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有一位真正厲害的大師,如果討厭小妖,極有可能就收了他們。
不如留在我的眼皮子下面,倒可以好好的保護著他們。
關瞳瞳與黎曉也坐了進來,看樣子是心情很好了。
「回去。」我說。
我重新發動車子時,后座的黎獻真的向黎曉道歉,黎曉倒是很大方的說是沒有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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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是兄妹啊,吵吵鬧鬧的不是很正常嗎?我看電視劇里,吵架的兄妹可多了。」
黎獻不滿的說,「你不要再去看那些沒有用的東西,多學習一些新知識,提升你的能力……」
「你想吵架,是嗎?」黎曉的脾氣也冒了出來。
他們雖然也是在爭吵的模式,但比起之前不知道要正常多少。
當我們將車駛向住的地方時,關瞳瞳突然提醒我,「前面的路上躺著一個人,我們要小心點。」
躺著一個人?
我定眼一瞧,喲,這不是徐鳴嗎?
他怎麼又出現了?
我在看清是徐鳴的時候,心中五味雜陳,第一個想法就是將車子拐到另一個方向,儘量避開徐鳴。
徐鳴也像是剛剛從地上爬起來,在發現四周的情況時,登時一怔,手腳並用的跑到了路邊,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「他不是自願的?」黎曉也注意到這一幕,努力的伸長著脖子,像是在看著熱鬧一樣。
黎獻說,「其實,徐鳴為人還是不錯的,就是之前嚇人了一點兒。」
「哥,你害怕。」黎曉說。
黎獻沒有回答黎曉,而是繼續說,「叔,你說,他會不會是被什麼鬼東西附身了呢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我實話實說。
我之前也沒有細細的探過徐鳴,他還是一位大師的弟子,總不至於在被暗算以後,竟然無人發現。
不過,他的樣子看起來是很不對勁。
徐鳴也在此時看到了我們的車,立即就攔了過來,他顯得很侷促,又很不安。
人家的手都伸出來了,我想要無視他,繼續向前,也實在是太不禮貌了。
我無奈的嘆了口氣,將車子緩緩的停好,打開了車門,看向他,問,「有事嗎?」
「有的,有的。」姜周拼命的點著頭,狼狽的樣子多少顯得很可憐。
「我住在前面,記得吧。」我指著前方,問。
徐鳴立即就點著頭,快步的走了過去。
我將車子停在院子裡以後,黎曉忽然湊過來說,「叔,你和瞳瞳姐的心都太軟了。」
「有什麼不對嗎?」我笑著問。
作為一個人,心軟是很正常的。
黎曉不贊同的搖著頭,「不,叔沒有理解我的意思,我是想要說,他還是挺危險的,就這麼帶進家裡,真的不會有事嗎?」
我定定的看著黎曉,忍不住的抬起手,輕拍著她的額頭,「這家裡不是有你們兄妹嗎?怎麼還會有事呢?」
我是認真的。
黎獻和黎曉實在太厲害了。
對了!我還答應了黎獻,以後也不用黎獻再上學了。
徐鳴走進來以後,就被黎獻和黎曉一左一右的拉住了。
他就像是一個沒有自由的人,完全聽從著他們的安排,坐在了院子裡。
黑子圍著徐鳴繞來繞去,像是在觀察一樣,這一幕看起來,還有點滑稽和可笑。
我拿著手機,站在客廳中,聯繫了帥黎。
帥黎接得非常的快,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告訴我,家裡請了潔潔工來打掃衛生。
「其實我覺得,是沒有必要的,但是樹靈說,既然是人住的地方,那就要有點人氣。」帥黎笑呵呵的問,「我覺得,樹靈的話都有道理。」
我聽說家裡已經裝修好時,心情是真的很特別,就對他說,「我們會儘快回去的。」
「沒事的。」帥黎無所謂的說,「有樹靈在,這裡也不會不乾淨。」
「你是一位大帥,回來再處理就好了。」
我清了清嗓子,將黎獻不想再讀書的事情,講給了帥黎,希望帥黎可以理解。
「理解呀,為什麼不理解?」帥黎不以為然的說,「我也沒有上過學啊,我們妖族為什麼要上人類的學校?當然也是我們這些當妖的太沒有本事了,可以活得那麼久,但是有用的知識卻沒有系統的流傳下來。」
他在手機的另一端不停的絮叨的時候,我也鬆了口氣。
我以為,帥黎還是希望黎獻和人類一起生活的。
我聽到美黎喊著「吃飯」,帥黎就匆匆的掛斷了。
我回過頭時,黎獻恰好站在旁邊,正仰著頭,看向我。
「處理好了!」我笑著對黎獻說,「以後不用上學了。」
黎獻握了握拳頭,表示很開心。
「走吧,看看這位客人有什麼要說的。」我牽住了黎獻的手,走向了徐鳴。
徐鳴全程都是低下頭,在我和關瞳瞳坐在他對面時,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講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。
原來在我們離開以後,拍賣會又重啟了一次。
「這是應該的。」我實話實說,「這一場拍賣會被破壞,那些沒有被賣出去的物件,都是挺好的。」
畢竟是拍賣,有些特別的東西還是要擺上台的。
當然,我也買不起。
徐鳴全程都是低著頭,說,「我師父看中了一個東西,特別的喜歡,但是有好幾家和他一起競爭,最後失敗了。」
這也是常情。
拍賣嘛!有賣有買。
我雙手抱臂,靠在椅背上,看著徐鳴越發得慌亂,但沒有開口去提醒他。
徐鳴怎麼說也在這一行做了這麼久了,難道說一點兒小事情都可以嚇倒他?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他可以轉行了。
我在心頭腹誹著說,但是徐鳴卻繼續講,「師父在失敗以後,就買下了一件和它同一時間出土的,有點年頭的寶貝。」
出頭?有年頭?
我與關瞳瞳對視一眼,如果我們都沒有記錯的話,我們還在拍賣會時,並沒有見到哪一件東西是從地下挖出來的。
「我在拿到它以後,就不太對勁了,總像是人魂分離一樣,魂魄不知道去了哪裡,人也變得渾渾噩噩,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。」徐鳴的雙手捂著腦袋,悶悶的說,「說實話,我都快要受不了了。」
「你可以請你的同門幫忙。」我實話實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