鑄劍山莊這麼大,猶如大海撈針。
就在楚墨寒苦惱之際,夜幽景開口道;「我身上有你想要的藥。」
楚墨寒狐疑地看著他,之前他有聽蘇婉說,她讓明月閣閣主拿了些那些藥。
只是……
「江倚樓應該知道,你進去過那間放著藥的房間,我不相信,他會放著那些藥在你身上。」
「他的確將我身上的藥都拿走了,不過我留了一手,藏起來了一顆。」
說著,夜幽景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,他從荷包中拿出一個精巧的放香料的銀盒,打開銀盒,楚墨寒看到,裡面放著的並不是香料,而是一顆藥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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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顆藥是他藏起來的,他才不會傻到,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來。
「你放心,這顆藥丸是真的。」
楚墨寒蹙眉;「說說你的條件吧?」
他才不會天真的以為,他會將藥無條件的給他。
「我的條件非常簡單,你只要幫我打開牢門。」
「你只要這個要求?」
夜幽景點了點。
楚墨寒並沒有猶豫,便答應了。
「輕風,去將牢門打開。」
輕風有些擔心,放夜幽景出來後,他不會將藥給他們。
夜幽景似乎察覺輕風心中所想;「我可不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,這藥放在我身上也沒有用。」
夜幽景想,楚墨寒會來這裡找藥,是為了研製出,解這種要的解藥。
輕風上前,抽出劍,將鎖鏈砍斷。
夜幽景從牢房中走出;「這個給你。」
楚墨寒接過他遞過來的藥丸。
夜幽景的身影,很快消失在地道出口。
輕風看著自家主子手中的藥丸;「主子,你就這麼相信,明月閣閣主給你的這顆藥丸是真的?」
楚墨寒將藥丸小心翼翼收起來;「他沒必要騙我,趁著江倚樓沒發現,我們快些離開這裡。」
第二日清晨,蘇婉吃過早膳,拉著夜風去街上買東西。
跟在她身後的夜風,將她左瞧右看,像是在找什麼東西。
夜風忍不住開口問道;「九皇子妃,你在找什麼呢?」
蘇婉看向她;「我在找哪裡有賣面具的。」
蘇婉想,白澤整日帶著面具,她實在是不知道該送什麼東西給他,不如就送一副面具給他。
只是……轉了這麼久,她並沒有看到賣面具的店。
「我知道哪裡有賣面具的。」
蘇婉眸光一亮;「夜風,麻煩你帶我去。」
當楚墨寒收到蘇碗,特意給他挑選的面具時,嘴角不由抽了抽。
「這……這是你送我的禮物?」
蘇碗微笑著點了點頭,一雙水眸明艷動人。
楚墨寒看著自己手中,蝴蝶樣式的面具,這面具有些太華麗了吧?
他都有些懷疑,這不是送給他的禮物,而是懲罰他。
這麼華麗的面具,帶出去,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盯著他看。
蘇碗見他,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面具。
「怎麼?不喜歡。」
蘇碗見他,總是帶著一副銀白色的面具,以為他會喜歡這樣華麗的面具。
「不……我很喜歡。」只要是她送的他都喜歡。
蘇碗笑著道:「喜歡就好,下次你可以帶這副面具。」
「好。」
楚墨寒應了一聲,將面具放到一旁。
神秘兮兮道:「我有東西要給你。」
楚墨寒將昨天得到的藥丸拿出來。
蘇碗接過他手中的藥丸,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。
這個味道……
蘇碗挑了挑眉:「你去過鑄劍山莊?」
楚墨寒點了點頭,將昨晚的事說給蘇碗聽。
蘇碗皺眉,江倚樓抓住明月閣閣主,並沒有殺他,而是將他關起來,難道……
蘇碗抬眸看向楚墨寒:「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,江倚樓也想讓明月閣閣主,吃下這種藥,他想控制明月閣閣主。」
蘇碗見楚墨寒聽到她說的,並沒有一點驚訝,心想,他應該也猜到了。
「好了,我要回去研究解藥,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能打擾我。」
「你需要什麼東西,跟夜風說。」
蘇碗「嗯」了一聲後離開。
蘇碗一頭扎進研製解藥,眨眼一天就過去了。
昏迷了幾天的江宇鵬,悠悠轉醒。
一睜眼便看到高黎沫和謝晴兒。
謝晴兒見自己兒子醒了,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。
謝晴兒什麼都沒有說,只囑咐他好好休息。
