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章尋找答案

  碧珠手中拿著一個精美的木盒子;「大小姐,你看,這就是我們找到的寶貝。」

  楚子陌細長白皙的手指,拿起碧珠手中的木盒子。

  盒子上雕刻著非常漂亮的花紋,楚子陌打開木盒,木盒中放著一顆水晶球。

  楚子陌疑惑的看向碧珠跟碧藍。

  「這應該是通訊用的水晶球吧?在平常人眼中也許這的確是寶貝,可是在王孫貴族中這東西卻非常平常的東西。」

  「大小姐,這可不是一般的水晶球,平常的水晶球只能傳遞聲音,而這顆不僅可以傳遞聲音,還可以傳遞影像。」

  楚子陌摸了摸下巴,眨著漂亮的大眼睛,探究的看著木盒中的水晶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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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怎麼看這顆水晶球,也沒覺得跟平時的水晶球有什麼不一樣。

  楚子陌指了指木盒中的水晶球,望向碧珠;「你是怎麼知道這顆水晶球可以傳遞影像的?」

  碧珠笑嘻嘻地看了碧藍一眼,碧藍道;「我們在收拾野王殿下送給大小姐你的東西時,突然看到這個木盒子在發光,打開後發現是這顆水晶球在發光,緊接著夜王殿下的影像就出現在這顆水晶球上了。」

  她說這兩個丫頭怎麼會知道這水晶球可以傳遞影像,原來是南宮髯告訴他們的,準確的說是他們看到了南宮髯的影像才知道的。

  能傳遞影像的水晶球,只有在神殿中的一顆,難道南宮髯將神殿中那顆水晶球拿來送她?

  楚子陌把玩著手中的半個拳頭大的水晶球。

  楚子陌雖然沒有見過放在神殿中的水晶球,她聽說放在神殿中的水晶球足有一米多高,這種能傳遞影像的水晶球,在整個大陸上屈指可數,的的確確算的上寶貝。

  讓楚子陌沒想到,南宮髯會送如此貴重的禮物給她。

  楚子陌重新將水晶球放回木盒中;「你們將它收起來吧!」

  這東西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用。

  楚子陌記得這樣的法器需要靈力來催動,對於她這個廢柴而言,這只不過跟平常的水晶球沒什麼兩樣。

  碧珠跟碧藍互看一眼。

  楚子陌單手托腮,水眸微眯;「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」

  兩個小丫頭眼神閃爍,半響後碧藍先開口;「夜王殿下讓奴婢轉告大小姐,這顆水晶球並不需要靈力的催動,它本身就是一顆有著靈力的珠子,只要大小姐你念口訣就可以了。」

  「這麼神奇?」

  「夜王殿下說,這種靈珠是一對,所以只能拿著靈珠的兩人才可以互相傳遞對話跟影像。」

  碧珠說完,楚子陌水眸微眯;「這話的意思,另外一顆水晶球在夜王殿下手中,我只能跟他對話或者是傳遞影像?」

  兩個小丫頭齊齊點頭;「是的,大小姐。」

  「夜王殿下送這顆水晶球給大小姐你,是為了明天的試煉,如果在試煉中大小姐你遇到了什麼危險,可以用這顆水晶球跟夜王殿下聯繫。」

  楚子陌雙眸微垂不語。

  見她不說話碧珠跟碧藍有些著急,一項性急的碧珠開口;「大小姐,夜王殿下都是為了大小姐你的安慰著想,暗之森中可是有無數的低級魔獸,除了低級魔獸,還有一些中級魔獸,那些中級魔獸就連現在的二小姐恐怕也難以應付。」

  楚子陌唇角勾起一株弧度;「我知道你們擔心我。」楚子陌將水晶我在手中,沖碧珠跟碧藍微微一笑;「這下你們放心了吧,我明天會把它帶在身上的。」

  說著楚子陌將水晶球放入自己隨身攜帶的荷包中。

  聽完無憂的話,蘇婉撇撇嘴,自己的前世也真是夠倒霉的。

  蘇婉撐著下巴道;「若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,為何現在的人體內沒有靈力?」

  無憂淡淡道;「你是從另外一個時間來的人,體內可有內力?」

  蘇婉搖了搖頭。

  「其實人人體內都有靈力,只是現在空氣內的靈力,所以現在的人,沒辦法吸收天地間的靈氣。」

  蘇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;「你說的,我似乎懂了,既然那是我前世的事,你能幫我,不讓我在夢到前世的事嗎?」

  無憂看著蘇婉,極其認真道;「你真的不想在夢到前世的事?」

  蘇婉有些猶豫,她看著無憂,無憂眼底有著明顯的失落。

  蘇婉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  現在的她已經忘記前世的事,對她而言,他只是一個陌生人。

