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皇上這一番誇讚,李貴妃心中很是高興。
「你這貴妃的位份也該晉一晉了。」
聞言,李貴妃心中一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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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上卻沒太大表現。
「臣妾不在乎位份,臣妾現已經位居貴妃,是眾妃之首,臣妾已經心滿意足。」
皇上輕輕拍了拍李貴妃的手背;「朕知道你不在乎位份,你不為你自己考慮,也要為了我們的軒兒考慮。」
聽到皇上這麼說,李貴妃心中不由在猜皇上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李貴妃微微垂眸;「軒兒這孩子是我的驕傲,我不求他大富大貴,只求他平安喜樂。」
聽到李貴妃這一番話,皇上微微點了一下頭;「軒兒不僅是你的驕傲,也是朕的驕傲,咱們的軒兒是個有福的孩子,日後定會做出一番事業。」
李貴妃心想,皇上這番活的意思,是不是有意立自己軒兒為太子?
難怪皇上要晉自己的位份。
李貴妃淺笑道;「軒兒現在已經成婚,我只求落兒這丫頭能早點開枝散葉,我便可以頤養天年。」
李貴妃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。
皇上眸光閃了閃,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。
回到未央宮。
「碧珠,本宮有些乏了,你去外面守著,任何人來都別讓他們進來。」
碧珠明白皇后的意思。
「皇后娘娘,你好生歇息。」
碧珠剛關上房門,就看到一身紫色華貴宮裝,進入未央宮的嫻妃。
碧珠雙眸微微眯起。
「嫻妃娘娘你怎麼來了。」
嫻妃看了眼碧珠;「皇后娘娘可在?」
碧珠笑著道;「皇后娘娘在,只是,皇后娘娘身子有些乏了,現在正在休息。」
「皇后娘娘這幾日照顧皇上的確辛苦,既然皇后娘娘在休息,勞煩姑姑,皇后娘娘醒來後,說我來過。」
「皇后娘娘醒後,奴婢定會跟娘娘說,嫻妃娘娘你來過。」
嫻妃微微點了點頭;「那本宮就先回去了。」
剛送走嫻妃,德妃走了進來。
碧珠挑挑眉,面上帶著得體的笑容;「奴婢參見德妃娘娘。」
德妃是五皇子和七皇子的生母。
「碧珠姑姑,皇后娘娘可在?」
「皇后娘娘在,只是,皇后娘娘身子有些乏了,現在正在休息。」
碧珠又將剛才說給淑妃的話,又說了一遍給德妃聽。
德妃微微皺眉;「皇后娘娘這幾日照顧皇上的確辛苦,既然皇后娘娘在休息,勞煩姑姑,皇后娘娘醒來後,說我來過。」
德妃說的話也跟嫻妃一模一樣。
送走德妃,碧珠讓人將未央宮的宮門關上。
該來的都已經來過了,其他估計不會有人來。
命人關上未央宮的宮門後,碧珠推門進入正殿。
皇后正端坐在椅子上,根本就沒有去休息。
皇后閉了閉眼;「嫻妃和德妃回去了?」
「二位娘娘都回去了,皇后娘娘,你早就預料到德妃和嫻妃會來?」碧珠問道。
皇后端起面前的茶盞,喝了一口茶,緩緩道;「皇上只召見了李貴妃一人,這宮中育有皇子的嬪妃,除了本宮和李貴妃外,只有德妃和嫻妃,六皇子的母妃,在生下六皇子便撒手人寰,八皇子的母妃,本就體弱,生下八皇子後身體更加不好,太醫開的藥,她是日日都吃,身體狀況也不見好。」
「你也瞧見了,今日去乾坤宮的嬪妃中,並沒有八皇子的母妃惠妃。」
「德妃和嫻妃會來找本宮,只是想從本宮口中知道皇上的心意而已。」
碧珠皺眉;「皇上單獨留下李貴妃,該不會是想將……」
接下來的話碧珠並沒有說出口。
皇后心中知道碧珠想說什麼。
她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,不緊不慢道;「皇上一旦決定的事,任何人都無法改變,無論皇上選誰當太子,本宮都是母后皇太后,只不過……」
皇后頓了頓,眸光突然一沉;「咱們的皇上可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和藹,皇上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,跟皇上相處了幾十載,本宮都猜不透皇上心中究竟在想什麼。」
碧珠似乎想到了什麼;「娘娘,若奴婢沒記錯,六皇子的母妃跟李貴妃是表姐妹。」