從自己兒子房間出來,謝晴兒朝著楚墨寒房間的方向走去。
房間內,楚墨寒將銀白色面具摘下,換上蘇碗給他買的蝴蝶面具。
當謝晴兒看到,楚墨寒面上帶著的蝴蝶面具,一愣。
楚墨寒看到謝晴兒站在門外:「江夫人,你來了。」
謝晴兒回神。
「江夫人裡面請。」
謝晴兒進入房間。
楚墨寒知道,她來找自己一定有事。
「江夫人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?」
「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。」
說著,謝晴兒拿出一塊玉佩。
「這塊玉佩是歷任鑄劍山莊莊主的信物。」
楚墨寒挑眉。
「這塊玉佩,我爹並沒有給江倚樓,而且給了我。」
謝晴兒想,爹當年是不是就已經察覺江倚樓的不軌之心,所以才會將代表莊主信物的玉佩,給自己,而不是給江倚樓。
想到這謝晴兒更加內疚。
「這塊玉佩,我就給白公子你了。」
楚墨寒接過玉佩:「你放心,我會將這塊玉佩,交給它真正的主人。」
謝晴兒知道,楚墨寒口中,玉佩真正的主人值得是誰。
用過晚膳,得知江三公子醒了,蘇碗便想去看一看他。
走到半路,正好碰到楚墨寒。
見他也是朝著江三公子房間的方向走。
「你也是去看望江三公子的?」
楚墨寒點了點頭。
「那我們一起吧!」
兩人並肩往前走,蘇碗時不時看他一眼。
他竟然帶上了,她給他買的面具。
不過這個面具還挺適合他。
二人來到江宇鵬的房間,高黎沫正在給他餵藥。
二人進入房間,高黎沫正要放下藥碗,蘇碗忙上前道:「我們只是來看看江三公子的情況。高三小姐你不用管我們。」
江宇鵬知道是蘇碗和楚墨寒救了他,感激的看向二人。
蘇碗沖他微微一笑,見他的氣色較之前好了不少。
蘇碗和楚墨寒坐在一旁,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高黎沫給江宇鵬餵完藥,她知道蘇碗和楚墨寒有話要跟江宇鵬說。
「我先回房間了。」
高黎沫端著藥藥離開。
蘇碗起身走到床邊:「江公子。我看下你身上的傷。」
蘇碗簡單檢查江宇鵬身上的傷,見他身上的傷口癒合的很好,便放心了。
蘇碗囑咐道:「江公子,你身上的傷口比較多,不適合動,還需要臥床一段時間。」
江宇鵬薄唇緊抿,沒有說話。
楚墨寒從他的神情上看出,此刻的他恨極了江倚樓。
楚墨寒緩緩開口;「看樣子,江公子,你已經知道你並非是江倚樓的兒子。」
聽到「江倚樓」三個字,蘇婉看到,江宇鵬的身子微微顫抖,並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憤恨。
蘇婉挑眉;「江公子,生氣對於你的傷勢好轉不利。」
江宇鵬抬眸看向蘇婉,眼神中的憤恨一點點消失。
看得出江宇鵬是一個有擔當的人,知道該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。
江宇鵬緩緩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;「他捉到我後,便將我不是他兒子的事都告訴了我,其實……我早就有所察覺。」
江倚樓每次看到自己,眼底都會閃過一絲厭惡,他對自己總是淡淡的,從不關心。
江宇鵬眸光暗沉,以他現在的傷勢,別說去找江倚樓報仇,就是自己走著離開這個小院都不可能。
他心中很是不甘。
楚墨寒看出他的不甘,緩緩道;「除了報仇,我想對你而言應該還有別的事,至於江倚樓,我會替你把他解決。」
楚墨寒從懷中掏出,謝晴兒給他的玉佩。
江宇鵬認得楚墨寒手中的玉佩。
「我覺得,這塊玉牌的主人應該是你。」
楚墨寒起身走到床邊,將代表鑄劍山莊莊主的玉牌,放到江宇鵬手中。
江宇鵬定定地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牌,半響後,江宇鵬拿著玉佩的收,緩緩收緊;「我發誓,我會讓鑄劍山莊發展的更好。」
二人從江倚樓的房間出來,楚墨寒見蘇婉老是盯著自己看,嘴角還勾著一抹怪異的笑容。
「你該不會看上我了吧!」楚墨寒低沉的嗓音響起。
蘇婉白了他一眼。
「謝晴兒會將代表這鑄劍山莊莊主的玉佩給你,說明她願意將鑄劍山莊給你,你竟然將玉佩給了她兒子。」
「我對鑄劍山莊莊主的位置一點興趣也沒有,更何況我是個商人,我喜歡到處去。」
蘇婉撇撇嘴;「當莊主也可以到處去呀,更何況鑄劍山莊可是很有錢的,身為商人你難道不在乎這些錢?」
楚墨寒勾起唇角;「你只看到了表面,鑄劍山莊的名聲已經大不如從前,若我沒猜錯,鑄劍山莊現在並沒有多少銀錢了。」
「那江三少爺還真是可憐,接手了一個大麻煩。」
楚墨寒笑著,輕輕打了下蘇婉的小腦袋;「你還有閒情逸緻關心別人,你的解藥研製的如何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