲汐晃了晃白皙如玉的腳丫子,有些不好意思道:「我的鞋子找不到了,所以……」
楚雲汐的小臉有些紅。
因禍得福,碧風吟背著她,楚雲汐都不想下來了。
「這裡也沒有賣鞋子的,不如我們先回九皇子府,雲汐你的腳跟我的腳差不多大,我的鞋子你應該能穿上。」
楚雲汐有些擔憂道:「風哥哥,要麻煩你背著我回皇子府了,如果你覺得累,可以把我放下了,我可以自己走的。」
碧風吟聲音平靜道:「有鞋子你也沒辦法下來走,你的腳都腫了。」
說著碧風吟轉身,原路返回。
蘇婉拉起楚墨寒,跟上兩人的腳步。
「抱歉,都是因為我,都沒能參加桃花宴。」楚雲汐有些自責道。
蘇婉並不在意:「今年沒辦法參加,可以等明年。」
楚雲汐眸光暗了暗,很快便恢復如常:「說的也是,今年參加不了,可以等明年。」
…… ……
七夕桃花宴,是將不同的籤詩放到一個大箱子中,眾人從箱子中抽一張籤詩。
箱子中會當著兩張一樣的籤詩,如果這兩張籤詩,被一男一女分別抽到,兩人日後必定會終成眷屬,所以每年吸引大批的男男女女來參加桃花宴。
楚雲汐也非常想參加桃花宴,準確的說,她非常想和碧風吟一起參加,如果兩人能同時拿到那兩張籤詩,那她便更高興了。
只是……
沒想到會成現在這樣。
不過……
現在這樣也不錯。
楚雲汐趴在碧風吟的背上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今年的桃花宴和往年一樣,拿到那兩張籤詩的人,並不是一男一女,今年拿到那兩張一樣籤詩的人,是蘇落和白子玥。
蘇落惱怒的將籤詩撕得粉碎。
…… ……
楚雲汐睡的很熟,蘇婉吩咐杏兒打掃出兩間客房。
時辰也不早了,安排妥當後,蘇婉倒頭就睡。
第二日蘇婉醒時,太陽都已經出來了。
這個時辰楚墨寒早就起來了。
杏兒幫蘇婉穿好衣服:「皇子妃,長公主一早來過,知道皇子妃還沒醒,便讓奴婢轉告一聲,她回宮了。」
「這麼早?」
「還早,平日裡這個時候,皇子妃你都吃過早膳,坐在院子裡,無聊的打著呵欠呢。」
蘇婉眉梢一挑,這話怎麼哪裡聽著有些不對勁?
蘇婉故作嚴肅道:「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?」
杏兒嘆了口氣,她了解蘇婉的性子,雖然刁蠻了些,但對她卻很好,最近雖然性格變了些,但也不會對她發過脾氣。
「奴婢只是覺得,不能整日坐在院子裡發呆。」
被杏兒這麼一說,蘇婉突然想起一件事,緩緩道:「杏兒,你這幾日沒別的事做麼?」
杏兒疑惑道:「沒有。」
「既然閒著也是閒著,杏兒你把我的嫁妝明細拿過來。」
杏兒疑惑蘇婉怎麼突然想看嫁妝明細。
「成親前夫人將明細給了奴婢,為的就是方便查對,皇子妃是現在就要麼?」
蘇婉點了點頭:「恩,你現在就拿給我看看吧。」
沒一會杏兒便將她的嫁妝明細拿了過來。
除了嫁妝明細,杏兒還給她拿來一碗粥和她平日裡最愛吃的爽口小菜。
她的嫁妝分為三份,一份是丞相府置辦的,也是最豐厚的,另外兩份分別是相府夫人,也就是蘇落的母親的,另外一份是她親生母親給她的。
除了珠寶玉器,便是店鋪和良田。
光看蘇婉的嫁妝,便知道蘇天安有多寵愛蘇婉。
這嫁妝比嫡女出嫁還要豐厚。
