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都這麼亮了嗎?
我錯愕的抬起頭,看向朵朵雲彩,竟不由得陷入到沉思中。
我怎麼覺得,只是念了一個口訣,沒有用上多長時間。
「已經中午了。」何群的聲音從後面傳出來,「我還吃了點東西。」
我疑惑的看向何群時,發現不遠處的吳大師。
吳大師坐在地上,緊盯著前方的水流,一動也不動的,看著倒是有點嚇人。
「他這是怎麼了?」我吃驚的問。
何群掃了吳大師一眼,「他看到了真正的大師作法,驚恐的已經瘋掉了吧。」
真正的大師作法?指的是我嗎?
我不由的得意幾分,但也不過是一瞬,立即就收斂起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,清了清嗓子,認真的說,「我認為,我把事情解決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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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群打了個呵欠,對此倒是很贊同的說,「我也覺得都結束了,你沒有看到那水霧消失時的場面,還挺唬人的。」
我是沒有看見。
何群也沒有錄下來。
我聽到何群沒有來得及錄下來的時候,心裡多少是有些失望的。
不過,解決了就可以了。
我這一次的工作終於徹底的完成,也算是救了很多人,積累了許多功德。
我準備站起來時,忽然一陣眼花。
太餓了。
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有吃過東西,一直堅持到現在,可真不容易。
「你先來一塊?」何群疲憊的說,「吃過以後,我們就先走。」
「好!」我答應著。
我從何群的手裡接過一塊麵包,看向不遠處的情景。
之前被水霧捲走的保鏢們,都狼狽的趴在不遠處,那叫一個可憐。
不對!我立即就否認了這樣的說法。
真正可憐的人汶是我吧?還有誰會比我更可憐嗎?
原本這些事情其實是不應該發生的,但是因為樂先生的私心,鬧到了今天的地步。
應該也與樂先生的岳父有關。
我沒有再去深想,畢竟我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,接下來是應該離開了。
我在吃過東西以後,終於有了力氣,站了起來。
何群拍著身上的灰,也將後來發生的事情,都講出來了。
水霧漸漸的消失時,困在裡面的那些靈魂,也都散掉了。
他在看到那一幕,還挺心疼的。
因為那些被算計的可憐人,也許在現實的世界已經死去,遠不如熊先生幸運。
「他們都是樂先生算計而死的?」我猜測著說,「由吳大師幫助做的?」
我和何群都沒有想到,因為我的兩句話,成功的「喚醒」吳大師。
吳大師拼命的叫著,否定我的說法,「陳大師,你不要亂說,我沒有,與我沒有關係。」
「不是瘋了嗎?」我納悶的看著何群。
我當然不會認為何群是真的瘋掉了,但是看吳大師的狀態也是真的不太好。
哪裡知道,因為我的一句話,他就醒過來了。
吳大師顫得厲害,委屈的說,「陳大師,我什麼都沒有來得及做,真的。」
「我是不贊同樂先生的主意的,什麼把熊先生的靈魂困在石頭裡,他就能夠得到極大的財富,聽著都像是開玩笑一樣。」
「可是,我收了錢,就一定要幫著他辦事啊,但我是無辜的。」
何群不等我回答吳大師時,先開了口,「少來了,熊先生是真的出事了吧?不是你做的,難道是鬼嗎?」
吳大師聽到「鬼」字時,臉色那叫一個精彩,幾乎是帶著哭腔說,「真鬼,是真的有鬼。」
當然有鬼。
我們在不久之前,不是剛剛見到了嗎?
我禁不住的翻了個白眼,懶得再搭理吳大師,只是說,「你們是怎麼來的,就怎麼回去吧,再見。」
何群也已經不願意再留下來,事情已經解決,當然是回去休息。
吳大師掙扎著站起來,想要攔住我和何群,但是被何群輕輕一推,他就坐到了地上。
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何群,「你推我。」
何群不屑的說,「你以為你是誰,所有人都會對你以禮相待嗎?」
吳大師張了張嘴,沒有說出反駁的話。
真巧,有保鏢醒了。
他睜開眼睛以後,立即就開始亂喊起來,都是什麼「樂先生,有鬼啊,有鬼」。
我可真的是不願意再聽到這樣的話,抓了抓頭髮,與何群先一步離開。
他們願意喊,就喊吧。
樂先生呢?
樂先生也是躺在地上,但一動不動的。
我在爬上山時,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,覺得他應該是受了傷。
「不重!」何群幾乎是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,回答著我說,「不用看了,比我們的情況都要強。」
我哭笑不得的說,「比我們強?我們又沒有躺到地上,昏迷不醒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說,人家再怎麼樣都比我們有錢,身邊的人比我們多。」何群嘆了口氣,「不用我們去擔心。」
我知道何群會這麼說,一定是查過樂先生的情況。
既然樂先生沒有事,我也不打算留下來。
我們順著山向上爬時,也隱約聽到吳大師的呼喊,好像是希望我們停下來,可以等一等他們。
想得可真美。
我向來記仇,怎麼可能會留下來等著他們?
何群也嘟囔著,「就看看他們昨天囂張的樣子,我沒有一拳頭打在他們的臉上,已經是很給面子了。」
我站在比較平穩的路上,就與何群聯繫,會儘快趕回去。
何群沒有多問,只是說會等我。
我們走得不慢,一心想要儘快離開這裡,走到了車前。
何群拍了拍他的那輛車,得意的說,「我們安全的回來了。」
我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車,「走嗎?」
何群直接就坐上車,「當然,這裡又沒有飯可以吃。」
我經何群這麼一說,立即就餓了起來,忙說,「何先生說得對,我們要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。」
先把肚子填飽,才是第一位的。
何群發動了車,向前行駛的一剎那,我見到快步跑出來的一個保鏢。
這保鏢作勢要攔著我們,但是卻已經晚了一步。
我看著保鏢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,冷笑著說,「何群,他們是一點兒都沒有吃到教訓,看他的樣子,以後還是要對付我的。」
何群不屑的說,「還怕了他們?」
這些保鏢都被甩遠了。