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著他很抱歉的笑了笑,轉身就打開了我和關瞳瞳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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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剎那,感覺到關瞳瞳的氣息。
有一道殺意,從我的背後襲來。
我還沒有弄清楚這裡的問題,一心想的是先在這裡住上一個晚上。
如果沒有人來折騰我們的話,我也可以選擇對這裡的怪事視而不見,哪知最後卻是這樣的?
房門一關,一切都被關在了外面。
我定定的看著面色蒼白的關瞳瞳,輕聲的問,「你怎麼樣?」
關瞳瞳的眼眶發紅,但卻很堅定的搖著頭,「不,我沒事,我很好。」
我伸出手,想要抱住關瞳瞳時,關瞳瞳卻說,「黑子受傷了。」
竟然是黑子受傷?
我連忙走進房間,一眼就看見躺在地上,動也不動的黑子,驚得我連忙伸手抱著它,「傷在哪裡了?」
「頭部。」關瞳瞳顫著聲音說,「我們應該帶它去醫院。」
不應該留下來的。
黑子聽到我的聲音時,很努力的瞪開眼睛,虛弱的叫了一聲以後,又閉上了眼睛。
黎獻和黎曉就坐在旁邊,也沒有挪動過位置,全程都是護在黑子的旁邊。
他們用妖力保護著黑子。
關瞳瞳坐到我的身邊,「我給黑子吃了點藥,但是效果不太好,還是要去醫院的。」
我很想問一問,究竟發生了哪些事情,可現在卻不是多問的時機。
至於要報仇的事情,也要等著黑子沒事的時候。
黎曉忽然睜開眼睛,說,「叔,叫樹靈爺爺。」
我在聽到這個稱呼時,不由得一怔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。
樹靈很厲害,應該會有辦法的。
關瞳瞳的雙手交握,在聽到黎曉的意見以後,也拼命的點著頭,「對,這個主意其實是更好的。」
我們現在走出去,也不一定會遇到哪些困難,反而不如先留下來。
關瞳瞳在說話時,已經撥出了號碼,聯繫到了帥黎。
她簡單的將事情講了以後,帥黎倒是一點兒也不急,喚來了附在一棵樹上的樹靈,講了整件事情。
樹靈的態度很平和,「啊,這不是什麼大事,送回來就可以了。」
把黑子送回去?
我倒是想啊。
黎曉迅速的抱住黑子,說,「我可以送,我來送。」
黎獻嘆了口氣,按住黎曉的肩膀,「我要上學呢,還是我去送吧。」
他們兄妹是真的很喜歡黑子。
我不是很確定看著黑子,將它送回去真的就是適合的嗎?
黑子努力的睜開眼睛,不舍的看著我,顯然是不願意回去的。
樹靈又說,「這需要用適合的妖力去維護它的傷,將妖氣逼出來。」
它隔著手機就可以看到黑子的情況,這也是真的厲害了。
我在心裡想著,樹靈又說,「黎獻和黎曉都可以做到,但是它們的力量顯然不夠純。」
「有純的。」我知道現在去找寵物醫院,也不是很容易,可找到傷了黑子的妖,並不是一件多困難的事情。
難得的!
關瞳瞳不僅沒有阻止,反而在翻找著她的包,想要拿出適合的武器來對付它。
「我自己去就可以了。」我說,「你護好她們。」
「好!」關瞳瞳用力的點了下頭,又拿起手機,「我應該告訴何群。」
對,樓下還有何群。
我暫時只顧著樓上的事情,而忽略了何群的事情。
我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麼樣了。
門外,有聲音。
我在打開門的一剎那,都沒有打算去看那是個什麼東西,一張符就丟了過去。
這符是黑色的。
被貼了符的女士立即就仰著頭,拼命的喊著,又被我按住了下巴,讓她把聲音收了回去。
她憤怒的看著我,再說不出來一句話。
「敢在我的面前動手,看來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厲害。」我冷冷的說,「總是付出代價的。」
她冷笑著,「那又怎麼樣?總是要讓我們吃飽的吧?」
「我們」?
我聽到她用上這個詞兒的時候,心裡真的是有了濃濃的氣惱,恨不得現在就把她丟到樓下去。
不行,她有用。
「真的是浪費了你的修行。」我不客氣的將她先到地上,當她化為原形,想要逃走的一剎那,我甩出了那支筆,在她的周圍畫了兩道符。
只見那符將她困住,硬生生的散了她的修為。
她震驚的瞪大眼睛,「不可能,這是怎麼辦到的?」
這怎麼不可能了?
我認為我還是挺厲害的。
再怎麼說,我也是一位天師,對不對?
原來只是一隻小老鼠。
我本能的抖了抖,快步的走到樓梯口,聽到外面傳出砰砰的聲音。
在房間時,倒是沒有聽見呢。
我冷冷一笑,以這些妖的能力想要阻斷聲音,應該不是難題吧。
當我走下去的時候,立即就被老闆攔住了。
我本能的伸出手,準備將他扣住時,他卻拼命的擺著手,「你不要下樓,他們正在打架呢。」
打架?
他們打的可是我朋友?
「你放心吧,你只要在房間裡就不會有事。」老闆抖得厲害,但還是努力的試圖鎮定下來,希望可以勸住我,「你快回去吧,我會保證你朋友安全的。」
恩?我怎麼聽著這話不太對勁啊。
我的手按在老闆的肩膀上,慢慢的向下走著,同時向她保證著,「老闆,你放心,我會記住你的好意的。」
老闆的眼睛慢慢瞪大,難以置信的看著我,顯然沒有想到,他會無法挪動吧。
我不知道老闆又是怎麼沾上妖氣的,可是我能夠看得出來。
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。
「你知道樓上有一隻耗子嗎?」我問。
老闆的眼神從震驚變得煩惱,「總偷米吃,趕也趕不走。」
原來是只壞老鼠。
我在心裡暗暗的評價著,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我去找我朋友了。」
我在看到樓下的情況時,特別的錯愕,發現之前的那些客人成了一夥,擋在何群的面前,而有另一夥站在門口,得意洋洋。
這另一夥傢伙無論是從動作,還是神態,都透露出一個訊息。
反派。
他們這是把自己當成反派了。
「你沒事吧。」我走向何群。
何群的表情說不出來的複雜,只是對著我搖了搖頭,「樓上怎麼回事?」
「黑子受傷了。」我說,「快要不行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