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房間內寂靜的嚇人。
「看你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礙,我們便先回去了。」打破寂靜的人是方初晴,話落,方初晴起身,黃依依也跟著站起身。
蘇婉並沒有起身,兩人轉身離開。
直到天黑,楚墨寒才從外面回來。
楚墨寒表面看上去跟平時無異,蘇婉卻看出他哭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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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兒有淚不輕彈,楚墨寒為什麼哭,蘇碗怎麼會不知道,
蘇碗覺得京城的情況,並沒有像楚墨寒說的那麼簡單。
自從楚墨寒回來便沒有說過話,蘇碗也沒有主動跟他說過。
吃過晚膳,蘇碗假借散步的名義,來找碧風吟。
碧風吟對蘇碗會來找自己,並沒有意外。
「你來了。」碧風吟道。
「師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?」
碧風吟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凳子,示意蘇碗坐下。
蘇碗笑嘻嘻地做到碧風吟對面。
碧風吟給蘇碗倒了一杯熱茶。
「你是不是想問我京城的情況。」
蘇碗點了點頭:「師父,我想什麼你都知道,你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。」
碧風吟喝了口茶,語氣淡淡:「少來!京城的情況,楚墨寒應該告訴你了,你幹嘛還來問我?」
蘇碗撇撇嘴:「師父,你也知道,他不跟我說實話。」
碧風吟知道,蘇碗指的是什麼事。
碧風吟嘆了口氣:「他也不想裝傻呀!」
「這個我知道,師父,京城現在的情況你應該知道,你就跟我說下。」
碧風吟嘆了口氣:「我不說,你也會從別的地方知道,現在眾皇子被軟禁在府上,楚墨軒極力打壓那些不靠向他的朝臣,其中就有……」碧風吟頓了頓,目光看著蘇碗:「其中就有蘇丞相。」
不用碧風吟說,蘇碗也知道,新帝登基三把火,這根本第一把火,自然是那些不服的朝臣。
蘇碗早就想到,楚墨軒會,打壓她父親。
畢竟她父親的官位高,可以起到殺一儆百的作用。
「楚墨軒只會打壓父親,並不會對父親怎樣,畢竟父親是丞相。」
蘇碗覺得,現在的楚墨軒並不會對父親出手,先皇剛死,新帝還沒有正式登基,暫時還不會拿父親怎樣。
"我看你一點也不擔心蘇丞相。"
蘇婉勾唇一笑;「楚墨軒登基為帝,蘇落應該就是皇后了,楚墨軒雖然處處打壓父親,但不會真對他,蘇落也不傻。」
蘇落想要坐穩皇后之位,還要仰仗娘家。
「京城現在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,四皇子被關入天牢。」
「四皇子被關入天牢?」蘇婉震驚道;「四皇子犯了什麼罪,怎麼會被關入天牢?」
碧風吟緩緩吐出兩個字;「謀反。」
蘇婉瞪大雙眼;「四皇子謀反怎麼可能!」
蘇婉不相信楚墨景會謀反。
「我也不相信四皇子會謀反,應該是楚墨軒想除掉四皇子,才會給他扣上謀反的罪名。」
「有說要怎麼處置四皇子嗎?」蘇婉問道。
「四皇子現在只是被關入天牢,此事還要經過查證後,在做定奪,楚墨軒即便不殺四皇子,四皇子也會被關入天牢,一輩子永不見天日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蘇婉起身;「時間不早了,師父你早點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」
這幾日的楚墨寒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蘇婉並沒有問他,為什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楚雲溪一路快馬加鞭,從南陽趕到京城,楚雲溪直接來到碧風吟,相國寺下的山莊。
蘇婉正在看書,杏兒進入房間;「皇子,皇子妃,長公主到了。」
蘇婉放下手中的書;「雲溪現在在什麼地方?」
「長公主現在在前廳,等著皇子和皇子妃,長公主說有話要跟皇子和皇子妃說。」
前廳內,楚雲溪一身素白衣衫,巴掌大的小臉,比她離開京城前瘦了一圈。
連續幾日的趕路,讓楚雲溪顯得有些憔悴。
看到這樣的楚雲溪,碧風吟心中有些心疼。
「你,這段時間可還好?」
楚雲溪看著碧風吟,點了點頭;「碧家人對我還算恭敬,比較我是公主,他們也不敢造次。」
話落,兩人便沒有再說話。
此時蘇婉和楚墨寒走入前廳。
楚雲溪看到楚墨寒,眼淚一下子從眼眶中話落。
「九哥,你沒事太好了。」
楚雲溪撲入楚墨寒的懷中,哭了起來。
楚墨寒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妹妹,心疼不已。
楚墨寒沒有說話,任憑楚雲溪在自己懷中哭。
楚雲溪哭累了,從楚墨寒懷中抬起頭;「九哥,我離開京城的時候,父皇給了我一個木盒,父皇說等時機合適便打開那個木盒,我覺得現在就是打開這個木盒最好的時機。」
因為哭過楚雲溪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楚墨寒心疼的摸了摸楚雲溪的腦袋;「一路奔波,你一定很累了,要不要先去休息?」
楚雲溪搖了搖頭;「我不累。」
楚雲溪似發現了什麼,她瞪大雙眼看著楚墨寒;「九哥,你……你不傻了?」
楚墨寒嘴角一勾;「我本來就不傻。」
楚雲溪一下子便明白了。
「原來九哥你之前都是在裝傻。」
「是的。」
「太好了,現在能救四哥的就只有九哥你了。」
在趕回京城的路上,京城傳來消息,四皇子因為謀反,被關入天牢。
四哥怎麼可能謀反,楚雲溪不相信四皇子會謀反。
「你放心,我一定會將四哥救出來。」
「巧兒,把東西拿過來。」
巧兒手上拿著一個木盒,走到楚雲溪身旁。
楚雲溪接過巧兒手上的木盒;「這個木盒就是父皇,在我前往南陽前,給我的,我並沒有打開木盒,也不知道木盒中放著的是什麼東西。」
楚墨寒接過木盒,將木盒打開。
蘇婉探頭看向木盒,木盒中放著一塊黃色的布,布上好像寫著什麼字。
楚墨寒將那塊布從木盒中拿出來,當蘇婉看到黃布上寫的字後,瞪大雙眼。
皇上還真是未卜先知呀。
蘇婉心中讚嘆。
未央宮內,短短几日時間,皇后,現在應該稱太后,原本烏黑的頭髮,現在有些花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