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死的好。」
「李智作惡多端，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他了。」
「……」
蘇碗問道；「李智是什麼時候死的？」
彩蝶道；「是前天發生的事，昨天龍武將軍府便開始準備李智的喪事了。」
蘇碗想想，前天？是他們回到京城前的一天。
一個小丫鬟問道；「彩蝶姐姐，你知道李智是怎麼死的嗎？」
彩蝶撓撓頭李智是怎麼死的，這個她還真不知道。
另外一名小丫鬟，壓低聲音道；「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病，病死的吧，畢竟李智他很不潔身自愛。」
蘇碗的臉色不是很好，幾個小丫鬟說了什麼，她並沒有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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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什麼時候，蘇碗離開院子，朝楚墨寒的書房走去。
書房門口，無名看到蘇碗走過來，立馬幫她開了書房的門。
蘇碗進入書房。
她淡淡看了眼坐在書桌後面，手中拿著一本書，正在看書的楚墨寒。
楚墨寒並沒有抬頭看她。
蘇碗坐到楚墨寒對面的椅子上。
她淡聲道；「李智死了，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，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？」
楚墨寒的聲音輕飄飄沖傳來；「知道。」
「他應該不是紫龍花毒發而死的吧？」蘇碗的語氣很是篤定。
楚墨寒放下手中的書，抬眸看向蘇碗；「他是被人刺殺的。」
蘇碗並沒有太意外。
「知道是誰殺了李智嗎？」
蘇碗見楚墨寒如此鎮定，便知道，他知道，是誰殺了李智。
「輕風他們已經再查了，這只是我的猜測，李智應該是被明月閣的人殺的。」
蘇碗蹙了蹙眉，明月閣的人為什麼要殺？
蘇碗突然想起了什麼，猛然抬起頭看向楚墨寒。
楚墨寒正好也看向她，四目相接，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神中，讀懂了對方的懷疑。
蘇碗開口；「你昨日進宮，是不是就因為此事？」
楚墨寒點了點頭。
「查出什麼了嗎？」
楚墨寒的神色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，他搖了搖頭；「並沒有查出什麼，只不過……」
他頓了頓繼續道；「邊關防禦圖曾經被人動過，攝政王府和龍武將軍府的邊關防禦圖都在，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，宮中的邊關防禦圖雖然也在，卻有明顯被人動過的痕跡。」
「我猜測，那人將邊關防禦圖透出去後，又複製了一份，將原本的那份放回到原處。」
「之前明月閣閣主前往龍武將軍府的目的，應該是想偷邊關防禦圖，卻不想被龍武將軍給發現了，因此他才打上皇宮中邊關防禦圖的主意。」
蘇碗的手微微收緊，一想到她竟然救了明月閣閣主一命，心中便窩著一股火。
蘇碗很清楚邊關防禦圖對一個國家而言究竟有多重要。
蘇碗開口，聲音有些小；「都是我的錯，早知道他嵌入龍武將軍府，是為了偷邊關防禦圖的，我就不應該救他，我就應該把他交給龍武將軍。」
見小丫頭很是自責，楚墨寒聲音輕柔道；「這事並不怪你，那日我便知道，明月閣的目的，那日你做的並沒有錯，若你真把明月閣閣主交給龍武將軍，麻煩的反而是我們。」
「只是沒想到，明月閣閣主偷一次不成，竟然偷第二次，偷的還是守衛最嚴的皇宮。」
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寂靜了下來。
明月閣閣主不僅將邊關防禦圖，從皇宮中偷出來，又將邊關防禦圖放回到原本的地方，必須要裡應外合才能做到。
皇宮中難道有明月閣的人？
蘇碗開口；「能查出與明月閣裡應外合之人是誰嗎？」
楚墨寒搖了搖頭；「很難，除非這個人繼續跟明月閣有來往。」
蘇碗緊抿著唇，片刻後又道；「明月閣要邊關防禦圖做什麼，難道明月閣想將北楚邊過，軍隊的部署泄露給別的國家？」
楚墨寒否定道；「應該不是，若明月閣的目的是這個，北楚的邊關早就已經被別的國家攻破了。」
楚墨寒也想不通，明月閣閣主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。
「李智呢？明月閣為什麼要殺李智？」蘇碗問道。
楚墨寒道；「他們想對付的應該是李鳴，目的應該是，讓北楚內亂吧。」
蘇碗垂下眼皮，她只覺得腦袋裡如一團漿糊。
蘇碗撇撇嘴道；「反正這些跟我這個小女子一點關係也沒有，李鳴早晚都會死，我反而覺得，明月閣這次做的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。」
的確，李鳴早晚會死，李鳴是萬萬不能留的。
皇上不必親自動手，便有人出掉李鳴，的確不是一件壞事。
雖然猜不猜明月閣閣主心中究竟在想什麼，但他手中，現在有一個關於明月閣的線索。
楚墨寒並沒有告訴蘇碗這個線索。
蘇碗站起身，沖楚墨寒道；「我去碧逍遙那裡，跟他一起研究下，從迷霧森林中帶回的醫書了。」
從書房離開，蘇碗慢悠悠地往碧逍遙的院子走去。
自從昨日住進夜王府，除了吃飯睡覺，上廁所和喝水的時間外，碧逍遙都待在房間內，研究豹子妖獸的毒液。
蘇碗進入房間。
碧逍遙太過專注，他並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。
蘇碗沒有出聲。
她看了眼，碧逍遙放在一旁桌子上面的醫書。
蘇碗見放在桌子上的醫書，似乎沒有被人翻開過。
蘇碗心想；「難道碧逍遙沒有打開醫書看過。」
蘇碗看了眼，正專心研究豹子毒液的碧逍遙。
她隨手拿起其中一本醫書，坐到桌子旁邊的凳子上，翻開醫書看了起來。
當碧逍遙發現蘇碗來了的時候，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。
碧逍遙一抬頭，便看到坐在桌子旁邊，手中捧著一本書，正在看書的蘇碗。
「你什麼時候來的，怎麼不出聲叫我？」
蘇碗抬起頭，將手中的書放到一旁的桌子上。
「我見你在研究從迷霧森林帶回來，那些怪物身上的毒液，便沒有出聲打擾你，有什麼進展嗎？」
碧逍遙搖了搖頭；「並沒有什麼進展，這些毒液很是奇怪。」
蘇碗問道；「這些毒液哪裡奇怪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