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六章這只是奴婢的猜想

  "那名面具男子的主人,究竟有什麼目的?"蘇婉開口道,她並不認為,那個躲藏在背後的神秘人,沒有任何目的,單純只是興趣,才會做這一切。

  單單從財力上說,能弄到這麼多稀有藥材,有些還是千金難求的藥,這就說明,此人並非泛泛之輩。

  「目的,當然是製作出鬼丹,組建一支有鬼兵組成的部隊了。」江倚樓理所當然道。

  蘇婉挑眉;「是嗎?那人也想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鬼兵部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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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江倚樓愣了一下,其實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他只以為那人只是單純的對鬼丹,和鬼兵感興趣,他從來沒有去想,那人究竟有什麼目的。

  蘇婉看著江倚樓,臉上變來變去的神情,原來他根本就沒有去細想,那名神秘人真正的目的。

  蘇婉眸低閃過一抹譏笑,江倚樓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

  蘇婉嘆了口氣;「你被人利用了,還渾然不知,你知道那人長什麼樣嗎?」

  江倚樓沒有說話,只定定地看著蘇婉。

  蘇婉扶額;「看樣子,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子,更不可能知道那個人的來歷了。」

  話都說的如此清楚了,不用蘇婉再說什麼,江倚樓也知道,自己原來成了,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。

  至於那人製造鬼兵做什麼,無外乎跟自己稱霸天下的目的相似。

  「你是不是將你製作出了的藥,交給那名戴著面具的男子了?」

  現在最重要的便是,藥有沒有外流出去。

  若是那人的目的也是製造一支鬼兵組成的部隊,那就麻煩了,藥還沒研製成功,這段時間,必定還有不少人,成為實驗的犧牲品,若是真的研製出鬼丹,那人的目的若真的是想稱霸天下,那豈不是會天下大亂。

  想到這裡,蘇婉的眉頭不由皺地更緊了。

  事已至此江倚樓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,他點了點頭:「他手上不僅有我製作出來的藥,還有藥方,而且……」江倚樓看著蘇碗和楚墨寒,頓了頓繼續道:「我剛研製出的藥,雖然還沒有實驗,今晚我剛給那名戴著面具的男子。」

  蘇碗和楚墨寒互看一眼,兩人點了點頭,他們想知道的,也問的差不多了。

  楚墨寒起身從輕風道:「將他壓入地牢吧!」

  謝晴兒說過了,不會讓他死,但他將會被關在地牢中,這輩子都不會看到天日。

  蘇碗和楚墨寒從鑄劍山莊大廳出來,此時的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
  蘇婉伸了個懶腰,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,蘇婉側目看向楚墨寒,沖他微微一笑;「這裡也沒我們什麼事了,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,我要回去睡覺、」

  楚墨寒笑著道;「你的黑眼圈都出來了。」

  蘇婉毫不在意道;「這可都是我熬夜的證明。」蘇婉雙手背在身後,大步往前走,楚墨寒淺笑著跟在她身後。

  「要不要我讓輕風準備馬車?」

  蘇婉搖了搖頭;「這裡離你的住的地方不是很近嗎?就當是鍛鍊身體了,更何況晨起的空氣非常新鮮。」說著蘇婉深深地吸了一口,新鮮空氣。

  山裡的空氣就是好。

  兩人慢悠悠地往山下走,

  走著走著,蘇婉側目看向楚墨寒;「我給你講一個跟這次的事很像的故事吧!」

  楚墨寒點了點頭。

  「有人研製出一種神奇的藥水,這種藥水不僅能讓瀕臨死亡的人復活,讓他們的身體恢復如初,還能提高他們身體素質,受傷的傷口也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,這種藥是不是很神奇,但是……」

  蘇婉眸光一暗;「喝過藥水後的人,會有吸血的衝動,吸過血後便會恢復,若是控制比較差的人,會完全失去自我,濫殺無辜,凡是都有兩面性,你不覺得,不管是歐冶子,還是以前的謝莊主,他們對江倚樓都很好,是江倚樓心中的狹隘,導致他走上今天的路。」

  蘇婉所說,楚墨寒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
  鑄劍山莊的事雖然已經結束了,但是……

