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我的局了?
我還什麼都沒有做呢。
我認為就算是我做了,也未必可以做到這一步。
當我將畫扯進來的一剎那,罩子再一次關合。
外面應該是陷入到黑暗中,而我們依然身處光明。
何群忽然抬腳,狠狠的一踢,將原本想要撲上來的那一位,踢到了一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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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是看得很清楚,何群算是使上了七分力,將這個黑袍硬是踢暈了。
「這究竟是什麼?」何群很好奇。
我鬆了手,看著這畫重新展開,然後眼前的景象一晃。
我們入了畫。
畫中,是一處美景,毫無死角的可以將周圍的景象全部看清楚。
只不過,沒有顏色,全部都是墨色。
何群在入畫的一剎那,輕惱了喝了一聲,「這算是怎麼回事?外面的人可以逃,我們就要被收在這裡了?」
我也沉下了臉,如果這個時候有敵人要對付我們,是不是燒了畫就可以了?
這與之前幾分的情況,全然不同,我們隨時都會被算計的。
那畫中,忽然又多了幾個人。
黑袍人都進來了。
包括在罩外的那兩位。
他們在進來的一剎那,表情那叫一個精彩,再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。
「這是哪裡?陳長生,你做了什麼?」他們對我們喝著。
何群看著之前昏迷的黑袍人,忽然說,「他們進了畫中,就會是清醒的?」
「應該是。」我眯起眼睛,「我們要打架了。」
情況尚不明朗,又要動手了?
這與在外面時是全然不同,這裡的空間很大,怎麼打都不會覺得束手束腳。
我們的情況遠遠的好於他們,即使只有兩個人,也是占了上風。
反觀於他們,那叫一個狼狽,甚至有一個人掉進了「水」中。
「啊,這是什麼東西,好臭。」他拼命的喊著,「救我,救我。」
沒有人向他施以援手,都在拼命的和我們打著架。
直到,有一個水墨般的人影,緩緩的出現。
那個人的視線直接就落到我們的身上,但沒有移動,更像是在盤算。
「這算是白袍人?」何群忽然問。
我也注意到這個人的到來,更注意到他這一身打扮,覺得有點可笑,「他們的臉是有多見不得人,敢做壞事,卻不敢露臉。」
「誰說我們做的事情是壞的?」白袍用了變聲器。
瞧!這還是見不得人啊。
何群在此時將我的想要說的話,不客氣的講了出來,「所以說啊,還真的是沒有用的人。」
「何群,你只會耍嘴皮子了?」白袍只問向何群。
何群沒有理會,而是將另一個人也丟到水裡。
白袍在這個時候也有了動作,一步來到水邊,想要將人救下來。
水,濺到了他的身上,將他的一身白袍弄上斑斑點點的痕跡。
我趁著時機出手,去抓著他頭上的帽子。
只要將他的臉露出來。
他利落的一躲,是躲過了我的手,同時也眼睜睜的看著那人被何群丟到水裡。
其他人迅速的躲到黑袍的身上,像是在尋找著庇護。
我看著他們的動作,又看向白袍,「葉文君,凡事都有目的,不如講一講,你的目的是什麼?」
白袍沒有動作,只是靜靜的面對著我,像是在盤算著。
「不要裝了,我聽出來了。」我冷笑著,「你用變聲器之前,不如改一改你說話的語氣?」
那語氣一聽,就知道是誰的。
白袍忽然抖了抖,這絕對不是懼怕的意思,更像是有點……激怒?
「你能聽出語氣?」他忽然問。
何群不屑的笑著,「是啊,我們可以聽得出來,葉文君,這樣有意思嗎?」
他又想到另一件事情,忽然皺著臉,問,「阿部呢?」
只有葉文君一個人,沒有阿部的嗎?
我們已經認定白袍就是葉文君,即使他不露臉,我也可以這麼認為。
「我不是葉文君。」白袍終於找到了聲音,沉著聲音說,「我要謝謝你們幫我找到這幅畫,以後那個法器,也將是我的。」
她是想要這支筆嗎?
我舉起我手裡的筆,嘆了口氣,「如果是我的朋友跟我說,『我覺得這支筆更適合我』,我是一定會送給他的。」
「但是我的敵人,可不能得到這麼好的東西。」
筆像是聽懂了我的話,立即憤怒的搖來搖去,恨不得將我的手甩開。
我拍了一下筆桿,看向白袍,說,「可是,你不是我的朋友,你是我們的敵人。」
「你幫著呂元任做事,可不就是我們的敵人嗎?」
忽然,一個黑袍人不理解的問,「大哥,誰是呂元任?」
大哥?
我在聽到這個稱呼的一剎那,第一個想法就是我有可能弄錯了。
白袍不是葉文君,他只是懶得否認。
白袍不耐煩的回答,「這和我們沒有關係,我們不用理,只要把他手裡的筆奪過來,我們就可以進行一步了。」
「他毀了我們所有的計劃,應該要吃點苦頭的。」
何群竟然在這個時候,特別認真的問,「所以,那些安排傀儡做的事情,都是你們的計劃?殺害無辜的人?」
「陳長生啊,他有可能真的不是葉文君。」
「怎麼說?」我順著何群的話繼續問下去,我可以感覺到,他是有其他想要說的話,就把他的話給接了過去。
何群不客氣的說,「葉文君應該是知道的,他殺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,是會有報應的。」
白袍沒有再和我們浪費時間,立即就動了手。
只見他將一堆奇怪的東西,全部都丟到上,念念有詞,就見那些東西都起了藍光,迅速的向我們的方向涌過來。
也不過是一瞬,又發生了變化。
我們拿起法器,進行抵禦的一瞬間,那些藍光變成了黑色,落到了地上,融成了畫的一部分。
是這支筆的運作。
我可以感覺到它的氣息變化,應該是對於這個動手的人,十分的不滿,化解了白袍的攻擊。
「我們離開以後,我會好好的研究你的。」我向這支筆保證著,「以後,和你好好合作。」
這支筆表示滿意的晃了晃,像是認可我的想法。
何群在旁邊一個沒有忍住,又發出了怪聲音,「這支筆的心思還挺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