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惜!打不中我。
我莫名其妙多了幾分得意的心情,覺得它們真的是蠢得厲害。
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,它們還能做什麼?
它們似乎是感覺到我的不屑,落下來的速度越來越快,也越來越狠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,ᴛᴛᴋ.ᴛᴡ任你選 】
我躲的動作自然是更加的利落,絕對不會被砸中的。
一時間,地面轟動聲四起,仿若是要被毀掉一般。
我仿若身處於天災之中,地面在晃,天也變色,一切都是顯得特別的可怕。
我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它們的怒氣,更覺得可笑。
它們有什麼資格發怒嗎?
難道不是它們先做了惡事,將無辜的人一併困在其中。
因為被困住的可不僅僅是周家的人,還有很多工作人員,很多過來看風景的遊客。
他們哪一個是應該被困在這裡的。
我先且不說這些東西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,但是它們害人的一瞬間,就是不應該被原諒的。
我的心頭竄出一股怒火,揮著手裡的那支筆,畫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符,覺得越來越應手了。
數張墨符被我丟到了身後,發揮了它極大的作用,就是將這裡的一切攻擊全部都擋得嚴實。
只是,它也有虛弱的時候。
我知道它的力量已經減弱,迅速的將它收了起來,迅速的轉過身,冷冷的看著天空。
真不巧。
我跑回來了。
黑子發出興奮的叫聲,比它自己在跑都要來得更加的開心。
我揚起了手,輕輕的摸著黑子的腦袋,仰著頭,笑著說,「你看,這裡都被你毀掉了。」
「如果你把這裡毀掉了,會怎麼樣?你會有懲罰嗎?」
「對你沒有懲罰的話,那可就太不公平了,是不是?」
我承認,我就是在對幕後的那一位在進行著挑釁。
它以為可以對付我,卻反而被我利用,將棺材周圍所有的地面都砸得破爛。
直到現在,它們都不敢動這口棺材。
所以,它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?
我的腳尖輕輕地點在棺材上時,黑子突然大叫起來。
這又是怎麼了?
我被黑子的叫聲嚇了一跳,本能的回過頭時,就看見黑子已經跳到了棺材的外側,防備的看著它。
「我先把它拉出來。」我對黑子說,「破了風水再說。」
黑子顯然並不同意,還在那裡用力的喊著,但是我也不可能再拖延下去。
拖延的時間越長,對我越不利。
我忽然抬起手,用力的打向撲過來的那個人。
他當我是沒有發現嗎?
我都沒有看清他的臉,就將他打到了一邊去,冷冷的抬起頭,不耐煩的說,「你們是不是挺閒的?總是會有時間來做這種無聊的事情。」
那個人艱難的爬了起來,冷笑著說,「陳長生,我是來救你的。」
救我?
他是誰啊?
我打量著這個人時,卻沒有感覺到有多熟悉,完全沒有任何印象。
難道我都已經這麼有名氣了?隨便的一個人都可以將我認出來嗎?
我在吃驚的時候,這個傢伙卻趁機撲了過來,而他手裡的匕首也不由得閃出一道光。
這是要殺人嗎?
我可沒有想過有一天,會面對著刺殺的情況。
「我還真的是有本事。」我退到一邊去,抬起頭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嘲諷的笑著說,「但是我想,你應該很生氣吧。」
何止是生氣?
我看這個傢伙都恨不得將我撕碎,再一次揮著匕首,向我的方向撲了過來。
他是一點兒都沒有打算放棄。
我小心的避過地上的棺材,生怕這一位不小心的會踩到,且毫不客氣的與他打作了一團。
所以,他是誰?
我對他可以說是全無印象,他像是瘋了一般的在找著我的麻煩,可是能夠先告訴我,他又是什麼身份?
「你是真的不認得我了?」他冷冷的問。
「如果你想要死在這裡,你就直說,但不要連累到我。」我的耐心向來不是給這種無聊的人的。
他們如果有本事,不如正大光明的用手段,總是用上這些見不得台面的東西。
黑子叫得更歡了,繞到男人的身後,用力的咬了下去。
男人慘叫一聲,狼狽的倒在地上,看起來是很害怕。
黑子頓時得意,立即再一次撲上去,還想要再用上一招。
不,我可不認為這個男人會怕黑子,他應該是……
「黑子,閃開,他的手裡有刀。」我對著黑子喊的時候,用力的踢向了男人的手。
來不及了。
黑子已經一躍而起,生撲向這個男人。
男人也舉起了刀,對準了黑子的刀。
這可怎麼辦?
我的腦海閃出這個疑問時,黑子竟然利落的避到另一邊,直接就躲了過去。
男人大約是沒有想到,一隻寵物可以是這麼厲害,臉色變得相當的複雜,且透著濃濃的憤怒。
憤怒嗎?
真正應該憤怒的人是我嗎?
這個傢伙對付不了我,就想著要傷害黑子?實在是太不要臉了。
我將他手裡的匕首踢到一邊去,單手拎起他的衣領,忽然感覺到有壓力從背後而來。
我本能的蹲了下去,而男人也在這個時候發出了慘叫聲。
「陳長生,你快點救我。」男人喊著,「我可以告訴你,是誰讓我扮成何群騙你的。」
他在說什麼?
我在聽到男人的話時,腦海不由得閃出一個曾經親身經歷的事情,頓時吃驚不小。
當時是有一個男人扮成何群的樣子,差一點兒就把我們給騙了過去,難道是眼前的這一位嗎?
我只記得他頂著一張形似何群的臉,被帶走了,可沒有想到他會再一次出現。
且是在這個地方。
「你是郭趣?」我猛的抬起頭。
終於想起郭趣的名字了。
郭趣冷笑著說,「對,是我,陳長生,如果我死了,你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,還不快點把我放了。」
他在說什麼?
我覺得他應該是瘋了吧?
是他先襲擊我的,我再怎麼樣也是要硬撐著過去的,不是嗎?
我冷冷一笑,不客氣的揚起了手,狠狠的向他拍了過去。
郭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,也沒有趁著機會重新對我動手,而是眼睛瞪得越來越大,好像是充滿著驚懼。
我本能的要回過頭時,黑子不停的叫著,竟然跑到了郭趣的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