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和徒弟們一起開個店,怕孩子們的心裡不舒服?
「那就好好談談吧。」我只能是這麼說了。
謝夫人也沒有再多說,與謝師傅一起回了臥室。
我在他們把臥室的門關上以後,特意加了一道符,將聲音隔住。
無論外面發生任何事情,只要沒有碰到這道門,他們就不會知道的。
如果是可怕的事情,也可以進行更好的阻斷。
我也不知道這麼做,會是對還是錯,心裡也沒有多少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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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希望,一切順利吧。
我回到客廳,閉著眼睛休息時,感覺到手機在震動。
是誰在這個時候找我,會是關瞳瞳嗎?
我在將手機拿起來時,看見的是何群的名字。
我不由得眯起眼睛,微微的直起了上身,順手接聽了起來。
「怎麼了?」我問。
何群頓了頓,「怎麼?不怕被其他人知道?」
他指的其他人,應該是謝師傅和他的夫人吧。
「睡了,我加了符。」我回答著。
何群對於這樣的回答,看來是很滿意的,聲音放輕的說,「她出門了。」
「這麼晚。」我轉頭看向窗外。
這個時間是不早了。
畢竟,謝家夫婦都已經睡下了。
「她拿著一個很奇怪的袋子,要去的地方還不知道。」何群說,「我會跟住的。」
我有點擔心何群。
何群畢竟是一個人,在面對危險時,也是勢單力薄的,「你要小心點,如果來不及就算了。」
我們也不是非要去查明某些真相,只要處理好謝師傅的病情,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。
「我知道。」何群說,「我有事情會向你發信息的。」
「好。」我回答著。
我將手機放到一邊以後,就轉頭看向了窗外,心情有一點小小的複雜。
我不太確定,這位謝小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,但是這在大半夜的出門,被何群抓了個正著,不是很可笑嗎?
希望與她無關吧。
我閉上眼睛,時不時的聽到手機傳出響聲,是何群在發送相關的事情。
她去買了點東西。
她坐著計程車離開。
她到了樓下。
我在看到這一條時,頓時沒有了任何困意,猛的坐了起來,隨即又坐了回來。
謝小姐回家,也許會和他的父母說,我冒失的去打聽,實在是太不禮貌了,也會讓謝家人知道,我們是在跟著謝小姐的。
那就再等一等。
這一等,就沒有了動靜。
我握著手機,有點小小的期待,真不知道這位謝小姐會給我們什麼驚喜。
我知道她已經結婚了,有了一個上幼兒園的女兒,好像也再沒有其他的信息。
恰在此時,門口傳出一點小小的聲音,之後便有妖氣滲了進來。
這妖氣並不濃,但看起來就是不太正常的。
我站了起來,走到門口,透過貓眼去看著外面,一個人都沒有。
怎麼可能是一個人都沒有?
我無論怎麼去看,都是這樣的結果,一度令我認為,我是弄錯了。
妖氣的出現,是因為前者……
我的大腦正迅速的運轉時,感覺到手機的震動,拿出來一看,當然還是何群發送的信息。
內容十分的簡單。
她已經上樓了。
何群發送信息也是需要時間的,會有一定的時間差,所以謝小姐應該是已經到門外了。
我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,認真的考慮著。
謝小姐即使是與樂先生有著某種關係,也不代表她就應該受到傷害。
我正想要把門打開,看看外面的情況時,就看到一抹不算是太熟悉的身影,跌跌撞撞的出現,又迅速的撲回到樓梯間。
我的手,慢慢的放了下來。
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,那一位應該就是謝小姐吧?
她既然到了家門口,就應該自如的走進來,而不是躲在角落中,這實在是太可笑了。
我冷冷一笑,始終盯著外面的場景,直到看見有一個東西,慢慢的浮現出來。
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妖,而是一個被控制的傀儡,正慢慢的抬起木製的腳,踩在了門口,發生怪異的聲音。
我在看見這麼一個東西的時候,心裡登時冒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奮心情。
實在是太難以形容了。
我沒有想到,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。
仿若真正的真相已經擺在眼前,就等著我和何群親手去揭秘,可是這個秘密實在是太過不美好了。
我努力的控制著心情,漸漸的讓自己心情冷下來,繼續透過貓眼就盯著這一切。
直到,門外的那個傀儡像是發現了異常,將臉慢慢的湊近了貓眼。
這樣的畫面,說不出來的詭異。
我只是靜靜的看著它,即使它看見了我又能怎麼樣?我可是等著現在呢。
當傀儡將手按到門的一剎那,我就把門打開了。
同時,門外傳出謝小姐的聲音。
她驚恐的喊著,「不,不可以開門。」
為什麼不能開門?
我的心頭浮現出一絲疑惑時,就看著傀儡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。
它的大腳差一點就踩到了我。
謝小姐的聲音再一次消失,仿若是從來就沒有發生過。
我的手按在傀儡的大腦袋上,輕聲的問,「是葉文君,還是樂先生?」
我想,應該是都有關係吧?
傀儡好像是沒有聽懂我的話,只是疑惑的轉過頭,淡淡的看著我,一臉的無辜。
「你也不用這麼看著我,如果你可以說出來,還是請告訴我吧。」我客氣的說,「畢竟我們還是把那一段友情,當成友情的。」
傀儡在這個時候也慢慢的開了口,「可是,她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朋友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呀。」我大約也知道,我會聽到這樣的回答,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難過,但還是勉強的笑了笑,對它說,「沒有關係,當她做出傷害他人的事情時,就已經不是我的朋友了。」
傀儡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,但好像是很認真的思考著我說出來的話,眼中透著一絲不理解。
「傷害他人?他沒有傷害過人。」傀儡認真的說,「她是在幫助我們。」
「幫助你們?」這是我聽到的非常可笑的話,我的手上用上了力氣,「他是通過你們這些東西,來傷害你們珍視的人啊,傻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