「母親給我陪嫁的首飾都放在什麼地方了?」蘇婉問道。
「二夫人給皇子妃陪嫁的嫁妝奴婢的首飾奴婢都放在,皇子妃你梳妝檯最下面那一層首飾盒裡了。」
秦婉婉是蘇婉的母親,蘇婉嫁給楚墨寒,怎能有個做小妾的母親,皇上便下旨封秦婉婉為相府二夫人。
方初晴心中雖然有諸多怨言,但這是皇上下的旨意,她心中在不情願,也只能接受。
好在蘇婉的母親秦婉婉,性情溫和,雖然成了相府二夫人,也只不過從妾室成了貴妾。當家主母還是方初晴。
蘇婉走到梳妝檯前,打開梳妝檯最下面一層。
裡面放的是是一分部,蘇婉掃了一眼。
杏兒道:「奴婢去將另外一部分拿過來,」
蘇婉點了點頭。
沒一會,杏兒拿著一個描金盒子進來。
杏兒將盒子打開:「剩下的都在這裡了。」
蘇婉拿過盒子,此時楚墨寒正好從外面進來,好奇道:「婉兒你們在做什麼呢?」
蘇婉拿起一個玉鐲,又放了回去。
微笑道:「我看我的嫁妝。」
楚墨寒看了眼蘇婉手上的盒子:「婉兒,若你喜歡,我可以給你去珍寶閣買新的。」
「這些對我而言可是這世上最珍貴的。」
秦婉婉出生平常人家,能在她攢下這些嫁妝,實屬不易。
楚墨寒努了努嘴,看到盒子中的一塊玉牌,他拿起那塊玉牌。
楚墨寒身為皇子,自然是什麼樣的珍奇異寶都見過的。
楚墨寒有些嫌棄道:「就這塊玉牌看著還不錯。」
玉牌?
她不記得明細上有塊玉牌。
「我看看。」
楚墨寒將玉牌放到蘇婉手上,蘇婉仔細端詳這塊玉牌。
玉質是上好的白玉,這麼好的白玉,只怕是宮中也很難見到。
蘇婉蹙眉,玉牌上面雕刻著一隻狼的圖案。
蘇婉將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:「真奇怪,玉牌上雕刻著一隻狼的圖案。」
杏兒湊過來看了眼:「奴婢也是第一次見。」
「杏兒,你把其它的東西都收起來吧!」
「是。」
為什麼這玉牌沒有寫在嫁妝明細里,只能改日問下母親了。
蘇婉隨口問道;『杏兒,你知道這些店鋪都是誰在搭理麼?』
「皇子妃名下的店鋪,田地都是劉管事在搭理。」
「劉管事?」
「劉管事和相爺,還有二夫人是同鄉,當年相爺和劉管事,一同進京趕考,相爺中了狀元,劉管事落榜了,相爺便讓劉管事留在身邊幫他的忙。」
蘇婉想劉管事是父親身邊的人,店鋪和田地應該不會有披露。
「杏兒,你去相府一趟,跟母親說,我明日回去。」
杏兒應了一聲,退出房間。
蘇婉看著手中的玉牌。
楚墨寒見她一直盯著手中的玉牌;「這樣的玉牌有什麼特別嗎?婉兒你一直盯著看。」
蘇婉將玉牌收起來;「我只是第一次見到會有人在玉牌上雕刻狼的圖案。」
楚墨寒毫無興趣道;「婉兒,我肚子餓了,我想喝你上次做的奶茶。」
自從楚墨寒喝過一次,蘇婉做的奶茶後,便每日都要讓她給她做奶茶。
蘇婉也樂在其中;「我這就去做。」
第二日一早,九皇子府的馬車緩緩朝著丞相府駛去。
馬車內蘇婉撐著下巴發著呆。
坐在她一旁的楚墨寒則,一塊接這一塊吃著點心。
蘇婉看了他一眼;「你不是剛吃過早膳,怎麼又開始吃點心,是不是沒吃飽?」
楚墨寒咬了一口點心;「婉兒,你要不要嘗嘗,好好吃的。」
蘇婉看了眼楚墨寒拿著的點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