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風兒,你沒事簡直太好了,否則我一輩子也不會心安!」瞿韻秋眼眶早已濕潤。💋🏆 ➅❾𝔰𝐡υ𝕩.ⒸỖ𝔪 💥💲
「只可惜,辛辛苦苦煉製的丹藥沒能保存下來!」謝聽風一臉的難過。
「毀了就毀了吧,天意如此,誰也沒有辦法。只要你好好的,伯母比晉升武帝還高興呢。」
「是啊,剛才我著實為你捏了一把汗。丹藥毀了,以後還可以再煉製。」覃德豐也說道。
「哈哈哈,伯父伯母,你看這是什麼?」謝聽風左手伸開,掌心裡躺著四顆綠色的丹藥,每顆上面都有七道丹紋。七道為聖丹、八道為帝丹、九道為神丹。
「哈哈,好你個風兒,跟伯母也開起玩笑了。」瞿韻秋也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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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三長老等人也走了過來。
「伯母、三長老,這是兩顆聖修丹,你們趕緊找地方服用、煉化,儘快晉升武聖。我估計,剛才的丹劫早已引起那幾大家族強者的注意,覃家又將有一場惡戰。伯父,趕緊將覃家子弟召集起來,準備迎敵!」謝聽風說著,將剩下的兩顆聖修丹裝進了兩個小玉瓶里,收進儲物戒指里。
瞿韻秋和三長老拿著丹藥,飛身而起,一個去了霜雪山,一個去了落花湖畔。
「嗖嗖嗖嗖……」
覃德豐、謝聽風和十幾位長老帶著數百名弟子剛剛來到莊前,遠處就傳來一連串的破空聲。
謝聽風的神識何其強大,根據破空聲就知道來了五位強者,一個武聖,四個高階武皇。
「來者何人?你們已經接近覃家莊的空域,速速停下!」覃德豐七品武聖的強大氣勢全面爆發,中氣十足地喊道。
「覃莊主,老夫是靈峰鎮的賀丹青!」來人自報家門後,帶著四人緩緩降落在莊前。
覃德豐一看來人,原來是五大家族比斗時的那五位裁判,立刻收斂了氣勢。
「原來是賀兄,不知此來所為何事?」覃德豐明知故問。
「老夫一生酷愛煉丹,此來沒有別的目的,只是為了印證一件事。先前覃家莊烏雲罩頂,雷霆轟鳴,是否是丹劫?」
「的確是丹劫。」覃德豐知道瞞不住這五個丹痴,所以據實說出。
「原來真是引動了丹雷!覃兄能告訴我貴莊煉製了什麼丹藥嗎?」
「是聖修丹。」
「啊?聖修丹?不知是何人所煉?」
覃德豐遲疑了一下,然後說道:「是本聖所煉,只可惜丹藥在雷劫中已毀。」
「老夫知道了,靈峰鎮真的出現了一個聖級煉丹師,真是可喜可賀!覃兄,還望你在閒暇之餘,能夠到鎮上的煉丹工會,指導一二。」賀丹青拱手說道。
「一定一定!」
「賀某告辭!」賀丹青說罷,帶著四位丹痴就要離去。正在此時,虛空中又傳來一陣陣急促的破空聲,先後掠過來三撥人馬,正是陳、李、劉三大家族的高手。後面還跟著一些小家族的武者和散修,他們都是被先前的雷劫驚動而來。
覃家十幾位長老和家族子弟如臨大敵,凝神屏息地盯著對面的不速之客。
「覃兄,這幾個月過得可好?」李軒山皮笑肉不笑地問道。
「多謝李兄惦記。沒有那些強盜的打擾,我們生活得很好!」
「哈哈哈,覃兄不要動怒。以前李家是受了關鍵那死鬼的蠱惑,才會與覃家為敵。不過,也因此葬送了李剛的性命。我這次來,是想與覃家重修舊好!」
「重修舊好?覃家可沒有這個福氣。只要你們不來打擾,覃家就燒高香了。」覃德豐一口回絕。
「哈哈,覃兄,我們陳家這次是帶著誠意而來,你可不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哦!」陳勢威難得有這麼好的涵養,竟然面帶微笑。
「哦?不知陳兄帶著什麼誠意而來?」覃德豐問道。
「前些日子,關家不知被什麼人所滅。他在鎮上留下眾多的坊市,陳家經營不過來,想分給覃家一些。」
「陳兄這麼好心?聽說這些產業你們得來也不容易啊,是用命拼來的吧?覃家受之有愧!」覃德豐瞟了李軒山一眼,話中有話。
「哼!那些產業李家也有份,要送人也得與李家商議一下!」李軒山果然不答應。
「李兄,你們李家不是也得到不少嗎?做人可不要太貪心了!」陳勢威翻著白眼。
