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影!
這個老者居然是虛影!
從一開始,葉天傾和夜十九就沒有懷疑過什麼,老者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。
哪怕到了現在,老者看上去依舊凝實無比,根本看不出是個虛影!
「樓、樓主......」
夜十七面色不可置信,身體由於驚悚而發顫。
夜十七想不明白,為什麼會是一具虛影,且又那般真實,沒有絲毫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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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外離去的兩個成員,更是在此觀察了一個月都沒有發現端倪!
匪夷所思,恐怖至極。
葉天傾的眉頭緊蹙,抿嘴不語......
雖然事情詭異,但葉天傾愈發相信老者就是魁真了!
只因先生那等通天大能要找的人,又怎麼會簡單?
「十七,你再試試其他。」葉天傾道。
夜十七會意,不由伸手緩緩摸向門框,當觸碰到門框,心中稍松,看了葉天傾一眼示意。
「前輩...我乃萬象天機樓葉天傾,他是我的下屬,我們此來,沒有惡意...」
葉天傾緩緩道。
稱呼也是從老人家自然而然轉變成了前輩。
葉天傾自問,連他都沒有看出老者乃虛體.....足以說明很多。
叫一聲前輩,應該的。
老者仍仿若沒看到二人,更仿若沒聽到任何言語,只顧自己埋頭不急不緩地吃飯。
夜十七心逐漸揪起,傳音擔憂道:「樓主,要不我們先離開?」
夜十七真有點怕接下來會發生一些什麼不好的事,畢竟老者實在太過詭異!
「我都不怕,你怕什麼?」葉天皺眉道。
夜十七頓時尷尬,他倒不怕死,就是怕樓主出意外。
葉天傾沉默一會兒,思考了很多。
他感覺或許只有提起先生,才有可能得到老者的回應。
但是......
先生如今還處於瘋癲狀態。
且揚言不要找魁真。
另外還有一點,便是葉天傾也有些不清楚,先生和魁真之間究竟是敵是友!
先生清醒時,談起魁真,沒多少情緒,看不出來喜怒。
先生瘋癲時,談起魁真,情緒卻又爆棚。
葉天傾真的很迷茫。
在葉天傾思索時,老者吃完了飯,起身一瘸一拐進去草屋。
葉天傾深吸口氣,猛一說道:
「前輩可識得先生?」
話音落下。
老者的身體終於頓了一頓,在葉天傾和夜十七震驚的目光中,轉過身來,一雙平靜的眼眸直勾勾的盯過來。
「你說的先生...姓甚名誰?」
老者的聲音十分沙啞且割裂,宛若十萬年沒講過話一般。
此時,葉天傾的內心也不由的緊張起來,開口道:「陳...尋。」
啪嗒。
碗掉落在地,碎成渣渣。
老者唰地閃爍,出現在葉天傾身前,伸手猛的抓住葉天傾的衣領,將之高高提了起來,好似拎起一隻小雞。
「樓主!」
夜十七面色大驚!
想要有所行動,身體卻好似被禁錮,怎麼也動不了。
老者深深地盯著葉天傾,眼神如鷹隼。
「著青衣背木劍?」
葉天傾面色微微漲紅,反問:「你可是魁真?」
「我...問...你...話。」老者一字一句道,十分霸道。
葉天傾強頂著巨壓和咽喉傳來的窒息感,再問:「你和先生是敵是友?」
在葉天傾的感知中,這個魁真,太強了!
若先生是生平所遇之最,那麼這個魁真,就是所遇的第二強者!
魁真盯著葉天傾,道:「故人。」
故人?
一旁的夜十七震驚。
葉天傾心神震驚之下,同樣長鬆一口氣,隨即道:「我們亦不是先生的敵人,也是遵循先生之意,尋找你!」
聞言,魁真將葉天傾放下,沉默良久,說道:「先生眼下是怎麼樣的?」
葉天傾輕聲道:「瘋癲之態。」
魁真凝聲道:「帶我去見。」
葉天傾愣了愣。
什麼意思?
倘若是先生清醒時,就不見了?
葉天傾猶豫起來。
魁真眉頭微皺,「怎麼?」
葉天傾苦笑:「前輩,說實話,先生前不久才讓我別找你,我帶你去,先生可能會殺了我。」
死,葉天傾自然不怕。
但也不能死的莫名其妙啊。
魁真淡淡道:「帶路便是。」
葉天傾無奈點頭:「好。」
.........
.........
仙來城。
一家酒樓。
眾人聚在一起,碰著杯,一個個喝得面色紅潤。
是陰絕情和鐵軍等人順利押鏢歸來,孔武特地安排的酒樓接風洗塵順帶慶祝一番。
「陰老哥,你的能耐是真的大,我鐵軍這一生誰都不服,就服你!其他不都說,都在酒里,我幹了!你隨意!!」
鐵軍站起身來,衝著陰絕情敬酒,而後一飲而盡。
要知道,除開老虎嶺的事,後來一路也是危險重重,可無一不是被陰絕情化解!
「陰前輩,我也敬你一杯!!」
「我也......」
隨同一道二回的成員們以及那些個在老虎嶺被救的成員都紛紛敬酒。
這搞得陰絕情尷尬的一批,瞟一眼一旁大快朵頤的陳尋和小黑龍,連忙站起,擺手道:
「諸位,這真不算什麼,你們就莫要再提了呵呵呵。」
「陰老哥,你太謙虛了,這裡都是自己人大可不必,若沒有老哥及時趕到老虎嶺,我恐怕......」
孔武站起身,拿起酒杯笑道。
「說到這,還得謝謝陳尋你!」
孔武轉而看向陳尋,大笑道:「陳尋,陰老哥都跟我說了,如果沒有你的藥丸,我現在就不能跟你們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喝酒了!」
陳尋吃飯的動作一頓,歪頭傻笑:「什麼藥丸啊?小生沒有啊!」
呃。
孔武一愣,看向陰絕情。
陰絕情心中尷尬,連忙舉起酒杯,道:「行了行了孔鏢頭,說這些幹嘛?你知道就行了,來,喝酒喝酒!」
「呃,好好好,不多說,所有的話都在嘴裡,陳尋,陰老哥,這杯酒我幹了!」
孔武仰頭,一飲而盡。
說罷,又給倒滿,還要來上幾杯的意思,好在被寧念勸下來了,畢竟還有傷在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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