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是清閒!」我糾正著何群的想法,「我只是覺得,應該弄清楚而已。」
將事情弄清楚,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嗎?
何群哼了哼,大約是覺得是一件不可信的事情,但還是同意與我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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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,他想要找到地址上的葉文君,以為有了線索,結果是一無所獲。
這令他有了很深的好奇心,非要跟著過去看看真實的情況。
我也是一樣的。
關瞳瞳依依不捨的送出了門,悶悶的說,「這一大清早的就要走了。」
「如果舒高和孫忻來找我,記得讓他們等一等。」我想了想,不得不提醒她。
關瞳瞳鄭重的點著頭,「放心吧,我不會讓他們出事的。」
他們遇到的事件聽起來,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可以去解決的事情,自然是要多費費心。
我先出去了,一出門就見到了打著呵欠的何群。
何群揸著我,「快走吧,如果真的有這麼一件事情,人都跑了。」
我尷尬的笑了笑,沒有讓關瞳瞳出門,直接跟著何群去看路不平所說的地方。
我們一路走出酒店的時候,並沒有任何人再盯著我們看個不停,甚至有人是在故意的繞著路走。
何群是一眼就看出他們的特別之處,隨即就冷著臉,哼笑著說,「怎麼回事?是你們做了什麼?」
我只是將昨天的事情講了個清楚,就是與吳大師有關。
「喲,一點兒都不死心。」何群不屑一笑。
我們暫時將這件事情丟到腦後去,不認為它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真正特別是葉文君啊。
如果真的是與葉文君有關,會是什麼樣的?
「你說,路不平遇到的葉道長,與我們遇到的那一個,是一樣的嗎?」何群問。
我納悶的看著他,有點聽不懂。
何群隨即又搖了搖頭,無奈的苦笑著說,「應該是我想得太多了,最近的腦子不是很好用,總是在胡思亂想。」
他也會有胡思亂想的時候?
這怎麼可能呢。
我拍拍他的肩膀,安撫著他的情緒,說,「別急,會好的。」
「會好的。」他也重複著。
我們離開酒店,先來到了快遞站,看著「正在派送中」的字樣以後,就到了會被送的位置上。
地址寫的是一家花店。
我和何群也不想太過引人注意,也不想打草驚蛇,就到隔壁的店裡面去點了餐。
何群看著滿滿一桌食物,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,又看向我,「陳長生,你不怕撐死嗎?」
啊?我詫異的看著他,「能吃是福,你亂什麼。」
何群呵呵的笑了兩聲,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悶悶的笑了笑,轉而就沒有再搭理我。
我看著滿桌的東西,回想著今天吃過的東西,在認真的考慮過以後,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呀。
這有什麼不對嗎?
難道我們就坐在人家的店裡,乾巴的等著著嗎?
我的手指,本能的抖了抖。
何群也注意到這一點,直接就問,「有法器嗎?」
「不知道,它有反應。」我只能這麼回答。
非要談起來的話,我也只能說直到現在,都不是特別的了解它,沒有辦法做出相關的判斷。
何群冷笑一聲,「有可能是外面有動靜了。」
我立即站起來,走到門口拿了一瓶飲料,隨即又退了回來,拍拍何群的肩膀,「來送貨了。」
真的是在這個時候嗎?
我和何群同時喊來服務生,我們點的菜先擺在這兒,一會兒就會回來吃。
我到前台付錢的時候,何群快步的跑了出去。
「如果有人說是我們的朋友,不能相信啊。」我對老闆說,「我們只有兩個人。」
老闆被我給逗笑了,「放心吧,就是回來吃的時候,可能涼了。」
「沒事。」我說。
我轉身就去追著何群,何群也不過是跑進了花店中,看著收貨的小姑娘。
何群正準備上前去說話時,我立即就拉住了他,硬是將他拉了回來。
他是一頭霧水,不耐煩的看著我,「是怕我嚇到孩子嗎?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我立即就否定他的說法,「這個孩子不是孩子。」
何群以為我罵人呢。
不過他細細的一想,大約是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,立即就沉下了臉,隨即冷笑兩聲,一副很惱火的表情。
怎麼樣?
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吧?
我拍著他的肩膀,「別急,看看她會送到哪裡去。」
何群扭頭看向那個小姑娘,突然問我,「如果以後都是這些奇怪的東西,他們扮成我們普通人的樣子,在我們的世界走來走去,那成什麼樣子了?」
我要怎麼回答他?
他所說的話,難道不是我所擔憂的事情嗎?
我還準備安慰他呢,最後放棄了。
我只能是搖了搖頭,「先看看吧。」
小姑娘沒有注意到我們,只是抱著偌大的快遞,直接就進了花店。
「姐姐,我拿回來了。」小姑娘喊著。
我們以為看見的是哪一位厲害的人物,但是見過的花店的小老闆,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這種感覺就太奇怪了。
當然,我和何群始終站在門口,牢牢的盯著她們的舉動,也是挺讓人覺得奇怪的。
我清了清嗓子,先走了進去,「買花。」
小老闆輕聲的問,「要什麼?」
小姑娘一直牢牢的盯著我,看起來是有點害怕。
知道是應該要害怕的嗎?
我禁不住的在心裡想了想,她這麼一個小東西,出現在我的面前時,應該是要害怕的。
「紅玫瑰。」我說。
她們沒有想到我會買花嗎?為什麼要這麼吃驚的看著我?
何群哼著,「那就快點吃了,否則花就謝掉了。」
我忍著笑,讓小老闆把花包好以後,送到隔壁的飯店,我和何群又折了回去。
我明顯的感覺到,小老闆和小姑娘同時鬆了口氣,好像會怕我動手一樣。
先不說小姑娘是什麼。
這個小老闆是真正的人,一個普通人。
我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要對一個普通人動手吧。
他們反應,也實在是太傷人了。
我在心頭悶悶的想著,但是對何群笑著,「先吃飯吧。」
回去以後,飯店的老闆正站在桌前,臉色是相當的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