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五誰才是它的主人

  剛才是不是有貓叫聲?

  環顧房間,楚墨寒並沒有看到貓的身影,只當自己睡懵了,出現幻聽了。

  正當他準備繼續睡的時候,一陣貓叫聲傳來。

  楚墨寒聽著聲音像是從自己身下傳來的。

  楚墨寒低頭一看,一隻毛色雪白的白貓,被他壓在了身子底下。

  楚墨寒立馬移開身子,領起小白貓;「小傢伙,看你毛色雪白,身上一點也不髒,應該不是野貓吧?你怎麼會在我床上?」

  小白貓差點被楚墨寒壓死,一時沒反應過來,當它反應過來後,張牙舞爪揮舞著爪子。

  楚墨寒見它揮舞著小胖爪;「小傢伙,還挺凶的。」

  這個時候,蘇婉推門進入房間,就看到楚墨寒一隻手領著小白貓,小白貓揮舞著爪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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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聽到有聲音,楚墨寒看向蘇婉;「婉兒,你瞧,我在床上發現它的。」

  蘇婉走到床邊;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貓,昨晚叫了一晚上,把我給吵醒了,我見它可憐,就讓它進屋了。」

  說著蘇婉從楚墨寒手中接過小白貓。

  小白貓抗議的叫了一聲。

  本大爺才不是什麼野貓呢,本大爺可是神獸。

  蘇婉輕笑一聲;「就你,還神獸,我怎麼看也只覺得你是一隻平常的小白貓。」

  「喵喵……」小白貓憤怒叫道。

  我現在雖然是貓的樣子,但等我變回原來的樣子,看你還嘲笑我不。

  蘇婉好奇道;「你原本的樣子是什麼樣?」

  「喵喵……」

  本大爺原本的樣子可帥氣了。

  楚墨寒看著這一貓一人,像是在聊天。

  「婉兒,你聽得懂它在說什麼?」

  楚墨寒的聲音傳來,蘇婉抱著小白貓,有些心虛道;「聽不懂呀,我怎麼可能會聽懂貓說什麼。」

  蘇婉岔開話題道;「你瞧它長得多可愛,我們收養它怎麼樣?」

  楚墨寒看著蘇婉懷中的小白貓,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覺得這隻小白貓有些古怪。

  見蘇婉的樣子是非養這隻貓不可,楚墨寒也沒有反對。

  「我也覺得它很可愛。」

  小白貓的目光落在楚墨寒身上,異色雙眸微微眯起。

  杏兒看到小白貓,有些驚訝道:「皇子妃,哪裡來的小白貓,好可愛。」

  蘇碗笑道: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貓,從今日起,它也是皇子府中的一員了。」

  杏兒見它毛色雪白,一點也不像野貓,在她印象中,野貓都是髒兮兮的,不讓人靠近。

  在看這隻小白貓,窩在皇子妃懷中,一副很享受的樣子。

  「皇子妃,要不要給它洗個澡?」

  蘇碗想了想道:「嗯,杏兒,你去打盆熱水來。」

  杏兒應了一聲離開房間。

  沒一會端著一盆熱水回來。

  小白貓的體型並不大,盆子正好能放開它。

  貓主子眼睛都不睜,任由鳳柒給洗澡,洗乾淨又細細的擦乾淨。

  杏兒道:「奴婢還是第一次見到,兩隻眼睛,不一樣顏色的小貓咪。」

  蘇碗倒是見過跟小白貓一樣,毛色雪白,眼睛顏色不一樣的貓只是……

  「我雖然見過,眼睛顏色不一樣的貓,但是大多都是一隻眼睛是藍色,一隻眼睛是黃色。而這隻貓。一隻眼睛是藍色,另外一隻眼睛竟然是紅色。」

  就是長著紅色眼睛的貓,蘇碗也是從來沒有見過的。

  杏兒問道:「皇子妃,你打算給它起個什麼名字?總不能一直叫它小白貓吧。」

  蘇碗及其認真的想了想:「不如就叫它小白吧。」

  「喵……」

  杏兒笑道:「它好像很不喜歡這個名字。」

  蘇碗嘴角抽了抽,它剛才那一聲叫聲的確是在跟她抗議,它不喜歡這個名字。

  蘇碗想,既然她前世是它的主人,前世的自己,也一定給它起過名字。

  「說不定,它的前主人給它起過名字,所以它才會對我現在給它起的名字不滿意。」

  不管前世的她給小白起了什麼名字,現在的她就叫它小白了。

  蘇碗順著毛:「我覺得小白不錯,就叫小白了。」

  小白叫了兩聲表示抗議。

  老了才不要叫小白,這個名字也太土了吧。

  蘇碗忽視小白對自己名字的抗議。

  「杏兒,去把早膳端上來,順便給小白弄些吃的。」

  小白看著自己面前的魚,只是聞了聞,並沒有吃。

  蘇碗挑眉:「你該不會不喜歡吃魚吧?」

  「喵喵……」

  我可是神獸,是要吃肉的。

  「魚也是肉呀!」

  「喵喵!…」

  我說的是肉,不是魚。

  蘇碗嘆了口氣,自己前世怎麼就養了這麼個祖宗。

  早膳都比較清淡,白粥小菜,並沒有肉菜。

  「中午給你肉吃好不好。」

  小白沒說話,吃起了面前的魚。

  楚墨寒總覺得這隻貓透著古怪,蘇碗的樣子又不像自言自語。

  楚墨寒懷疑,蘇碗真的能聽懂小白在說什麼。

  吃過早膳,楚墨寒去書房練字。

  小白慵懶的趴在蘇碗的腿上。

  「你說你是神獸,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?」

  「喵喵……」

  你相信我是神獸了?

