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不容我想得太多,我立即就將那股力量扯進我布的風水陣中。
這是一處好風水。
可以淨化所有不乾淨的晦氣,還「主人家」一份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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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陣自然只是簡易版,我進來以後折騰那麼久,為的就是布下這麼一個陣。
如今,它正發揮著它的作用。
那股力量是在被淨化中,但作用可以說是很小,需要特別漫長的時間。
「容我先收手。」那前輩見狀,突然喊著,「徒兒,先布陣。」
我的旁邊站起來一個受了重傷的年輕人,與前輩一起擺著陣法,在很短的時間內,又出一個小小的風水陣。
它的力量覆蓋的面積自然是不大,但架不住會多。
當好幾個風水小陣被布出來時,原本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人中,有幾個人撲了出來,直奔那位大師。
「我把他控制住,我投誠。」其中一個人拼命的大叫著。
我雖然還沒有弄清楚,這是發生了哪些事情,但是在看到這一幕時,不由得心下一沉,還有哪裡是看不出來的。
可笑極了。
他們難道認為現在可以抓住反抗中的幾位大師,去向那個老先生投誠?就憑他們嗎?
我隨手一甩,陣之外的盤子帶著菜湯,全部都飄了起來,毫不客氣的砸了過去。
現在即使是用盡了全力,去對付眼前的怪物,的確是不太行,但是對付這麼幾個小嘍羅,難道還會怕事嗎?
我冷冷一笑,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這股正在被淨化的力量上。
我看不清水箱裡面的東西,只能說全力而為了。
「我能做什麼。」何群喊著。
他能做什麼?
他也沒有閒著呀。
我的心裡冒出這麼個想法,只是對他喊著,「除掉那些人。」
哪些人?
當然是已經站在老先生那一邊,無論周圍打成什麼樣人,他們好像都是渾然不知,一心的要護著那個破水箱。
「好!」何群立即就給出了反應。
他利落的跳下台子,直奔水箱後的那些人。
我集中精力,抓著那股力量時,忽然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惡意。
只聽有人對我喊著「小心」時,我已經感覺到整個人不由得晃了晃,像是站不穩似的。
恩?有人打我?
我回過頭,正對著一個陌生的臉。
他的手裡舉起瓶子,砸到了我肩膀上,同時也破壞了我的陣。
糟糕!
破壞了我的陣。
「這不能怪我,你再怎麼反抗也沒有用,只有順從才能活下去。」那個人結結巴巴的為自己找著理由,但是在我聽起來,特別的可笑。
順從?
順從一個水箱?
還是順從已經被何群收拾掉的可惡的傢伙?
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領,感覺到眼線已經開始漸漸的發花,「所有人都在努力吳大師想要想辦法逃出去的時候,你在後面躲著就算了,還想要把其他人都拖下水?」
「不,不,我沒有!」他拼命的否認著,可是他剛才做的事情,不是已經將他的想法,全部都表露出來了嗎?
我將他提了起來,發現他的臉已經完全變得模糊不清了。
「你是被那個怪物同化了嗎?為什麼沒有臉了?」
「原來,還能是這樣的?」
我在自言自語的時候,聽到何群喊著,「陳長生,你給我小心。」
看來,又有人想要破壞我的陣,想要襲擊我。
我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陣。
我的餘光一掃,發現那位前輩和他的徒弟,也在受到襲擊。
襲擊他們的人,都是之前躲起來,不敢露面的人。
不要臉!
我的心頭竄起一股怒火,將手裡的人甩向那個水箱,回頭捏起衣袋裡面的小玩意,手指一彈,將它彈了出去,正中來者的門面。
只聽到他慘叫一聲,相當悽慘似的倒在了地上,一動也不動了。
我冷冷一笑,只覺得可笑。
就這麼點本事,還要冒冒失失的想要攻擊我,是想要做什麼?
難道以為,他們幫了那些惡人是可以全身而退的?
在這個世界上,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?
我的心頭湧出許多想法,手上的力道也不再減弱,而是越來越重,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將他們全部都收拾掉。
被我扣住的人,全部都丟向水箱。
至於會發生什麼事情……
那都再說吧!
我只覺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,連精神力都在隨我而起。
這是什麼感覺。
就像是因為憤怒而失去了理智。
我的心頭一凌,類似的感覺早早的就出現了,只不過因為這段時間過得太過平靜,讓我忘記還有這麼一件事情。
現實容不得我多思考,也在這個時候,我聽到了黎曉的喊聲。
「叔,我害怕,我就不進來了。」黎曉的聲音於門口傳進來,令我的腦子多了一絲清明。
接著,又聽到她喊著,「我把人交給你了,我先跑了。」
「跑!」我用盡全力的大喊一聲,就看向被我抓向的這個人。
他這是什麼表情?好像很痛苦?
難道真正痛苦的,不是我們這些被算計的人?
「太狠了!」他說了這三個字時,腦袋一歪,就暈了。
我這才注意到,從他的耳朵里正在緩緩的流出血來。
然後,傳來有人驚恐的喊叫,拼命的喊著救命。
「是他!」
「就是他設計的這一切。」
「他是始作俑者。」
誰?
我一看,正是我讓黎曉去找的人,他現在正同手同腳的快步走進來,在整個動作上是一點兒都沒有猶豫,但是他的臉上卻是扭曲的樣子,拼命的喊叫著,希望可以有人救救他。
「這和我沒有關係,我只是收錢辦事的。」他仰著頭,喊得那叫一個痛苦,「你們不能亂來呀,你們不要亂來。」
「陳長生,陳先生,陳大師,陳爺爺,你救救我。」他看向我時,立即就拼命的大叫著,「只要你救下我,我把一切都告訴你。」
這個人,正是吳大師。
我冷冷的看著吳大師,禁不住的冷笑著,不客氣的說,「謝謝,不用。」
我還要對他道謝,看我是一個多麼禮貌的人?
吳大師顯然也沒有料到,我竟然會這麼說,帶著一臉錯愕的大步向前,快步的走向水箱。
現在的他也是特別的驚恐,因為他被黎曉施法控制了,無法自主,只能聽從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