「賺錢的礦山、坊市都被你們陳家提前搶去了,這不公平!」李軒山憤憤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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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想怎樣?」
「拿出來平分!」
「痴心妄想!」
「哼!」
兩個人你來我往,爭得面紅耳赤,眼看就要打了起來。
「我說你們能不能別像個潑婦一樣吵個不休?要想送給覃家什麼好處,回去商量好了再來!」一直沒說話的謝聽風突然朗聲說道。
聽了謝聽風的話,陳李二人果然不再吵鬧,兇狠的盯著謝聽風。
「瞪著我幹嗎?說說你們此來的真正目的吧。」謝聽風平靜地說道。
「好!明人不說暗話,陳家此次來是想用兩間坊市換你們先前引動雷劫的丹藥!」
「我們李家也想要!」
「哈哈,果然是黃鼠狼上門,沒安好心!」謝聽風一陣冷笑。
陳李二人正要發作,覃德豐連忙說道:「可是丹藥在成丹之時就被丹雷毀掉了!」
「你說毀掉了我們就會相信?」陳家新上任的家主三品武聖劉炳祥插言道。
「覃兄煉製的是聖修丹,引發天譴,的確毀掉了,我們幾個人可以作證。」賀丹青見勢不妙,連忙出來給覃家作證。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。
「既然如此,覃兄把丹方交給陳家也行!」陳勢威知道,光是聖修丹的丹方放在坊市拍賣就價值連城。
「我們李家也要!」
「可丹方只有一個,只能給你們幾家中的一家,這可怎麼辦?」謝聽風說道。
「我們劉家不與陳兄、李兄相爭,但陳兄、李兄要給劉家撐腰,讓覃家將謝聽風交出來,由劉家處置!」劉炳祥知道以劉家的實力,根本無法與陳李兩家相爭,不如賣個人情。
「哈哈哈!」謝聽風突然仰天大笑。
「你笑什麼?」
「我笑你有眼不識金鑲玉,我就是謝聽風。我笑你堂堂一代武聖,卻要借別人之手來對付我!」
「家主,他的確是殺了劉熊的謝聽風!」一個帶隊參加比斗的劉家長老小聲說道。
「原來你就是謝聽風!今天我要給劉家討回公道!」劉炳祥剛上位,急於在劉家人面前樹立威信。
「哦,不知你要如何為劉家討回公道?」謝聽風不屑地問道。
「聽說你以武宗的修為殺了劉家的武皇,肯定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招數。」
「不管是不是見不得人,能殺人就是好招數!」
「是嗎?今天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你那能殺人的招數!看掌!」劉炳祥說著,舉掌打向謝聽風,聲勢之大,驚天動地。
覃家眾長老正要衝向前去,被覃德豐阻止。陳李兩家的強敵在側,絕不能輕舉妄動。他相信謝聽風,一定能應付。
謝聽風見對方舉掌打來,毫不慌張,不退反進,催動麒麟臂,缽盂一般的拳頭轟向劉炳祥的巨掌!
拳掌相交,巨大的能量撞在了一起,發出一聲轟然巨響。
令眾人詫異的是,謝聽風僅僅後退了一步,好像絲毫也沒有受傷。
「這怎麼可能?他真的是武宗修為嗎?」劉炳祥驚異的看著自己的手掌,此刻正發麻不已。
「大荒囚龍掌!」
謝聽風此刻使用的大荒囚龍掌是用五行真元催動的,殺傷力雖然趕不上大荒之氣和死氣,但比單純能量屬性的武技要強大許多。這是他能用一掌拍死一個五品武皇的原因,覃天遠就是單一靈根的武者。
「亢龍不悔!」
劉炳祥感應到空中五彩巨掌強大的能量波動,雙眼微眯,一聲大喝,雙手在胸前一繞,附近山坡上萬千樹木頓時顫動不休,一股股綠色靈力匯聚而來,在覃家莊前旋起了一股綠色的風暴。這股如同巨龍一般的綠色風暴隨著他的雙手,排山倒海般沖向空中呼嘯而落的大荒囚龍掌。
大荒囚龍掌雖然剛勁威猛,但劉炳祥的亢龍不悔綿綿不絕,因為他的身後有萬千參天樹木不斷輸送而來的木系靈力。
雙方在空中相持,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李軒山、陳勢威等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大打出手,誰都沒有插手。他們要看看這個神秘莫測的謝聽風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