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生,對於那神秘的諸界宇和其另一邊的大世,您有什麼看法嗎?」
聖聖期待地請教道。
早年,聖聖也跟陳尋相處了不算短的時間,知道陳尋的超絕本事。
其實在聖聖內心深處,諸界宇縱然神秘,但陳尋的神秘,絲毫不弱於諸界宇!
陳尋便宛若一個不見底的深淵,越接觸,越感到神秘,好似沒有盡頭。
「大世?咕嚕嚕~」
陳尋牛飲一壺酒,而後『哈』了一聲,咂吧著嘴,瘋笑道:
「你去過啊?」
聖聖搖頭,苦笑:「諸界宇去過,可另一邊,自然沒去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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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著那堵超絕屏障擋著,誰過得去啊?
如果能過去,誰還想著找那劍修去獲得那方大世的信息呢。
陳尋嘿嘿一笑,伸手拍了聖聖的腦殼一下:「那不就是啦?你沒去過,憑什麼敢斷言那是大世啊?聖聖,看來你真的是個傻帽哦~」
聖聖捂頭,道:「先生,聖聖可不是斷言。諸界宇都如此神秘了,而那方世界卻就在諸界宇隔壁,還有著一堵恐怖的屏障阻隔,那能不是大世嘛?」
說著,又仔細瞧了瞧陳尋,仍有些不放棄試探問道:
「先生,自上回我們離別,您便一直居於這偏僻的乾北境嗎?」
陳尋搖頭晃腦:「才不是,小生之前在凡間界!」
凡間界?
聞言,聖聖雖然驚訝,但內心深處那抹覺得陳尋可能是劍修的想法頃刻間蕩然無存。
原因只有一個,那便是諸界宇另一邊的世界,不可能是凡間界。
聖聖想起陳尋的本事,便低聲問道:
「先生,聖聖有一個不情之請......」
豁?
陳尋大驚失色,緊了緊衣服,「你又想幹嘛?那個真不行的!」
聖聖額頭冒出黑線,乾咳道:「先生誤會,聖聖知道您神通廣大,如今好不容易遇見您,特想趁機請教您一些事兒,嘿嘿~」
在陳尋面前,聖聖有啥說啥,向來不會矯情。
隨即定了定神,繼續道:
「先生,那來自諸界宇另一邊的劍修,如今都不知道還在不在靈界,且靈界太大,不好尋找,再加之其的本事,若有意隱匿,想找到,是不可能的。所以聖聖想問,不知先生能否推算出一些線索......比如能否推算出,其在不在靈界?」
啪嗒。
陳尋忽然將無字書扔給了聖聖,咧著一口大白牙,得意道:「那太簡單啦!書里就有啊!」
聖聖錯愕地看著手上的書,回過神,面色古怪。
這本書,可不就是先生經常抱著的那本?
他又不是不知道這是一本無字書,其中可是什麼都沒有記錄的,全然空白。
唰唰唰唰——
不過聖聖還是翻閱起來,一無所獲之下,最後將無字書遞迴給了陳尋,無奈道:「先生,您就別耍聖聖了~」
在他眼中,這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書籍。
而且全無任何記錄,也就書籍顯得泛黃,老舊,應該有許多年頭了。
陳尋一把接過寶貝無字書,翻閱開來,嘀咕道:「聖聖,你真是廢物啊,小生這書可是好寶貝!」
聖聖以撓頭掩飾尷尬。
講道理,除了先生說他廢物,也就沒有別人了。
他還反駁不了。
「哇哦!」
陳尋忽然驚呼出聲,指著空白的書頁,道:「聖聖,書上說,那什麼劍修還在靈界啊!而且似乎離你不算遠誒!」
啊?還在靈界,且離他不算遠?
還真被先生算出來了?
聖聖精神一振!
先生都這樣說了,那必然不是空穴來風。
不算遠的話,那很有可能就在乾北境附近的周遭一些境地了!
「真的嗎?」
聖聖迫切道。
陳尋重重點頭,「當然是真的!」
「好!」聖聖直接站起身,來回踱步,搓著手,驚喜之色溢於言表。
為什麼無量佛域,道域,無盡墟,寂滅海域等乃至他都想著尋找那位劍修?
因為事關重大。
如今的靈界,表面看似一切安穩,但只有聖聖等大域巨擘才知道,情況並沒有表面這麼祥和。
靈界就好似在一方天地囚籠中,不知為何,卻被天道意志限制著境界,他們這些天仙境的修士,仿若對未來一眼能望到頭,等壽元耗盡,只能身死道消的下場。
好在諸界宇的出現,令得一眾巨擘,看到了希望。
可諸界宇中,各世界卻不互通,所以只好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屏障另一邊的大世上!
然屏障又是恐怖至極,任你修為強橫,術法萬千,都是無法撼動。
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,卻忽然有一個劍修從屏障另一邊過來,那能不激動?
那劍修就是希望啊!
只要找到那劍修,就能知道屏障另一邊的大世,就能有機會探索另一邊的秘密!
屆時受到限制的天仙境,或許就能去那方大世繼續尋找前路。
於是乎,各大域都暗中行動了起來,想要率先將劍修找到,把主動權牢牢握在手中!
也可以說,只要誰掌握劍修,就有著令其他大域低頭稱臣的資格,便是話事人了。
至於合作,那是不可能的,各大域明爭暗鬥,爭鋒長久歲月,是不可能齊心並進的。
聖聖這會兒心中比較激動,畢竟其他大域還在四處艱難搜尋時,他已經通過先生,有了消息,需要搜尋的範圍大幅度縮小!
雖然還是比較大,但相比那些大域,已經很好了!
「先生,那劍修的消息對聖聖來說,實在重要,多謝了!」
聖聖朝著陳尋,深深彎腰,誠摯道。
「哎呀呀小意思!」陳尋挑了挑眉,桀桀一笑。
見狀,聖聖直起身體,也是嘿嘿一笑,道:「先生在此,正好那劍修也在乾北境周遭地域,如此甚好,距離的近,聖聖尋找那劍修的同時,還能時不時來看看先生,屬實方便。」
說著,聖聖坐了下來,雖然有些急,但剛遇見陳尋,還是想著多相處一會兒,聆聽些教誨。
順便等下再從妖域叫些妖王啥的人馬過來幫忙偷偷尋找那劍修。
「先生,聖聖再敬您一杯!」
「桀桀桀!」
與此同時。
乾北境的一處傳送大陣處,熾烈和冰封閃爍出現,扭頭看著秦族的方向,到現在還是神情恐懼,心神顫抖。
等回到幽冥域,把瘋書生在乾北境的消息報給上頭,估計幽冥域上下又要嚇得雞飛狗跳了。
「本使是真想弄死那個鬼厲!若非來此,我們也不會見到瘋書生!」
熾烈臭罵道,氣不打一處來。
冰封嘆了口氣,道:「你不用生氣,就算不來此,瘋書生在此也是既定事實。你這樣想,跟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?」
熾烈眼神動了動:「要不我們將在乾北境見到瘋書生的事情隱瞞了?」
冰封搖頭:「不可,如今域中正值關鍵時期,若將此等驚天之事隱瞞,未來要是發生了啥,你我擔待不起責任。」
熾烈眼睛都發紅,仰天長嘆。
誰能料到事情忽然轉變成這樣?
一想到瘋書生,就害怕的要死。
蒼天啊大地啊!
千萬別再讓瘋書生來他們幽冥域啊,實在是扛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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