  「不相信,不過你應該不是普通的貓。」

  「喵喵……」

  我是神獸不是貓。

  「你怎麼看都是一隻貓。」

  過了好一會蘇碗見小白沒有開口。

  「怎麼了?我說你是貓,你不高興了?」

  良久後小白才叫了一聲。

  你知道你前世是怎麼死的麼?

  「前世的事,我並不想知道,怎麼死的很重要麼?」

  前世對蘇碗而言就只是前世。

  「喵喵……」

  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

  蘇碗沒有拒絕。

  昏暗的房間中,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,伏在床邊哭泣著,口中還時不時喃喃;「娘娘!你醒醒!娘娘!你醒醒……」

  黃花梨做的大床上,躺著一個雙目緊閉,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女子。

  突然!

  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
  外面的陽光照入這間昏黃的房間。

  浮在床邊的丫鬟,驚恐的轉過身。

  一個樣貌俊朗,器宇不凡,身著龍袍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
  丫鬟「撲通」一聲跪倒在男子面前;「皇上!萬安!」

  男子看都沒有看丫鬟一眼,目光冰冷落在床上女子的身上。

  男子身旁的太監手中端著一個白玉做的碗。

  男子沖太監使了個眼色。

  太監端著白玉碗,朝著床榻走去。

  跪在地上的丫鬟,身體瑟瑟發抖,不敢抬頭去看面前的男子。

  太監將白玉碗放到床邊的小桌子上,從袖中掏出一把小刀,小刀閃著冰冷的寒光。

  太監在女子白皙的手腕上劃了一刀,鮮紅色的血珠從女子手腕低落白玉碗中。

  血腥味瀰漫整個房間。

  「皇上!奴婢求您,再這樣下去,娘娘她……娘娘她一定會死的……」

  男人眸光微冷。

  丫鬟繼續哀求。

  男人雙眸微微眯起,眼底有著明顯的厭惡。

  「皇上!好了。」

  男人看了眼白玉碗中,鮮紅色的液體。

  轉身,毫無留戀的往外走。

  正當男人快要走到門口時,身上的錦袍突然被人抓住。

  男人不悅地回頭。

  只見丫鬟仰著頭,雙眸中滿是驚恐,看著他。

  「黃……啊!」

  還沒等丫鬟開口,男子竟一腳揣在丫鬟的胸口處。

  可憐的丫鬟就這樣飛出二米多遠,直到她撞在牆上才停了下來。

  男人冷哼了一聲,拂袖而去。

  房門被重新關上,房間恢復了原本的昏暗。

  一口鮮血從丫鬟的嘴中噴出。

  丫鬟艱難的爬到床邊,手放在女子被小刀劃出一道傷口的手腕上。

  女子手腕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
  「娘……娘娘……都是……都是奴婢沒用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以後恐怕……恐怕不能再……再伺候……娘……娘……」

  丫鬟放在女子手腕處的手慢慢滑落。

  躺在床上的女子眼角滑落一滴淚珠。

  不久後女子便沒了呼吸。

  蘇婉挑眉問道;「那女子的血有什麼作用嗎?」

  「喵喵……」

  女子的血能解毒。

  蘇婉「哦」了一聲。

  繼續問道;「那男子是女子的丈夫?」

  「喵……」

  是的。

  「是不是有人中毒了?」

  「喵……」

  並沒有,只是那個傻女人不知道這只是個騙局。

  蘇婉也覺得故事中的女子很傻。

  蘇婉惋惜的嘆了口氣;「若我是那女子,才不會傻啦吧唧讓別人隨意取我的血。」

  蘇婉只把小白講的故事,當故事聽,不管那故事中的女子是不是前世的自己。

  一晃三天時間過去了。

  蘇婉一大早便來到考試會場,接自家大哥。

  今日她讓爹和娘在家等著就好,她負責接大哥回府。

  考場大門緩緩打開,考生不斷從考場出來,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疲倦之色。

  蘇婉見蘇幕晨走了出來,沖他揮揮手;「大哥。」

  蘇幕晨看到人群中沖自己揮手的蘇婉,朝她走來。

  蘇婉見蘇幕晨臉上,也有著明顯的疲倦之色;「大哥,辛苦了,我們快些回府吧,爹吩咐廚房做了許多大哥你喜歡吃的。」

  有小廝上前接過蘇幕晨手中的東西。

  蘇婉和蘇幕晨上了馬車。

  馬車內,楚墨寒抱著小白,小白舒服的我在楚墨寒懷中。

  蘇婉都有些懷疑,自己究竟是不是小白的主子,小白粘著楚墨寒的時間,都比粘著自己的時間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