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去,不會與我分開。
「長生,我也是見識過的人。」關瞳瞳認真的說,「我可以做得到。」
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就去看看吧。
我對那片草坪的確是很好奇,但是也不能證明,它就是有問題的,不是嗎?
我緊緊的牽著關瞳瞳的手,輕聲的說,「如果害怕了,就抓緊我。」
「好。」關瞳瞳放鬆的笑了笑。
我看得出來,關瞳瞳是很擔心的,她擔心我會將她留下來,琮著其他人離開。
這怎麼可能呢?
我是一定會把兩隻小妖和黑子留給他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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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踏上草坪的一剎那,立即就聽到黑子的狂吠。
它戒備的看著前方,目光冷冷,像是隨時都會發起進攻一般,令我們也如臨大敵,變得浸提起來。
該不會是我們還沒有真正的走上這片草坪,就已經要面對著危險了吧?
我的心頭不由得慌了慌,就聽到何群平靜的說,「看來,我們是找對地方了。」
黑子的表現其實並不能說明太多的事情,但是當我聽到何群這麼說時,則是毫不猶豫的認可。
我認可何群的猜測。
何群側過頭,看著我,目光冷冷,「我們應該不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吧?」
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我是信心十足,認為可以應對所有的情況。
「不會。」我斬釘截鐵的說,「我們一定可以全身而退。」
何群似乎就是想要出這個承諾,在聽到我這麼說了以後,鄭重的點了個頭,再一次看向了前方。
我可以感覺得到,何群十分在意這一次的事件,是因為什麼?
我將視線投到山石劍上,似乎想要從它的身上,感覺到一點不同尋常。
山石劍十分平靜的立在何群的身邊,只跟著何群前行,沒有要理會我的意思。
我在關瞳瞳的手心寫了幾個字,而關瞳瞳也同時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後,就收回了視線,直直的盯著前方。
這樣就很好。
我拼命的告訴著自己,千萬不要猶豫,也不要緊張。
再大的困難,都經歷過了。
「好壓抑,好難受。」黎曉捂著心口,一轉眼就化成了原形,迅速的竄進了我的衣袋裡。
黎獻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也化成了原形,卻是跑向了何群。
何群一怔,大約沒有想到黎獻會選擇他?
他連忙按下手,將黎獻收好,轉頭看了我一眼。
這是只有妖才能夠感覺到的壓力嗎?
以我的估計是,妖的反應會遠遠的大過我們,所以才能夠及時的感覺到異樣。
我們暫時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的真正原因,應該是我們的能力不足吧。
我悶悶的想著,伸手緊握著關瞳瞳的手,一起走到了草坪的正中間。
忽然間,大風狂作。
黑子喊得越來越大聲,也越來越憤怒。
我可以感覺到它的情緒變化,同時冷冷的看著前方,伸手扯住了繩子,提醒黑子,「冷靜一點兒,你要學會淡定。」
黑子應該也是挺想要淡定下來的,但是它辦不到。
關瞳瞳連忙點出一根香,小心的用手擋著,而這香只能讓我們稍稍的淡定下來,並沒有其他的用處。
「這裡沒有其他擺設,問題是在草坪的下面。」何群轉過頭,咬牙切齒的喝著。
應該是這樣的。
我們現在是要退出去嗎?
我回過頭看了一眼,也正是這一眼令我的面色完全的蒼白下來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後面沒有路了。
我們走的那條路,徹底的消失了。
我的臉色越來越差勁,表情也漸漸變得凝重,但我怕會影響到關瞳瞳的心情,是什麼也不敢說。
關瞳瞳可能感覺不到,只是仰起頭,對著我笑了笑,「我不怕。」
「好!」我的話音一落,迅速的擋在關瞳瞳的身前。
我就知道,何群不會輕易放過的。
何群的長劍刺到地面之上,眼看著那一片地迅速的裂開,看著是相當的嚇人。
關瞳瞳本能的叫了一聲,緊緊的抓著繩子,躲在我的身後。
黑子也不再有任何叫嚷的想法,迅速的避到一邊去,將腦袋埋到了草地上。
何群的這一下,著實是太厲害了。
我都不得不承認,如果換成是我拿著法器,都不如他的一半。
何群回過頭,喝著,「趴下,小心。」
是身後有人要襲擊我們嗎?
我忙鬆開關瞳瞳的手,先讓關瞳瞳她趴下來,我則是握起了拳頭,用力的向身後砸去。
只見一塊向我們砸來的雕像,竟然被我一拳打飛了。
是真的飛遠了。
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,忙甩了甩手,環顧著四周。
風景沒有變化,但是有許多東西都離了地,正拼了命的向我們砸來。
只憑著我的兩個拳頭,也著實是擋不過來。
當我將刮過來的長椅抓在手裡,用力的甩了一下,砸向何群的方向時,何群狠狠的罵了一句後,就彎下了腰。
「陳長生,你是什麼意思?」何群喝著。
即使在這個時候,何群還有心情想要和我吵架呢。
我的心裡冒出這個念頭以後,甩出藏於右手的筆,迅速的畫出兩道符,其中一道將關瞳瞳他們先罩了起來。
另一道符而是緊隨在我的身後,慢慢的化成一幅山水畫般,浮於半空,又迅速的落了下來,將所有砸來的東西全部都「吸」了進去。
至於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?我倒是一點兒都不清楚。
我站在何群的身邊,迅速的丟出一道雷符,目標正是山石劍想要去刺,卻被裝飾燈擋住,沒有辦法刺中的地方。
雷符引雷,狠狠的劈中那一片。
地面,迅速的裂開。
裡面似乎盤著某些東西,但著實是瞧不清楚。
我只聽到何群喊出一句「是活物」,便毫不猶豫的再次引雷,全力的劈到了地坑之下。
一陣焦臭的味道,撲面而來,幾乎要將我熏倒。
何群也沒有到哪裡去,只是緊緊的繃著臉,咬牙切齒的說,「我們是站在迎風口。」
不管是哪裡的位置,何群的話是不是都有點太多了。
我也來不及去與他爭辯,一心只想著儘快處理眼前的麻煩情況,又迅速的抬起手,準備丟出一張火符。
這一次,攔著我的竟然是山石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