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太相信徐鳴的話的。
徐鳴笑著說,「陳長生不用太見外,我也有點坐不住了,正好出去走一走。」
他應該是看出,我不放心關瞳瞳留下來,但是也不能不去尋找何群,才故意給我這麼一個台階的。
「謝謝。」關瞳瞳接過了話,「我也有點坐不住,想和長生出去走走。」
徐鳴心領神會,也沒有再堅持。
我們走的時候,是把寵物包留下來的,但是黎曉和黎獻被我們帶走了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,ⓣⓣⓚ.ⓣⓦ超實用 】
關瞳瞳在繞到走廊以後才問,「他還是沒有接聽,對嗎?」
「對。」我說,「我們也不知道他的位置,這也不知道要怎麼找啊。」
關瞳瞳信心十足的說,「我相信長生可以的。」
黎曉悶悶的問,「我們還在這裡呢,難道我們就不能找嗎?」
啊?
我們因為擔心何群,把這兩隻小妖的存在給忽略了呢。
「呀,我怎麼忘記了你們呢?」關瞳瞳笑著說,「黎曉,你有辦法嗎?」
黎曉哼著,「當然有。」
「不要勉強。」我不得不提醒黎曉,「你現在也不舒服。」
黎獻也在這個時候說,「叔,放心吧,我們好多了。」
起碼比起之前,他的聲音要大了一點兒。
「行,你們來找。」我答應了他們的說法,「何群的情況不明,我們的速度要更快一點兒。」
因為我答應下來,黎獻和黎曉立即就去探著何群的方向,且給出很準確的位置。
那個方向不是通往後台的,當然也不是要去洗手間,而是拐來拐去的來到一條陌生的走廊。
應該是工作人員可以通行的位置。
我們沒有猶豫,快步的走了過去,且是越走越快。
黎曉在這個時候抱怨著,「你們走得慢一點兒啊,我快要吐了。」
黎獻立即就說,「你忍一忍,一會兒看到了壞人,你吐他一身。」
我和關瞳瞳原本緊繃的情緒,因為他們的對話而禁不住的笑了起來。
你看,這樣多好。
黎獻和黎曉是最有愛的一對兄妹,就應該是這樣友好相處的。
終於在走到走廊的盡頭拐角的位置時,見到了何群。
何群的情況並不是很好,但也沒有很差,只是面色冷了一點。
他甩著手裡的硃砂劍,在見到我和關瞳瞳的時候,只是說,「你們跑到這裡來,也幫不上什麼忙的。」
「你也太不會說話了。」我打量著將何群堵起來的幾個人,又收回了視線,不客氣的說,「我們可是來救你的。」
「呵……」何群只是冷冷的笑了笑。
這個傢伙,太欠揍了。
關瞳瞳輕聲的說,「他受傷了。」
我的視線向下一掃,發現何群的襯衫是沾了紅的。
應該是血。
我再看看何群的表情,一如既往的欠揍,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情,但總覺得讓人惱火得厲害。
「怎麼了?」何群像不是理解一樣,不客氣的問,「你們都來了,難道不打算幫我嗎?」
「當然要幫你。」我咬牙切齒的說,「記著,以後再有危險了,要記得叫我們。」
他恍然大悟的點著頭,「原來,你們是生氣了。」
那幾個堵著何群的人正擋在我們當中,聽著我們對話時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這是因為被忽略而憤怒嗎?
「你們聊夠了嗎?」那幾個人喝著,又看著我說,「你們都找過來了,當然就不要想著再離開了。」
關瞳瞳冷笑著,「怎麼?你認為,你們擋得住我們?」
哇!關瞳瞳竟然也有這麼霸氣的時候。
我的腦海中竄出這個念頭以後,就收回了思緒,沒有再繼續浪費時間,而是直接就動了手。
這拍賣會的現場明顯就是有剖一。
即使那位主持人暫時將事情解釋掉,但是也不代表就可以平安無事。
何群忽然喊了一句,「他們是來搶東西的,他們認為那塊木頭非常好,不想花錢,想要直接搶。」
我正將兩個撲過來的男人打到一邊時,恰聽到這句話時,還怔了怔。
是這樣的情況嗎?
原來是搶東西的。
「胡說八道。」其中一個人喊著,「這個東西原本就是我們的同,是你們搶了。」
「胡說!」關瞳瞳更不客氣的喊著,「如果你們想要,為什麼當時沒有拍下來,就是不想花錢,只想搶東西。」
對!
我認為關瞳瞳說得有道理。
他們更加的憤怒,把胃手的力度也更大。
看來,是真的氣到了。
我冷冷一笑,眼中透著些許的不屑。
無論他們為何要堵著何群,是否想要那奇木,我們都不可能放過他們了。
顯然,他們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我們。
雖然只有我和何群能打,關瞳瞳看起來是需要保護的,但只要是想接近關瞳瞳的人,最後都會像是不受控一般的摔向了牆角。
如此一來,他們都不敢靠近關瞳瞳了。
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人。
我將最後一個人按在地上時,何群上前就補了一腳。
這個人不太經打呀。
當何群踢上去以後,他就發出慘叫聲,好像受了多重的傷一樣。
我認為,他是裝出來的。
何群伸手就將那喊得最大聲的人提了起來,「你喊什麼喊?我受了傷,我都沒有喊。」
那人立即就噤了聲音一般,顫著聲音說,「我們真的只是按老大的安排來做事,而且也真的早就看中了木頭,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突然說不出話了。」
說不出話了?
看來,每一個人都經歷了看似專注,但都是走神的情況。
可是這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?
他們空有能力,豈不是和沒有是一樣的?
關瞳瞳不滿意的說,「你們說不出來話?就要來搶別人的東西?那我們也不會說話,是不是可以搶你的東西?」
她上前幾步,「你們身上帶的木製護身符都不錯,我要了。」
我吃驚的看著關瞳瞳,見關瞳瞳對著我擠了擠眼睛,看來也是因為不滿他們的囂張,故意這麼說的。
我們當然是不缺那點東西,可是他們這麼囂張,也應該是要付出點代價。
也在此時,我們都聽到手機的鈴聲。
躺在地上的一個人,忽然伸出了手,「我、我能接個電話嗎?」
瞧他的話說得可真有意思。
他認為,他能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