  那名躲在江倚樓背後的神秘人,究竟是誰?那名戴著面具的男子,身影很是熟悉,他……

  不對。

  蘇婉說她也覺得那名戴著面具的男子,身影非常熟悉,說明這個人,他和蘇婉都認識。

  他們共同認識的人……

  蘇婉見他半響沒有說話,側目看向他,見他表情嚴肅,開口道;「怎麼了?表情這麼嚴肅?」

  楚墨寒回神;「我只是在想那名戴著面具的男子是誰,你也覺得他的背影很熟悉,說明這個人我們兩個都認識,可是……我們兩個都認識的人並不多。」

  蘇婉陷入沉思,的確,他們兩個共同認識的人並不多。

  蘇婉道;「也許那個人的背影只是跟我認識的人很像,但卻不是一個人,不是親兄弟還有長的很像的呢。」

  楚墨寒沒有說話,兩人繼續往前走。

  回到自己的房間,蘇婉倒頭就睡,她這次是真的太困了,眼皮都睜不開了。

  楚墨寒表情嚴肅的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。

  輕風進入房間;「主子,歐冶子已經醒了,我們的人也已經將江宇鵬,安全送回鑄劍山莊了。」

  楚墨寒「嗯」了一聲道;「京城那邊情況如何?」

  他並不認為,那名帶面具的男子,只是跟他們認識的人長的很像,他確定,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,他一定認識。

  「京城並沒有傳來什麼消息,想必一切正常。」

  楚墨寒揮揮手,示意輕風退下。

  這一覺蘇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太陽升起才睡醒,醒來第一件事,便是找些吃的。

  蘇婉推開房門,看到夜風坐在門外的廊下。

  「夜風,你坐在這做什麼?」蘇婉走出房間。

  夜風恭敬道;「主子吩咐,等皇子妃你醒了,讓我帶皇子妃去他房間、」

  蘇婉挑眉問道;「你家主子讓我去是有什麼事嗎?」

  夜風搖搖頭;「主子並沒有說,皇子妃去了便知道了。」

  神神秘秘的叫自己去究竟有什麼事?

  蘇婉剛走到楚墨寒房間門口,就聞到了一股香味,她的肚子很是時候的叫了一聲。

  進入房間,蘇婉看到楚墨寒面前的桌子上,放著幾道菜,對於處於飢餓狀態的蘇婉而言,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

  她坐到楚墨寒對面,拿起筷子,毫不客氣夾了一塊肉放入自己嘴裡。

  蘇婉抬眸看向楚墨寒;「沒想到,你還有如此體貼的一面,知道我醒來後,肚子會餓,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。」

  蘇婉邊說,邊往自己嘴巴里塞吃的。

  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樣子,楚墨寒不由笑出聲,他目光溫柔,輕聲道;「你慢點吃,沒有人跟你搶,一會噎到了就不好了。」

  說著,楚墨寒盛了一碗湯,放到蘇婉面前。

  蘇婉端起湯喝了一大口,一口湯,一口菜,炸眼功夫,蘇婉喝完一碗湯。

  「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,歐冶子也醒了,我是時候該回去了。」不知道九皇子他們如何了,杏兒一定很擔心自己。

  「等你吃完飯,我讓輕風送你回去。」

  蘇婉沒有拒絕,點了點頭。

  吃過豐盛的大餐,蘇婉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,她在這裡也沒什麼東西,輕風駕著馬車,將蘇婉送到歐冶子的宅子,歐冶子已經回來了。

  下了馬車,蘇婉對輕風道了聲謝,輕風駕著馬車離開。

  蘇婉很是悠閒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
  當杏兒看到站在院子外,沖她明媚一笑的蘇婉時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怔愣的站在原地。

  看到她這副模樣,蘇婉挑了挑眉;「傻丫頭,還愣在那裡做什麼,是不是幾天不見,你認識你家主子我了?」

  杏兒回神,走到蘇婉面前,哇的一聲哭了起來。

  她這一哭,下了蘇婉一跳。

  她抬手摸了摸杏兒的腦袋,聲音輕柔:「傻丫頭,你哭什麼呀?我這不是好好的嗎。」

  杏兒抹了把眼淚,吸了吸快要流出來的鼻涕;「皇子妃,你知不知道,這幾天我們有多擔心你嗎?」

  蘇婉目光溫柔;「我不是有讓人來告訴你們,我有事要做,等事情忙完了我就回來。」

  杏兒看著蘇婉,眼底有著明顯的擔憂;「這樣我們反而更加擔心,擔心皇子妃你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,怕我們擔心,因此派人告訴我們,皇子妃你有事要做,等事情做好後就回來,奴婢以為,皇子妃你怕我們擔心,等傷好的差不多了在回來。」

  蘇婉嘴角抽了抽,這丫頭猜的八九不離十。

  蘇婉尷尬地笑了笑;「你看我哪裡像受傷的樣子。」

  為了證明自己根本沒有受傷,她在杏兒面前,跳了跳。

  幸好傷口癒合的很好,這麼跳傷口並不會有什麼大礙。

  杏兒忙道;「這只是奴婢的猜想,皇子妃,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。」

  見杏兒沒有懷疑她說的話,蘇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
  過了杏兒這一關,還有彩蝶那一關。

  彩蝶看到她,非常熱情的走到她面前,八卦道;「皇子妃,你這幾日究竟去做什麼了,皇子妃你不在的這幾日,奴婢都快要無聊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