皇后眸色微變,李貴妃和六皇子的母妃的確是表姐妹,當年二人一起進宮,六皇子的生母齊妃,長相傾國傾城,詩詞歌賦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待人謙和有禮。
二人中皇上寵愛齊妃多一點,齊妃進宮半年後便有孕了,皇上更加寵愛她。
只是齊妃懷孕快四個月的時候,不小心踩空,從台階上滾落,導致流產。
流產後的齊妃一直鬱鬱寡歡,就在這個時候李貴妃懷孕了。
李貴妃生下三皇子後,齊妃再次懷孕,也許是因為齊妃之前小產過的原因,這一胎百般不是,齊妃懷孕七個多月時,早產生下六皇子。
齊妃產後大出血,就這樣散手人寰,留下早產的六皇子。
因為是早產,六皇子身體非常虛弱,眾人猜測六皇子身體如此虛弱,恐怕活不了幾天。
讓眾人沒想到的是,六皇子除了體弱了些,好好的活到了現在。
皇后看向碧珠;「好端端的提六皇子的母妃做什麼?」
「奴婢記得因齊妃是李貴妃的表姐,皇上吩咐讓李貴妃,好生照顧齊妃的胎,皇后娘娘你說,齊妃流產會不會跟李貴妃有關。」
皇后臉色一沉,怒聲道;「沒有證據的事,別亂說,你是宮中的老人了,連這點都不知道吧!」
碧珠忙認錯道;「奴婢知道錯了,還請皇后娘娘責罰。」
皇后揮了揮手;「起來吧,記住隔牆有耳。」
…… ……
一大早,馬車緩緩朝著京城的方向行駛。
楚墨寒隔幾分鐘就開口問;「婉兒,你傷口還疼麼?」
「婉兒,你要不要喝水?」
「婉兒,你肚子餓不餓。」
蘇婉都快要被他煩死了。
她真想一腳將他提出馬車車廂,讓他跟著馬車跑。
蘇婉有些不耐煩道;「我的傷口也不疼,我也不餓,我也不可,九皇子,你能不能讓我靜靜,我現在腦殼痛。」
楚墨寒聽到蘇婉說她腦殼痛,忙道;「是不是撞到什麼東西上了,不然腦袋怎麼會疼,讓我瞧瞧。」
說著,楚墨寒起身,便想去看蘇婉的腦袋有沒有事。
蘇婉覺得自己疼更疼了。
她知道楚墨寒是關心她,只是這關心有些過了。
「我腦袋不疼了,九皇子你老老實實坐好,萬一馬車一顛,你撞到車廂,就該你腦袋疼了。」
楚墨寒見蘇婉好像有些生氣了,忙閉了嘴,乖乖坐好。
蘇婉的目光落在,從上了車就沒有開口說過話的碧逍遙身上。
平日裡的碧逍遙比楚墨寒還要囉嗦,二人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雖然都是驢唇不對馬嘴。
今日的他卻特別安靜。
碧逍遙單手撐著腦袋,目光看向車窗外,一副在想事情的樣子。
蘇婉想,碧逍遙一定是在想昨日那名女子。
她雖然沒有看清楚,那名女子張什麼樣子。
蘇婉想那名身著紅衣的女子,一定長得傾國傾城,不然碧逍遙怎會如此念念不忘。
蘇婉很想問碧逍遙,他和那名紅衣女子是什麼關係,卻不知道怎麼問。
若是她直接問他,你跟那名紅衣女子什麼關係,碧逍遙就會知道,她昨晚跟蹤他的事。
看樣子她要想個辦法套他口中的話。
一直到抵達京城,碧逍遙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蘇婉也沒有開口問。
進入京城後,碧逍遙便跟蘇婉他們分開了。
離開京城這麼久,他要回凌雲山莊。
夜幽景比蘇婉他們早一步回到京城。
剛回到德王府,管家來福便來傳話,說,德王爺要見他。
夜幽景隨著來福來到德王爺的書房。
德王爺正在作畫。
夜幽景進入書房,德王爺並沒有抬頭去看他。
「父王,你找我?」
「嗯。」德王爺應了一聲,之後便沒有再說話。
夜幽景站在書桌前,也沒開口說話。
房間內非常的安靜。
過了好一會,德王爺停下手上的動作,將毛筆放到一旁。
他抬起頭看向夜幽景。
「我這次叫你來,是有一件事情跟你商量。」
德王爺從桌子後面走到前面,直視著夜幽景道。
「父王,你有什麼事要跟孩兒商量?」
「你是德王府的世子,以後這德王府都要交給你,你現在已經到了成婚的年齡,是時候該成婚了。」
「父王可是看上那家姑娘了。」夜幽景不慌不忙道。
「現在的德王府,早已不是當年的德王府,估計京城裡高門家的小姐,都不願意嫁入德王府,父王讓你娶長公主。」
夜幽景愣了一下。
「這長公主不是說孩兒想娶就能娶的呀!」
「長公主現在已經及笄,皇上正在物色駙馬人選,若你同意,父王會去給你盡力一試。」
「一切單憑父王你做主。」
幾日後,皇上下旨晉封李貴妃為黃貴妃。
此消息一出,眾人紛紛猜測,皇上是不是想封三皇子為太子。
就在眾人猜測紛紛時,宮中又傳出消息,因皇上身體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,這段時間內,朝中大小事宜交給,三皇子和四皇子共同處理。
丞相負責扶住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