  她不知道無憂究竟用了什麼方法,讓自己記得前世的事。

  「若我前世是楚子陌,但我這世是蘇婉,我想以蘇婉的身份活著,而不是楚子陌,畢竟楚子陌已經死了。」

  無憂明白她話中的意思。

  對於他而言,蘇婉就是楚子陌,哪怕是樣貌變了,靈魂卻沒有變。

  而對於蘇婉而言,無論是他還是南宮髯都只不過是陌生人而已。

  既然他們無法再續前緣,那他只能守護好她。

  「既然你已經決定,我可以幫你。」

  無憂拿出一個瓷瓶,他從瓷瓶中倒出一粒藥丸。

  「把它吃了,你就不會在做夢了。」

  蘇婉看著無憂手中的藥丸,蘇婉並沒有猶豫,拿過無憂手中的藥丸,放入嘴裡,咽了下去。

  也許前世,她與南宮髯是一對戀人,今生的她已經是楚墨寒的妻子,北楚的九皇子妃。

  無憂淡淡道;「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」

  蘇婉點了點頭;「我還有一件事想問。」

  蘇婉掏出玉牌;「大師可知這玉牌是做什麼用的。」

  無憂目光落在蘇婉手中的玉牌上,眸光閃了閃;「這塊玉牌上的圖案,你有沒有覺得很眼熟?」

  蘇婉點了點頭;「期初我以為這上面的圖案是狼,自從我做了關於前世的夢後,我發現夢中的妖獸,跟這玉牌上的圖案一模一樣。」

  「這玉牌上的圖案,並不是狼,而是狼妖獸,在那個時代,狼妖獸是非常常見的一種妖獸,這種妖獸長得跟狼很像,但有的長的非常大,這塊玉牌是控制這種名叫狼妖獸的妖獸。」

  蘇婉瞪大雙眼;「你說這塊玉牌是控制狼妖獸的?這世上還有狼妖獸?」

  無憂搖了搖頭;「妖獸已經不存在這個世上了。」

  蘇婉蹙眉;「既然狼妖獸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,那這塊玉牌應該只是一塊普通的玉牌。」

  無憂點了點頭道;「是的。」

  既然這塊玉牌只是一塊普通的玉牌,為什麼明月閣閣主,千方百計得到這塊玉牌?

  無憂見蘇婉一臉苦惱的樣子;「有些事的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尋找。」

  蘇婉看向他。

  從他話中的意思,他知道明月閣閣主為什麼想得到這塊玉牌。

  蘇婉問道;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」

  「天機不可泄露,有些事我知道,但不能說。」

  蘇婉抿了抿唇;「我知道了,想解開這塊玉牌的秘密,先要從夜狼族下手。」

  無憂沒有說話。

  蘇婉從他的神情中能看出,她猜的沒錯。

  蘇婉起身;「多謝大師。」

  從房間內出來,天色已經不早了。

  等在外面的楚墨寒,早就等的不耐煩了。

  見蘇婉出來,楚墨寒蹙眉問道;「婉兒,怎麼這麼久才出來,那和尚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?」

  蘇婉搖了搖頭;「他並沒有對我做什麼,時辰不早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

  楚墨寒點了點頭。

  無憂盤腿坐在蒲團上,雙眸緊閉,月光透過窗戶,照入房間,月光灑在無憂的身上。

  他記得那日也像今日一樣。

  皓月當空,皇宮中的湖心亭中,相對而坐兩人。

  南宮髯穿著一身紫色直裰朝服,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,黑髮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,整個人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。

  南宮髯骨節分明白皙的手指端起桌子上白玉酒杯,優雅的抿了一口白玉酒杯中的酒。

  坐在他對面的南宮鳴唇角勾著一株若有若無的笑容。

  「皇弟,你真的要娶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為妻?她可是個廢柴,除了長得還算漂亮外,朕倒沒覺得她有什麼地方吸引你。」

  「好像這位楚大小姐有位孿生妹妹,長相一模一樣,還是個二級法師,如果是我,我自然會選擇妹妹,而不是姐姐。」

  「外表雖然長得一樣,但性格卻不同。」南宮髯淡淡道。

  「站在一個帝王的角度,我不會同意你娶楚子陌為妻,反而應該娶孟國公的孫女,孟軒兒。」

  聽到南宮鳴提到孟軒兒,南宮髯劍眉微挑。

  「我可不想成為政治聯姻下的犧牲品。」

  南宮鳴聳聳肩;「孟軒兒究竟哪裡不好了,無論是長相還是才華都很出眾,而且還是百年難得的煉藥師。」

  「那跟我有什麼關係,她這麼好,皇兄你為何不娶她為妻。」

  聽到南宮髯的話,南宮鳴差點將剛喝進口中的酒給吐了出來,因為嗆到,南宮鳴劇烈咳嗽。

  「咳咳……咳咳……我還不想這麼早立後,皇后可是一國之母,怎能如此輕率就決定。」

  「皇兄你在不立後,朝堂上的那些老古板,估計會聯名上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