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碗垂下頭,看著自己的腳尖,不是怨虹把她叫來的,難道是她自己來的。
蘇碗抬起頭,怨虹那張放大的俊臉,出現在她眼前。
兩人的臉離得很近,蘇碗都能聽到,怨虹呼吸時發出的聲音。
蘇碗嚇了一跳,身體往後退了一步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你要嚇死我呀?」
「我長得又這麼嚇人嗎?」
蘇碗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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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你把我叫來這裡的,難道是我自己跑來這裡的?」
「我說過,我並沒有本事叫你來這裡,的確是你自己跑來這裡的。」
不是吧!難道她又靈魂出竅了?
「你現在是這個空間的擁有者,現在的你可以自由出入這裡,不受到任何阻礙。」
「可我……」蘇碗抿了抿唇道;「我並沒有想來這裡,我只是喝醉了,閉著眼,一會便睡著了,一睜眼,人就在這了。」
怨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。
「上一次你會來這裡,是因為你的身體處於假死狀態,靈魂不由自主來到這個空間。」
怨虹突然圍著蘇碗轉了一圈。
蘇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;「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?」
「你現在該不會已經死了吧?」
怨虹一臉驚訝,指著蘇碗道。
蘇碗瞪了眼怨虹,用力打了下,怨虹指著她的手。
「你才死了呢。」
怨虹又想了想;「你既然沒死,那便是你下意識打開,進入這裡的門,所以你才會來到這裡。」
「我要怎麼打開來這裡的門?」蘇碗感覺自己腦袋如一團漿糊一樣,她明明什麼也沒做。
蘇碗毫不顧忌形象地盤腿坐在地上,思考著自己睡著前,或者睡著後,沒有沒做什麼反常的事。
怨虹看著盤腿坐在地上的蘇碗;「你可是個女孩子,你這也太不顧及形象了吧!」
蘇碗沒有理怨虹。
怨虹見她不理自己,撇了撇嘴,坐在了蘇碗身旁。
過了沒一會,怨虹聽到身旁響起了呼嚕聲。
怨虹扭頭看向身旁的蘇碗。
蘇碗竟然想著想著睡著了。
怨虹心底的火「騰」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怨虹大聲吼道;「起床了!」
蘇碗嚇了一跳,打了個激靈。
蘇碗側目看向怨虹,茫然道:「天亮了?」
怨虹強忍著要給蘇碗一拳的衝動,努力壓著心底的火氣;「什麼天亮了,你不是在想,怎麼來這裡的嗎?」
蘇碗臉一紅,不好意思地撓撓了頭。
她怎麼不知不覺睡著了呢。
蘇碗對怎麼來到這,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「你不是說這個空間現在屬於我,我想來就能來,想走就能走,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。」
「這也太扯了吧!」
蘇碗站起身,拍了拍伸手的土;「下次試試就知道了,我該回去了。」
還沒等怨虹開口說什麼,蘇碗的身影便消失了。
「婉兒,醒醒,把醒酒藥喝了。」
蘇碗回來的正好,楚墨寒正叫她起來喝醒酒藥。
蘇碗緩緩睜開眼睛,輕聲應了一聲。
楚墨寒將蘇碗扶起,給她拿了個軟枕,讓她靠著會舒服點。
蘇碗接過楚墨寒手中的醒酒藥,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。
蘇碗將空碗遞給楚墨寒,打了個呵欠;「我好睏,我要繼續睡了。」
說完,蘇碗重新躺下,楚墨寒將被子給她蓋好。
花媽媽將紅霞眼底明顯的烏青,便知道她昨晚又沒有睡好。
「你昨晚應該沒睡好吧,這幾日你不用接待客人了,你回房間再睡會。」
紅霞打了個呵欠,她不是沒睡好,而是昨天一晚上,根本就沒睡著。
紅霞又打了個呵欠;「我沒事的。」
花媽媽有些生氣道;「還說沒事,你瞧瞧你眼底的黑眼圈,若是被客人看到你這副模樣,還以為媽媽我虐待你,不讓你休息呢。」
紅霞捂嘴一笑;「媽媽你對紅霞最好了,怎麼可能虐待我呢,既然這樣,那我便休息幾日。」
兩人正說著話,有人來稟說花雪來了。
紅霞和花媽媽不由粗了下眉,花雪怎麼會突然來了?
紅霞道;「花雪突然來這裡,應該是主子有什麼吩咐,花雪最討厭來這裡了,若不是因為這樣,她才不會踏入夜月樓半步。」
「你回房間吧,我去招待她。」
紅霞點了點頭,轉身回房了。
花媽媽還沒下樓,便看到一樓大廳站著兩個人。
現在離夜月樓開門迎客,還有一段時間。
當花媽媽看清,站在花雪旁邊的人,立馬下樓。
「主子,您怎麼來了?」
夜幽景看了眼花媽媽,問道;「紅霞呢?」
花媽媽恭敬道;「紅霞在自己房間呢。」
「讓她上來找我。」
夜幽景聲音清清冷冷,話落,他往樓上走去。
花媽媽應了一聲,便往二樓紅霞的房間走去。
紅霞來到三樓,她朝著走廊最裡面走去。
遠遠地,紅霞便看到站在房間門外,如門神一樣的花雪。
花雪看上去比之前消瘦了不少,人也有些憔悴。
紅霞走到門口,停下腳步。
花雪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,
花雪將房門打開,紅霞抬腳進入房間。
「來了。」
夜幽景清冷的聲音在房間迴蕩。
「主子,您找我?」
夜幽景坐在桌子旁,手指輕輕敲了幾下桌子。
「最近沒休息好?」
紅霞垂下頭;「只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而已。」
「那就好,若是覺得累了,便好好休息幾日。」
「謝主子關心。」
「我今天來,是有任務交給你。」
楚墨寒從懷中掏出個不大的紙包。
「等李智下次來,把這裡的東西下在他喝的酒中。」
紅霞地目光落在夜幽景手中的紙包上。
紅霞想紙包中包的應該是毒藥。
「這裡麵包的並不是什麼劇毒,這裡包的是慢性毒藥,你只要在他喝的酒中加入一點就可以。」
紅霞伸手接過夜幽景手中的紙包。
「屬下知道了。」
夜幽景點了點頭,便起身離開了。
李智是夜月樓的常客,自然日日都會來,他根本就沒有察覺,喝的酒中被人下了毒。
李智的身體本來就虛,喝了幾日被下毒的毒酒,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